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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尧的气势瞬间垮了下来,“阿深,你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嘛?漫漫怎么说都是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她不过就是对你用情至深,你为了这个女人难道一点儿旧情都不顾了?”
陆见深忽然一把抓住了秦子尧的衣领,阴鸷的声音冷冷开口,“秦子尧,我再说一遍,我陆见深的女人不是随便人欺负的,就算是你们都不行!”
一把松开秦子尧,陆见深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靠近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威胁道,“你知道我的底线,别乱说话,否则……”
他敬重秦子尧是大哥,但是,底线问题,他不允许任何人践踏。
“慢走,不送。”
秦子尧面色凝重,深深的看了眼坐在病床上的祁浓,随即转身走出了病房。
手里拿着报告,陆见深收起全身的冷厉,“放心,没大问题,就是你这伤……”
说着,陆见深惋惜的叹了口气,“没事,毁容了我也只能勉为其难接受了。”
一个苹果砸过去,祁浓白了他一眼,“不劳陆总费心,我能养活自己。”
陆见深咬了口苹果,“真甜”
不知所谓,祁浓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
陆见深轻挑着眉头靠她坐下,“僵嘛?”
他满不在乎。
“我快成为大家眼中的苏妲己了,祸乱君主的祸水。”
陆见深勾着她的下巴,随即瘪了瘪嘴,“就你这样的祸水,那我这个君主得多瞎啊。”
无声的用手指掐着他的大腿,硬邦邦的,捏起来都费劲,祁浓因为用力而咬紧后槽牙,“你再说一遍!”
陆见深忍痛的强壮微笑,“媳……媳妇儿,我错了”
“哼”哼唧一声,祁浓这才放过他。
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吧。”
“得嘞”陆见深起身伸出手,“老佛爷起驾回宫”
两人刚走到门口,苏南亭匆匆跑来。
“小浓,你要出院了。”
祁浓恍然想起来,她是昨晚临时决定要出院的,还没有来得及跟苏南亭说。
“不好意思阿亭,忘记跟你说了,我现在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也不能一直在这里耽误大家的工夫。”
苏南亭点头,“好,回去后一定注意,按时吃药跟涂药,别留下什么疤痕了。”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找你,我们好好聚聚。”
苏南亭笑着点头。
“行了,我们得走了。”
一旁陆见深催促着,看着苏南亭的神色不太和善。
跟苏南亭挥手道别后,祁浓一开始被陆见深搀扶着,他忽然弯腰,将她直接抱了起来。
“你……你干嘛啊。”
他自己后背的伤口都没好利索呢。
“怕你舍不得。”
祁浓疑惑皱眉,舍不得?
余光瞄见了还站在原地的苏南亭,祁浓恍然明白过来。
“你别乱想,我跟阿亭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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