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让之这个人才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把人家的真身份证给租来了,租就租吧,你倒是租张帅点的啊?哪怕跟咱这张脸沾一丁点儿边也行啊。
程延序看着照片上那张跟自己风格迥异的脸,再次无比庆幸刚才编的是“整容”这个借口。这要是编别的,可真圆不回来了!
不过,想到事发那么突然,祁让之还能第一时间把这些琐碎又关键的东西准备好。
程延序把涌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啧,人家能做到这份上,真够意思了。
程延序拉开另一个行李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连吊牌都没剪的大牌衣服。
他拎起一件抖了抖,这料子这剪裁……不行!
这要是穿出去,村里人可能不认识牌子,但孟宁书那小子,绝对一眼就能认出来,到时候他好奇心一起,跑去搞什么背景调查。
他可不敢保证孟宁书不会顺藤摸瓜联系上他爹。
算了,还是低调点稳当。
这些衣服,看来是不能穿了。得重新买,买点儿普通不起眼的。
他看着光溜溜的木板床,总不能就这么直挺挺地睡在光板子上吧?床单被套也得赶紧置办。
说干就干。程延序抓起桌上的一捆现金塞进钱包,另一捆随手丢进了抽屉里。
他轻手轻脚走到楼梯口,一眼就瞧见孟宁书趴在院子的木桌上睡着了。
这人怎么不回屋睡,这么趴着醒了脖子不得断了?
程延序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经过孟宁书身边时,几乎是踮着脚尖,慢慢挪。
“出去啊?”孟宁书的声音闷闷地从胳膊里传来,带着点儿鼻音和刚睡醒的沙哑。
程延序脚步猛地一顿。
这么浅的觉?这就吵醒了?
“不好意思,”他清了清嗓子,“吵醒你了。”
“没睡着,”孟宁书伸了个大懒腰,脑袋又歪回胳膊上,“知道路不?”
“嗯?”程延序没明白。
“知道回来的路吗?”孟宁书语速飞快,调子还是懒洋洋的,“你不是去买东西?又没手机,记不住路咋回来?”
没想到这人还挺热心。
“可以问路。”程延序答道,“应该……镇上的人都认识你吧?”
孟宁书趴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对啊!镇上谁不认识他?随便找个人问问地址不就得了?真是脑子睡迷糊了。
“咳,会下雨,带伞。”孟宁书赶紧转移话题,闭着眼随手往左边角落那间房一指,“那边有。”
程延序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这才注意到那间房门口摆着一张古色古香的书法桌。
他会书法?程延序有些意外但不多,这的确符合孟宁书那股子斯文气。
“谢谢。”程延序道了声谢,走过去拿起那把靠在门边的伞。
“门口有辆自行车,没上锁,你可以骑。”孟宁书的声音从桌子那边飘过来。
“谢了。”程延序握着伞走到院门口,脚步顿了顿,回头问,“你……有什么要带的吗?或者喝点什么?”
孟宁书瞬间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扬声说:“有有有!顺着左边那条路一直往前骑,有家绿色招牌的小店,很绿的店,绿的发光那种,帮我带份芋圆奶茶!”
他顿了一下,赶紧补充:“哦,不要芋圆。”
说实话,从跟这人谈房租那会,他就惦记着这口奶茶了,只是懒癌发作,实在不想动。他总觉得自己是条美人鱼,多走一步路脚底板都疼。
“那直接点纯奶茶不就好了?”程延序有点不理解这操作。
“味道不一样,”孟宁书回答得坚定,“每种奶茶都有它自己独特的灵魂风味。”
程延序不碰这些甜腻的饮料,也分不清孟宁书这话是真是假。虽然觉得有点儿玄乎,但还是表示尊重:“行吧。”
他抓起伞,推着门口那辆自行车,走出了院子。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张传奇!”
程延序没回头。他从来不多管闲事,更没那份看热闹的心思。
“传奇哥,”声音更近了,伴随着脚步声,孟宁书追上来,一把拍在他肩膀上,“叫你呢。”
“啊?”程延序猛地回头,一脸茫然。
孟宁书看他这反应,也愣住了。难不成喊错名字了?
他记得那张身份证上的名字可够响亮的,当时差点没憋住笑,不过名字嘛,跟出身一样,自己又做不了主。
“你……”孟宁书试探着问,“不是叫张传奇吗?”
“不,”程延序刚吐出一个字,舌头硬生生打了个转,“错啊,你说得不错。”
程延序心里直呼好险,得把这神奇的大名刻脑门上才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