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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元洲推开门时没收力,动静不小。
两方人骤一撞见,彼此都沉默了须臾。
郁眠枫松开手,慢条斯理的模样,倒像是毫不在意。他挥挥手,对面的男人自觉滚开。
“潘槐。”
咸元洲盯着男人脸上那副还未完全收敛的痴情模样,很难讲眼前人与霍烨驰身边的那个忠心耿耿的沉默下属联系起来。
潘槐猛地回神,盯着咸元洲。
潘槐紧绷着脸,目光在咸元洲和郁眠枫之间快速扫了一个来回。
得到郁眠枫微不可察的颔首后,他才一言不发,低着头,与门口的咸元洲擦肩而过,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咸元洲看着郁眠枫那副完全没把刚才插曲当回事的冷淡模样,再想到刚刚潘槐那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近乎虔诚的痴迷状态,
咸元洲站在原地,一股冷意攀爬上脊背。
他真觉得郁眠枫的异能是蛊惑人心了……郁眠枫看向潘槐的那个眼神,似评判,更像是在玩弄一只可供驱使的狗。咸元洲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的清清楚楚。
他可不能变成这样。
咸元洲的心冷了几分。他知道自己最好别多嘴。
但他就是犯贱一样,忍不住。
“你们,暗通款曲?”
咸元洲没忍住问:“霍烨驰……知道吗?”
他有点嫉妒,也有些蠢蠢欲动。
郁眠枫终于正眼看他了。
咸元洲屏息。郁眠枫那双冰湖似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也没有被戳破的慌乱,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漠然的费解,好像咸元洲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潘槐的血液样本很特殊。”
郁眠枫边说着,边拿起一支新的采血管,咸元洲看到他这副模样,头脑一昏,自己主动就坐下了。
针尖刺入血管。
咸元洲眼睁睁看着,觉得自己真贱。
“霍烨驰不需要知道所有样本的具体来源。”
郁眠枫抬眼睨他:“就像我同样不需要向你解释。”
咸元洲忽然明白,为什么采血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工作,要郁眠枫亲自来完成了。
郁眠枫的存在,或许就是安抚那些高阶异能者们心甘情愿接受实验的手段。
他突然有种霍烨驰在放任自己老婆出去偷情的想法。
那也怪不得他了。
“……霍烨驰对你真放心。”
咸元洲盯着他,咬牙,嘴欠了一句:“以后我保护你,怎么样?”
郁眠枫一如既往地敷衍:“塔里不需要。”
咸元洲望了他良久。
男人突然倾身过来,一把扣住郁眠枫的下颌,深吻了下去。
唇舌交接,咸元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昏头了。
可不是金屋藏娇,郁眠枫可一点都不娇,明明和毒蛇一样,冷冰冰的,还捂不热。
咸元洲的舌头被猛地咬了一下,吃痛,被推开了。
针头被撕开,血淋了一地。
咸元洲毫不在意,喘着粗气:“你也……了吧,我帮你?”
郁眠枫被他扣住手腕,压在墙上,咸元洲是力量系异能,没几个能在近身作战中打过他的,比起禁锢住郁眠枫,他更怕自己不小心给人哪碰伤了。
咸元洲勾着眼前人的皮带,这样想着,眼前面无表情的郁眠枫倏然抬起脸,冷声道:“这有监控,霍烨驰一直在看着。”
……他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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