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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慕向惜就算看不过去,也不好对这一行为发表什么不满的看法,人家也只是娇羞的看几眼,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她在这里吃醋是不是太无聊了?不过,看他那么耐心的跟对方说话,她心里这滋味,真不好受!
“不就是人嘛,一张脸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哼!”
猛地将盆栽的叶子拽了下来,因为太用力,哗啦啦的扯动了上面挂着的小铃铛,慕向惜手忙脚乱的扶正,却还是惊动了客厅的数人,妈妈在爸爸耳边嘀咕了什么,然后两个人都向这边看过来,莫名其妙的笑了,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异样,背对着她的许南川也若有若无的转身向这里望了一眼,他脸上还残留着温和的笑意,只是扫过来的眼神却犀利无比,目光出奇的亮。
然后,像是被什么给感化了又或者被迷惑了,一双魅惑的眸子缓缓聚焦,牢牢的锁住了她,他就那样看着她,细细密密的视线,那么温柔那么温柔的笼罩下来。
慕向惜一动都动不了,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很大声的回荡在身体里,他在看她吗?他真的看到她了吗?应该不会吧!嗯,按照常理,他绝对不能隔物看人,绝对看不到她!
可是,那双眼睛真的是在与她对视没错!
熟悉的嗓音在她身后蓦然响起,“小惜,看她不顺眼是不是?”慕向惜乍然一惊,这张妈什么时候变成了幽灵?她正笑嘻嘻的看着她,似乎要看进去她的心里,慕向惜有些狼狈的颔首,“有点。”
立刻,张妈换上了莫测高深的笑,慕向惜怀着期待的表情,“您有什么好的建议?”
“忍。”毫不犹豫的回答。
慕向惜愕然,这是什么鬼提议?
张妈呵呵一笑,走之前趴在她耳边悄悄的说,“小惜,你的脚一直露在外面。”
慕向惜仓皇低头检视,汗颜不已!这双脚,怎么看都是女人的脚,的脚趾上还涂了血红色的护甲油,而且,那天涂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她敢打赌,他绝对记忆深刻得很!
怪不得他刚才笑得那么笃定和奸诈!唉,她的谎言,算是揭穿了,咦,儿子呢?不会一直躲在楼上装病吧?这小子,他还真是会推卸责任
“妈咪,你躲在那里干嘛?”
说曹操,曹操就到!
抬头所见的楼梯处,儿子把自己包裹得跟一团茧似的下来了,弯腰佝背的扶着楼梯,不时的咳嗽一下还冲她挤眉弄眼慕向惜额头的黑线一丛又一丛的下来,不是为他大热天伪装成病重的蚕宝宝,而是
他不大不小的嗓门毫不含糊,这一下,慕向惜敢肯定,纵然客厅乱成一片糟,他们也能够听到!
恨恨的冲儿子瞪了一眼,她再也不做停留,顺着墙根从后门溜了出去!直奔她的目标可是,坐骑神奇般的没了!她原本停车的位置,却安放着许南川的黑色闪电!
在停车草坪转悠的小伙子她认得,是这个别墅的守卫之一,看她过来,他连忙迎上前,慕向惜因心急而结巴着,“我的我的甲壳虫呢?”
“少爷让人开走了。”
“什么?”
天!这就是她因说谎要受到的惩罚吗?车子没了,想溜之大吉是不可能的了!已经决定要在这里生活了,她还能逃到哪里去呢?
看来,是要硬着头皮面对了!在守卫担忧眼神的送别下,慕向惜有气无力的返回了,溜到了厨房,大家都在忙碌着准备水果和饮料,她也加入了进去,慢腾腾的削着水果,慢腾腾的装盘。
然后,又去准备另外一盘,切西瓜,去皮,切块,挖籽,嗯,有点口渴了,伸手拿了一块往嘴里送去,却不想,半空的手腕一紧被人捏住了,手指一热一麻一疼一凉,空了手里的西瓜没了
她后知后觉的歪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的许南川正在跟旁边的张妈说着什么,嘴里有滋有味的嚼着西瓜。
慕向惜看一下他的侧脸,再看一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有透明的液体他的口水吗?再看前面和身边那些笑得一脸暧昧的佣人们,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血管被窜流的血液撑爆了,从头红到脚再到全身每个角落,全部红了!放在眼前的手指指尖也是红的,被他咬红了吧?
西瓜被他端走了
慕向惜却久久的立在了那里
人们来来往往,进进出出,而她却犹如入定了一般,看着自己的指尖发呆
脑海里只有几个念头闪过,他刚才进来了,他发现了她,他吃了她的手,他没跟她说一句话,他就那样出去了就这样而已?
老师和那些学生离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听到客厅没有了声响,慕向惜才从厨房溜了出来,却很不巧的发现,许南川竟然没有出去为客人送别,非常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还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轻晃着脚尖。
他一边饮茶一边在翻看着桌子上的一个小本子,那本子就摆在话机旁边,用来记录一些来电提示内容或者号码什么的慕向惜迈出一脚,他没有回头,再迈出第二脚,他还是没有回头,于是,她本来想蹑手蹑脚的经过客厅上去楼上的时候,脑海里猛然一个冷颤本子?!她她早上的时候为张妈写下的说谎台词貌似就在那上面吧?!
脚步,再也迈不出去了
她轻轻的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身边的男人还在侧头看,修长的手指在那纸面上划动着,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慕向惜的心却在经受着水火两重天的折磨,她怯懦的开口,干笑了两声,“阿川,你也回来了,好巧”
他没有说话,她向他身边靠近一些,伸着脖子看过去,想要确定他是不是有在看她写下的内容,不想他却蓦地转过头来,眼对眼鼻观鼻。
她看到他缓缓地抬起了右手,那么轻那么轻的抚上了她的脸,像是怕惊醒一场太过美丽的梦,眼中凝聚的温柔珍惜像要把她溺毙般裸的倾泻出来,温淳磁性的男中音传来,似乎光听到声音就闻得到淡淡甘草香味,更何况他们离得如此近,她能够嗅到他口中的水果味道,“向惜,欺骗我的后果,你该知道的吧,嗯?”最后一个‘嗯’字,似乎带着一抹狠劲儿,那手指突然加大了力气,她痛得轻叫了出来,“阿川,痛!”
“理由。”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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