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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赫:你的三个梦指代性很强。第一个梦是死在镜子能力之下的许愿者的死亡过程,第二个双重套梦预示了镜子会攻击你,第三个梦则让你的意识跟着某一个死者的魂魄到了地府,还能不被孟婆发现,从那里得到了很多消息,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能力。
人生安宁:你的意思是,这也是我特殊体质的表现之一?
煊赫:或许吧,但我觉得它更像是帮你趋利避害的特殊能力。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你的梦虽然能为你揭示或预示一些东西,却也是一种预告,当你开始做这类梦,就表明你已经牵扯到事件之中,无法躲避,只能抓紧解决了。
别沧雪把手机举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抠读完这段,蔫蔫地垂下头,背脊也弓了下去。
人生安宁:好想一键关闭这个能力。
祁安生低低笑了一声:别排斥它,关键时刻它能救你。
别沧雪不想听,并一把丢开手机,搂着枕头躺了下去。
*
镜子事件暂时告一段落,别沧雪终于过上了几天松快日子。
晚上没有怪梦,白天也不必为未知的危险胆战心惊。他甚至连《诡异事件簿》后面的篇章都没看,直接将其压在衣柜深处,就连突然出现的那块镜子碎片也交给了祁安生,无债一身轻。
转眼国庆假期到了,南槐大学一向不调休,七天假都会放满,利好躺平开摆的普通学生。但如君拓泽这种对奖学金有追求的优等生就不一样了,国庆后有奖学金专项测验,他们须得利用这七天时间认真备考,准备测验通过后的答辩环节,以保证自己能拿到想要的那档奖学金。
在南槐大学,助学金是只看平时绩点和表现发放的资助,奖学金则是更高一档的奖励,这是这间学校区别于其他大学的地方之一。
国庆假期前夜,君拓泽照旧在自习室奋斗,王一戈拎了两袋烧烤和一碗八宝粥回来,招呼两个床上蹲下来恰夜宵。
祁安生长腿一伸,两步就从楼梯上跨了下来,道谢后帮王一戈拆包装袋,顺手将八宝粥放到了别沧雪桌上。
见别沧雪躺床上没动静,王一戈抻着脖子瞅了一眼:“哟,孩子还睡呢?他晚上都没吃几口饭,半夜会饿醒吧。”
“你出去那会儿他醒了一次,说是头疼得厉害,我就给他又吃了一粒退烧药,现在可能是药劲儿上来了。”祁安生音量压得很低,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他这病反反复复好几天了,我怕他烧成肺炎,明天要是再不好,就带他去外面诊所挂水看看。”
“周全。”王一戈拍拍他肩膀,竖了个大拇指。
镜子消失后第三天,别沧雪就在宿舍发起了高烧,当时祁安生以为这是邪气侵体的症状,是《诡异事件簿》里提过的遭遇灵异之事的后遗症,便没有多想,只是每天盯着他吃药。
可他的病来势汹汹又十分古怪,高烧退下后又连着发了三天低烧,而且烧了退退了烧,吃药总不见好,医务室的老师也看不出问题,只能又给他开了一堆不知道对不对症的退烧药。
别沧雪身体不舒服,懒得折腾,不想去医院,就这么熬着,君拓泽和王一戈也说不动他。
祁安生却见不得他这样煎熬,反正明天他的病情再没有好转,自己就亲自押着他去诊所。挂水再无效,就上医院。
他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听见床上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动静,扭头一看,原来是别沧雪裹着被子坐起身来,蔫巴巴地耷拉着脑袋,脸色发红,嘴唇泛白,眼圈也有些干红,看起来好不可怜。
“哎哟这小可怜……”
王一戈皱着眉给他递了杯热水:“祖宗你喝口热水,然后下来把粥喝了。我给你买了南门小吃街的八宝粥,就是你最喜欢的,队伍能排两条街的那家,我特意绕路去给你买的。”
“谢谢……”
别沧雪哑着嗓子道谢,小鸡啄米似的啜了两口水,慢吞吞地从床上下来。
祁安生站得近,立马伸手扶他,隔着衣袖发现他身上温度还是很高,不禁拧紧了眉头。
王一戈探手摸他额头:“怎么还是这么烫?吃药一点用也没有啊?”
别沧雪吸吸鼻子:“有用,至少可以止疼。我现在头不太疼了,肌肉酸痛也缓解了很多。”
“可温度不降下去还是会反扑啊。”王一戈看了眼手机时间,“八点二十,现在诊所还没关门,你把粥喝了,我们带你去挂水。”
别沧雪一听要出门就开始别扭:“能不能不去啊,不想走路……”
“不想走路让老祁公主抱你啊,他力气大。”王一戈语出惊人,“你俩一起看月亮那晚,就是他把你公主抱回床上的。”
别沧雪缓缓瞪大眼睛,扭头看向祁安生。
祁安生点头,并伸出双手:“要试试吗?”
“不用!不用!”别沧雪瞬间来了精神,用力揭开一次性塑料碗的碗盖,“我自己可以,喝完粥我就去!我走着去!”
王一戈别过头偷笑,正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疯狂点赞呢,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忽然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微皱,低低骂了句“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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