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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腿在此刻又诡异地颤动起来,一抽一抽的,像高嘲时的痉挛。
证据被销毁,小于低骂了声,放开他手腕去抠被踩进泥土里的烟头,赖安在这时候拔腿溃逃,中途还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傅承灿走过来看了眼小于捡起来的烟,皱眉:“这什么?”
“说不上来,应该是混合制品,”小于沉着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封袋,把烟头装进去保存好:“他是你们剧组的演员?”
“是。”
“哪个公司的?”
傅承灿回想了下:“我还真不知道,一直没听他们说过。”
“隐瞒个人信息?”小于脸色不太好:“我去查查。”
“需要我搭把手么。”
小于思考了几秒,问:“他有什么反常表现吗,躯体症状或者神态之类的。”
躯体症状......
傅承灿缓缓转身,看向赖安离去的方向,眯起眼道:“腿抖。”
……….
傅承灿下班后总会手机关机消失半小时,没人知道他去干什么。
陈青颂被放出来时,给他打了五通电话,都没有被接听。
于是他只好独自来到那栋江景大平层,蹲在傅承灿的家门口,默默等他回来。
身上的电击伤还没有痊愈,脖颈、肚皮和后背都有淤血,大夏天,他穿了件很厚的夹克衫,脚边放着一瓶从小超市买的廉价啤酒,他脸深深埋进胳膊里,正在小声数数,借此强迫自己不要因为困倦就睡过去。
即使一周没有睡觉,他也要撑到傅承灿回家。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脚步声由远及近,傅承灿走到家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陈青颂迟钝又惊喜地抬起头来看他,眼睛明明困得都睁不开,却还是使劲摇了摇脑袋让自己快快清醒。
傅承灿看着他,莫名觉得他晃脑袋时,头上好像长出了两个什么东西一样。
陈青颂忍着浑身酸痛费劲地把自己撑起来,然后便下意识地握住了门把手,大有一副害怕傅承灿把自己赶走的样子。
傅承灿看得好笑,有点想逗他,故意板着脸说:“你来干嘛。”
陈青颂眼里的激动果然一点点黯淡下去,嘴唇嗫嚅,说:“你生气了。”
傅承灿明知故问:“我生什么气。”
“咖啡馆那天,没帮你说话。”
“你也知道?”傅承灿好整以暇地哟了一声,开玩笑道:“给你机会都不珍惜,行了,黎嘉树说要跟你公平竞争,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青颂沉默片刻,小声说:“他算老几。”
“什么?”傅承灿没听清。
“没什么,”陈青颂摇摇头:“他还说什么了。”
“说你有钱了身边年轻人多得很,看不上我这种老男人了,”傅承灿一摊手:“哎,三十了就是不中用啊。”
他说完,忽然上前一步凑近陈青颂,抬手勾了他下巴一下,皮笑肉不笑地问:“跟哥说实话,这五年没让别人碰过吧?”
陈青颂抬眸看着他,不答反问:“你呢。”
“……”
“你有上过别人吗。”
傅承灿眼珠转了一圈:“你猜。”
陈青颂呼吸果然变得急促起来,语气也骤然恢复成平日的狠戾:“谁?”
傅承灿笑了笑,不答话。
陈青颂压抑住想抓起他衣领逼问的冲动,却无法克制地感受到一股内心的不甘、委屈怨妒和隐隐扭曲的欲望正随着呼吸翻腾上来。
傅承灿这些年的桃色绯闻,他都略知一二。
接着又想起这些天傅承灿和赖安、黎嘉树接触的画面,陈青颂再也忍耐不住,深呼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叫了他名字一声。
傅承灿还没意识到危险所在:“嗯?”
“除了我,你不要碰别人。”陈青颂说。
傅承灿拉长音哦了一声,“没问题。”
“如果已经有过,那就藏好,别让我发现。”
“哎不是,我真没.....”
他话说到一半就被陈青颂打断。
“发现的话,”陈青颂淡定地说:“我可能会让你演的那部戏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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