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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国瑞愣了一下,下一秒,眉狠狠地皱在了一起。
办公室一时间无人开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国瑞揉了揉眉心:“你们先回去上课吧,这件事我会如实向学校报上去。”
高国瑞顿了一下,又道:“如果事情真的是你们说的那样,那我会跟学校争取一下,尽量不让你们记过。”
姜殊余她们从办公室出来后,孙晓梦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道:“妈呀,老班刚好吓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严肃。”
秦怡丧着脸:“你还有空想这些,还是想想后面怎么办吧。”
孙晓梦却一脸不解:“刚老班不是说会给我们争取不让学校记过吗?”
秦怡看着面前天真的小伙伴儿,摇了摇头:“大梦啊,你还是太天真啦。”
“虽然可能不会记过,但后面绝对是要叫家长的呀。”
“啊?”
孙晓梦整个人都惊呆了:“叫家长?”
身后的金蓉苦哈哈道:“是啊,不然你以为呢?”
“半夜玩恐怖游戏,还有人被吓进了医院,闹这么大,怎么可能不被叫家长?”
孙晓梦欲哭无泪:“惨了,我妈知道了非骂死我不可。”
她眼巴巴地看着边上的秦怡:“小怡,晋闻哥哥最近在s市吧,能不能把晋闻哥哥借给我一天,就一天。”
秦怡笑着打了她一下:“少来,我还得找我哥呢,借给你了我找谁?”
孙晓梦朝她挤眉弄眼:“也许咱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失散已久,一朝相认。”
秦怡笑的不行:“这事我同意我哥同意你看高老师会不会同意。”
孙晓梦:“嘤。”
赵欣然安慰大家:“现在还没出结果呢,也许用不着叫家长。”
金蓉平时性子最急,一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李小巧自己作死问了个不好的问题,最后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吓进了医院,连累她们被老师批评不说,后面可能还要叫家长,运气不好就被学校当典型记过了,就重重地哼了一声:“和那个傻逼在一个寝室真是晦气。”
医院,碟仙也觉得职业生涯遇见这样一个傻逼真晦气。
它上岗虽然不到三十年,但在岗期间兢兢业业,送走了一届又一届的学生,那些中考前从他这儿得到薛定谔信心的学生提起他没一个不是夸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碟仙之前不是没有遇见过几个铁憨憨,常规问题不问,哪种问题刁钻问哪个。
但没一个像床上这个夯货一样憨的。
碟仙这次纯属是无妄之灾。
可惜它鬼龄小,没见识过凡人的险恶,上岗的时候有项意外险它嫌贵没买,现在出现这样的事故保险不报。
heitui!
真t晦气!
碟仙抱着胳膊,盘腿坐在床头,越想越亏,越想越气,灰蓝色的肚皮跟个气球似的,慢慢地鼓了起来。
李小巧正睡得迷迷糊糊呢,突然感觉脸上似乎压了什么东西,滑滑的,黏黏的,摸起来滑不溜秋的,冰得慌。
只一会儿功夫,那东西就越来越大,直接盖住了她大半边脸,冻得她脸皮子都僵了。
李小巧这时候还没彻底清醒,手下意识去推脸上那坨东西。
没推动不说,反而把手冻了一下。
任谁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吵醒都不会太高兴。
李小巧心里憋着一股气,猛地睁开了眼,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贴在了她脸上。
谁知刚睁一开眼,就对上了一张又丧又黑又丑又吓人的晚娘脸。
“啊啊啊!”
姜殊余快到教室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手机里面多了一条短信。
她跟赵欣然她们说了一声,没有跟她们一起回教室,而是去了学校门口。
江队在外面等了有一会儿了。
见她出来,江队和保安室的保安大叔说了一声,就进了学校里面。
“我这次过来主要是跟你说一下考核结果。”
江队站在大门边上,说话跟个老干部似的,言简意赅。
他道:“考虑到你的情况,部门把你分到了联勤部,平时只用做一些后勤任务,你只用周六周日过来就行,每月0.3个玄分,两千补贴,如果参与一些重大任务还可以拿更多的玄分。”
姜殊余:“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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