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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我的理由。”他冷哼一声,慕向惜顿时委屈满腹,“谁让你昨晚那样对我。”
“怎么对你了?”他明知故问,慕向惜索性也毫不保留的发泄出来,“夜深之时穿着带有别人唇印的衬衫回来,全身都是香水的味道,还喝了酒,我等你到那么晚,你却理所当然得很,我因为气不过所以对你有些冷淡而已,你就变本加厉的对我不理不睬,用那种气愤的挖苦的嘲弄的凌辱的眼神瞪我,晚上睡觉也不抱我不吻我”
她越加小声的话让他冷笑过之后阴沉了脸色,“对于一个情妇来说,这话是你该说的吗?”
他习惯成自然的讽刺还是让慕向惜有片刻的伤痛,然后,却翘着下巴自信的说,“对于你来说,我不仅仅是情妇!”
“哦?”他饶富兴趣的撇了撇唇角,俊脸上一丝仓皇闪过,慕向惜吃吃的笑,“为了一个不起眼的情妇,我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并且把手机给关了,你就那么急的打电话来询问我的下落,听到张妈说我抱着水晶球离去,你值得气成那个样子吗?告诉我,你是不是亲自去报社找我了,是不是向机场人员询问了我的出关记录,是不是给所有我们认识的人譬如封子勤譬如安安他们打了电话,是不是?”
“你!”狼狈和不知所措,是他此刻的写照!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许南川,慕向惜心里的得意是毫不掩饰的,像是尝到了甜头,她乘胜追击,“所以,我这个情妇在你心里的分量有多重,不需要我举例说明了吧?好吧,既然你想听,那么我就说了,你已经有很久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了吧,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尝过我的味道之后你就对别人没有了,因为我在你心里永远都是无法替代的,因为我能带给你幸福的感觉,因为你已经非我不可了!”
“慕向惜!”他现在的表情很可怕,慕向惜善解人意的说,“想咬我吗?喏,肩膀借给你”
说着她就褪下了一侧的衣服,露出幼白光滑的肌肤,那上面已经遍布齿印了,旧的还未去,新的已经压了上来,深深浅浅的伤痕却带着一种邀请般的蛊惑,黑色的瞳眸一黯,眼看就要扑过来,只听门口传来一声接一声的闷咳,不是一个人,而是三四个人其中,儿子已经笑倒在地了,爸妈摇头叹气的笑,张妈用手遮着眼睛从指缝里看
纵是再成熟再沉稳的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脸上一片红一片白一片青的,她刚才的话难道他们都听到了不成?难道他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那么在乎她吗?
刚才还在得意洋洋的女人,此刻,脸色早已羞红不堪。
城城一件件的甩去身上用来伪装的衣服,走过来坐在他们身边,翘头趴在慕向惜肩膀上看,啧啧道,“爹地,你属狗的吗?”
粗鲁的将她的衣服拉上,许南川第一次有了坐卧不宁的感觉,此地不宜久留,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再也坐不下去了,起身的时候顺便去拉慕向惜,“跟我回去!”机灵的躲开,慕向惜连连退缩,“我不!”
“你说什么?”
“我要住在这里,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你以为在这里躲几天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反正我就是不走!”
将儿子落在面前挡着,慕向惜丝毫不理会他的高涨气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她拒绝,许南川快要爆炸了,“你这女人,我真想”
“阿川,小惜以后要定居在这里了。”
看儿子实在是气得不行,许文泰终于肯开口解释一句了,而处于盛怒之中的男人哪里还听得进去,“爸,我和她的事情你们别插手,她今天竟然赶不怕死的耍我,我非得”气结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带着浓浓的诧异问,“什么定居?什么意思?”
许文泰只笑不答,许南川看向身后的女人,很不幸的,他得到的回答是这样的,“这是大智若愚吗?真是不巧,你问错人了,我是如此愚笨的女人,所以自然也是不懂的!”
城城欢呼着,“意思就是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
那一刻,许南川的表情是复杂多变的,时而欣喜时而忧虑时而不解时而落寞。
他看向慕向惜,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可是,她连看他一眼都不看,自顾自的将那本子上她留下的证据给撕下来销毁掉扔进垃圾桶,沉默了一会儿,他冷酷的语气讥她,“他们说了什么,让你做了这样的决定?”
抬头,眨眨眼,慕向惜满脸无辜,侧头看向罗安莲,“妈,你儿子怀疑我的真心,唉,真是头痛啊,怎么办呢?”
那一声‘妈’那么自然的叫出口,许南川当即震惊了!
只是,除了他,所有人都面带笑意,罗安莲优雅大方的走过来,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摇头叹气,“子不教母之过,张妈,家法拿来!”
“夫人啊,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少爷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戒尺就断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准备新的。”
此话一出,最兴奋的莫过于城城了,“爹地挨打了?哇,打了哪里?屁股吗?奶奶,你真够意思!”
有其子比有其母,慕向惜对这问题也是非常感兴趣的,跳下沙发走过去揽着罗安莲,亲热的套近乎,“妈,他小时候是不是特别不乖,早恋、迟到、旷课、打群架、进劳改所又被保释出来,回来之后您就拿戒尺打他,而他依然故我的重犯,您气得把戒尺都给打断了,啧啧,果然被我猜对了,他以前就是一个不良少年,是不是啊,妈?”
所以到后来,才养成了这样嚣张跋扈的性格!
面对孙子和媳妇如此幸灾乐祸的推测,罗安莲为难的左右看了看,“这个”
许南川冷嗤,“慕向惜,你觉得有可能吗?”
张妈微笑着说,“那戒尺是祖传之物,少爷一时好奇心大起,拿来耍着玩,不小心脱手给砸在了墙上,就断了。”
慕向惜和儿子面面相觑,就这样而已?一脸的失望啊,他们连声哀叹。
一出闹剧之后,许南川没有再提回家的事情,昨晚一夜未睡,到清早的时候才睡了一会儿,所以他现在是困意泛滥,却又不想上去卧室睡觉,坐在客厅陪着儿子一起打游戏,不时的抬头往偏厅张望一下。
那里,慕向惜一直坐在罗安莲身边聊着什么,还被老人家拉进去房间里,然后出来的时候带了一本相册,他感觉有些眼熟,也没有多想,后来听到她大笑,差点没有滚到地毯上打滚。
这个,吸引了他们父子的注意力,放下遥控板,许南川起身的时候猛然一个趔趄,他想起来了那相册里面都是他从小到大的照片
一想到这里,他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一路上撞倒了什么他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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