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顾南星并没有听他的话,而是继续往前走着。
时暮只好一遍一遍地叫着顾南星,让他放自己下来。
终于,顾南星停下来了脚步。
时暮瞬间松了一口气,一开口,竟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让我下来吧……”
“时暮,你在发高烧。”顾南星突然对时暮说道。
时暮闻言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顾南星垂眸看去,只见时暮此时脸颊上泛着异样的红,身体滚烫,整个人在不停地大口喘息着,一副随时要昏厥过去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吓人。
随着顾南星的提醒,时暮抬起眼眸呆呆地看向他,但是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终于,时暮意识到了,原来一直在艰难呼吸的那个人,是他。
事实上,顾南星抱着他走,也只是呼吸有些乱,但并没有到大口喘息的地步。
那些沉重的呼吸声都是时暮发出来的。
一旦意识到了这点,时暮的身体就更加难受了起来,胸口像有一块巨石压着一般,疼痛无比。
“小星,我胸口好痛……”时暮喘着气,艰难出声:“我好像,好像犯病了。”
第25章贫困生×公子哥24有我在,你不会死……
顾南星也知道时暮说的犯病应该是指心脏病,顿时面色也有些凝重。
“你坚持一下。”顾南星很快对时暮说道。
说完,迅速加快了步伐,可以说是抱着时暮一路小跑着往前走去。
一边走一边出声问时暮:“你有没有带药?”
像他这样的心脏病人应该有发病时可以吃的药才对。
时暮听着顾南星的话,手掌死死地抓着自己胸口的位置,已经痛得说话都变得非常艰难了,只能不停地摇头。
“没有,我没有……”
顾南星没再问,深吸了一口气,抱着他往外面跑去。
凡是和时暮的身体相贴的地方,都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都不用体温计,顾南星猜测时暮的体温可能已经有四十度了。
必须赶紧下山,不然太危险了。
又走了很长的一段路,顾南星终于带着时暮回到了车子旁,只不过那些保镖还一个都没有回来,应该是还在找时暮。
顾南星看了看手表,距离他们约定好的一个小时还有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
快了。
很快,顾南星打开其中一辆车的后座车门,抱着时暮坐了进去。
顾南星将时暮放在座椅上,时暮的身体现在使不上一点力气,刚放上去,就咚的一声摔到了下面垫着的毯子上。
“啧。”
顾南星迅速坐进车内,关上车门,随后将时暮从毯子上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
“你现在怎么样,还能坚持吗?”顾南星抬手轻轻抚摸着时暮的脸颊,出声问他。
时暮的脑袋靠在顾南星的臂弯里,整个人呼吸急促,这会儿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不停地冒着冷汗,但身体的温度又高到几乎烫手。
顾南星又把手掌放在距离时暮鼻子几厘米的位置,感受着他的呼吸。
就连呼出来的气体都是烫的。
【反派不会烧成傻子吧?】
006的声音在顾南星脑中缓缓响起。
“你先别考虑会不会烧成傻子了,先担心担心他会不会挂吧。”顾南星说道。
毕竟现在时暮可不光是发高烧,他还心脏病发作了,都说心脏病人发病时需要争分夺秒的抢救,现在他还困在山上,开车的人估计还要点时间才会到。
之后就算以最快的速度开车下山去,恐怕也还是很危险。
【!】
【不要,不可以!反派要是挂了我们的任务怎么办,现在攻略值还没满呢!】
顾南星一边在车里翻找着什么,一边和006说话:“时暮要是死了,我们的任务是不是就算失败了?”
【这我还真不清楚。】
【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毕竟一般死的人都是攻略者,反派很难死的。】
【不行,我现在就回主神空间找我的同事们问一下!】
“等……”顾南星想让006等一下,先不急,但是006说完就已经走了。
顾南星忍不住抬手,无奈扶额。
看来他这个系统真的业务水平很低,到底是谁,给他分配的系统,他到底动了谁的蛋糕,才会这样被资本做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