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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在想什么?”沈习宴晃到谈幽面前,在对面坐下撑着下巴问:“可是这玉佩不合师尊心意?”
谈幽怀疑自己若是点了头,沈习宴当场就敢将那玉佩击成齑粉,然后再上天入地寻一个更好的过来,直到自己点了头。
罢了,还是别让那块无辜的玉佩受无妄之灾了。
谈幽摇摇头:“并非,只是在想旁的事情罢了。”
“有什么事情可否与我说说看,说不定我可以帮师尊排忧解难呢。”沈习宴眯起眼睛笑了:“若是不能也没事,师尊有需要随时叫我便好。”
沈习宴活了三世,虽然不知道每一世活了多大岁数,但一定是比自己见多识广了,谈幽思考了一会,说:“你可知道有什么法阵是通过雪花夺取他人灵力的?”
“通过雪花……”沈习宴眉头紧锁,指尖轻叩桌面,显然也联想到白殿峰群山素裹,寒风卷絮,岁岁无春夏,他在白殿峰的时间不算长,可也不能说短,若是真有什么阵法他早就能感应的出来,除非这阵法只针对一个人。
沈习宴不会怀疑谈幽的话,当即着急问:“师尊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
“倒也没有,只是在白殿峰那段时日总觉得灵气滞涩,不过带着你们下山历练时又恢复正常,这才起了疑。”谈幽伸手摸摸沈习宴的头发以示安慰:“想来是谈月恒在白殿峰动了什么手脚。”
稍稍静默之中,他抬眸,对上了沈习宴逆着光阴沉的表情,随即失笑:“我真的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
沈习宴小心翼翼将谈幽一双手托起,轻轻放到自己侧脸闭上了眼:“没事就好,师尊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真的会疯掉……”
谈幽一头银发在烛火中熠熠生辉,面色白皙如玉,嘴唇也是泛着水光的殷红,沈习宴一遍一遍在脑中描绘着谈幽的轮廓,仿佛封魔一般,他喃喃着,生怕再一次失去谈幽。
“我答应你,不再那样做了。”不再利用死遁回溯,只留下你一个人孤独的过完后半生了,谈幽想,从前那些带有目的性的好皆不得算数,从爱上他的那一刻,自己就不会再仅仅只是因为任务对沈习宴好了,往后自己也要将那些亏欠一一补回来。
沈习宴虔诚的将唇贴在谈幽的指腹:“师尊不要再食言了。”
他突然睁开眼睛:“师尊,不如我去将那些追杀我们的正门正派灭门,将那谈月恒杀死,然后你我二人远走高飞,隐居山林吧。”
“不可再造杀孽。”谈幽当然知道沈习宴有这个能力,但他不能让沈习宴这样做,且不说屠了那些人满门后身上的魔气会愈发不得控制,就那些人间的普通百姓的讨伐谩骂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沈习宴失落:“那好,师尊不许,我就不做,但若师尊食言,我便屠尽天下人。”
【反派先生的思维方式好奇怪,天下人又没有招惹他。】
“统统?你怎么出来啦!”最近一段时间系统都没有说过话,乍一出声吓了谈幽一跳。
【当然是打听到了新情报来向宿主哒哒汇报鸭~毕竟您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人家也就不需要隐藏了嘛。】
这时候,沈习宴轻笑了一声将谈幽的思绪拉了回来:“我一直很好奇,师尊又在走神和谁聊天?”
“!!!你知道?”谈幽瞳孔骤缩,眉间微蹙。
“是啊,每次师尊同我讲话走神,表情总是很丰富呢,所以师尊到底在同谁交谈?”沈习宴嘴角上扬,眼神中却没有半分笑意,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若是不方便与我说……”
“方便,方便。”谈幽赶紧打断。
要是说出个“不方便”来,沈习宴一定会趁着夜深人静悄悄吃醋黑化,变成一坛醋缸也说不准。
谈幽迅速打断沈习宴的自我内耗:“你我之间不分彼此,什么都可以讲给你听。”
随后他直接出了声音询问:“喂,统子,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的声音传达到习宴这里吗?”
【哇哦,原来宿主哒哒也是个超绝恋爱脑呢~】
“啧,别废话。”谈幽无能狂怒。
【自然是有的了,您是系统的一部分啊,有系统权限的。】
谈幽舔了舔唇:“有权限不会用,和没有权限有什么区别!等等,我知道了!”
系统拿不准谈幽所谓的“明白了”是明白了什么,略微关心问。
【不会也没关系,我可以悄悄潜入主系统的后台修改数据……】
“什么是主系统?”沈习宴耳朵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变得发烫,再然后就听见一段像是什么东西坏了不断发出“滋滋”的声音。
【可以听见了?喂喂喂,反派先生,你可以听到我讲话咩?】
“师尊,它为什么叫我反派先生?”沈习宴看向谈幽,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得到答案,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出来,反倒因为盯着那张圣洁的脸蠢蠢欲动起来。
换一句话说,就是他的小习宴正在以每秒八十迈的速度脱离他的掌控,磅礴生长。
【哇哦~好赤鸡哦~】
“……”接下来,谈幽花费半个时辰,从头到尾向沈习宴讲述了自己来到这个小世界之后的任务以及所作所为,最后总结:“总之,我曾经应该是那个主系统,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神的一部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脱离了本体来到这里历练,只要完成任务就能恢复全部记忆,也能得到一开始想要的东西了。”
【没错喔,事情就是这样,宿主哒哒的记忆被篡改,刚开始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学生,不过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记忆也就被彻底遗忘了。】
“师尊……”沈习宴动了动唇,越想越是心惊。
“不走!不离开!”谈幽现在已经练就一身本领,具体表现在看着沈习宴的表情,就能猜到他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他是真怕沈习宴独自内耗达成黑化成就,有什么误会都只能迅速地说出来,并且心里多次庆幸,还好人是长嘴的动物。
沈习宴指尖紧紧勾着谈幽的手发抖,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垂着眸子遮住微微泛红的眼眶,目光涣散的盯着谈幽的指尖。
“习宴,既然我选择了你,就一定不会离开你。”谈幽反握住沈习宴冰凉的手说:“是我不好,伤害了你那么多次,让你没有安全感,我记得上一世你曾向我立下誓言,若你不放心,我也可以……”
“师尊!”沈习宴哪里舍得让谈幽立誓,赶紧打断:“我信,师尊不必如此!”
系统听得心惊肉跳,虽然它没有心,也没有身体,他可知道谈幽立誓的后果,与沈习宴不同,谈幽如若立誓,那就是生生世世刻在灵魂中,流淌在代码里的。
【咳,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时间比较紧迫,我们要不要先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留到以后,反正你们以后的时间多得很呢。】
片刻,谈幽红着耳朵低下了头,大意了,居然忘了这还有一个隐形的大灯泡。
不同于谈幽的羞涩,沈习宴看起来很是坦然,也因为系统那句“以后的时间多得很”转变了对它的态度:“你说的没错,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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