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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门外隐蔽处落下,谈幽从袖中取出一张隐身符,指尖轻点,符纸化作淡淡金光笼罩住两人身形。
“跟紧我。”谈幽低声说着率先向着主峰大殿潜行而去。
沈习宴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清晨的青吾门格外安静,也许是其他人都被谈月恒控制住,只有几个早起打扫的弟子,并未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踪迹。
他们潜伏在谈月恒居所外的一处假山后,静静等待,约莫一炷香时间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谈月恒走了出来,他今日穿着一身深色衣袍,面色较平日更为苍白,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急切。
谈幽眯起眼睛,对沈习宴使了个眼色,二人悄无声息地跟上。
谈月恒步履匆匆,并未往正殿方向去,反而绕过后山小径,一路向着禁地方向行进,他时不时回头张望,神情警惕,但显然未能发现隐身状态下的谈幽和沈习宴。
“果然有鬼。”谈幽低声冷笑,脚步却更加轻缓。
越往后山走,空气中的压抑感越重,沈习宴不自觉地握紧了鸦九,眉头紧锁,谈幽示意他保持冷静,继续紧跟谈月恒。
最终,谈月恒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前停下脚步,他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伸手在石壁上按特定顺序敲击数下。
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入口。
谈幽和沈习宴趁石门尚未闭合,迅速闪身跟进。
洞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混合着血腥与某种腐败的气息。
沈习宴忍不住掩鼻,谈幽却面色凝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通道向下延伸,越走越深,隐约有呜咽声从深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谈幽突然拉住沈习宴,示意他放慢脚步,前方隐约有光亮透出,谈月恒的身影在光影中晃动。
他们悄无声息地靠近,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后观察。
洞窟内部颇为宽敞,中央设有一个诡异的法阵,四周点着七盏幽绿的灯,更令人震惊的是,法阵周围捆绑着五六个人,皆衣衫褴褛,面色惊恐,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谈月恒站在法阵中央,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声,法阵开始发出幽幽红光,那七盏绿灯火焰暴涨。
“他在吸取凡人的精气。”谈幽压低声音,眼中闪过厉色:“这等禁术,早已被修仙界明令禁止百余年。”
他宴震惊地看着眼前景象,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那些被困的凡人眼中满是绝望,有个年轻男子似乎已经气息奄奄。
谈月恒突然张开双臂,法阵中的红光更盛。
被困的凡人开始剧烈颤抖,一丝丝白色精气从他们口鼻中溢出,缓缓流向谈月恒,随着精气的吸入,谈月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周身灵力明显增强。
“师尊……”沈习宴忍不住出声。
谈幽抬手制止他,迅速从袖中取出留影石,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将谈月恒施法的全过程以及那些被困的凡人全部记录其中。
就在此时,一个孩童突然挣脱了口中的布团,发出凄厉的哭喊:“救命!放过我吧!”
谈月恒眉头一皱,显然被打扰了修炼,他冷哼一声,抬手就要向那孩童击去。
谈幽猛地一动,几乎要冲出去,却被沈习宴轻轻按住。
“师尊,不可打草惊蛇。”沈习宴低声道,目光却紧紧盯着留影石,确保记录下谈月恒意图伤害孩童的一幕。
幸运的是,谈月恒最终收回了手,只是重新塞住了孩童的嘴,继续他的修炼。
整整半个时辰,谈幽完整记录了谈月恒施展禁术的过程,直到谈月恒心满意足地收起法阵,那些凡人已经虚弱不堪,瘫倒在地。
“够了。”谈幽收起留影石,眼中寒光闪烁:“这些证据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谈月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头向他们藏身的方向看来:“谁在那里?”
谈幽立即拉住沈习宴,悄然后退,就在他们刚刚离开藏身之处时,一道凌厉的掌风击中了那块岩石,碎石四溅。
“走!”谈幽低喝一声,二人迅速向洞口退去。
谈月恒怒吼一声,急追而来,但谈幽早已预料到退路,反手撒出一把银粉,银粉在空中爆开,形成浓密的烟雾,暂时阻挡了谈月恒的视线。
趁此机会,谈幽与沈习宴迅速冲出山洞,御剑而起,化作两道流光向远方遁去。
谈月恒冲出烟雾,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面色铁青,他深知,若刚才的景象被公之于众,他将面临整个修仙界的讨伐,到时候别说除掉谈幽得到沈习宴身上的魔气,就连他自身都难保了。
“谈幽……”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杀意:“这是你自找的。”
另一边,拿到留影石的谈幽和沈习宴重新回到小木屋里。
“师尊,我们快些将这留影石里的东西公之于众吧。”沈习宴知道,只要那些老不死的名门正派看到留影石里的东西,就能知道自家师尊是清白的。
他知道,谈幽自然也知道,但他还是摇摇头:“不,还不行,我还得想办法除掉你身上的魔气。”
第54章交底
谈幽找到除掉沈习宴身上魔气方法的时候,整个冬天都已经过去,春天悄然而至。
他几乎使用了攒下的所有积分兑换古籍,才从中找到了一星半点的线索,这段时间其他门派协同青吾门追杀,他们身上带的法器符纸消耗的差不多了,长久下去不是办法,谈幽不得不加快速度。
是夜。
原本伫立在荒野之中的小木屋被沈习宴一点一点改成一座府邸,里面摆满了他不知从哪里搜罗来宝贝,每次都和献宝一样捧到谈幽面前。
谈幽出神的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千年寒玉雕刻成的雪花玉佩,思绪飘到从前住在白殿峰时,那里常年飘雪不断,所以他就没有很在意。
但现在搬离白殿峰,他的精神都日益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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