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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莱尔在镭射眼愤怒的喊声中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刚睁开眼睛,一股控制不住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他用力地咳嗽着,呕出一团透明液体,溅在地板上。
他再度被捆起来,这次是双臂展开,被钢铁机械手牢牢抓住。
他的后背靠着竖起来的手术台。
托尼站在他面前,扶着下巴:“真有趣,你把绝境病毒全部吐出来了,不能消化?你知道旧金山有多少人对它梦寐以求,愿意为它犯罪吗?”
贝莱尔含糊地说:“反正不包括我了。”
托尼继续说:“在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注射过一百五十多种病毒,包括艾滋病毒,瘟疫病毒,狂犬病毒,绝境病毒……没有哪种能在你身上起效果。”
在说这些话时,他没有流露任何愧疚,完全充满一种科学研究者的理性和好奇。
夹杂着托尼斯塔克独有的玩世不恭。
他问:“你算是什么?里德用基因混合出的新人类?还是说他拿走地狱岛,真实目的是为了关住你这个变种人?”
贝莱尔呼吸一会儿,抱怨道:“听起来我百毒不侵?难怪我从来没有生过病。”
继“受伤被照顾”的权利被剥夺后,他连“生病被照顾”的感觉也享受不到了。
他失望地说:“我想着能在我生病的时候,逼人唱歌。”
镭射眼忍不住说:“你真的要在这种时候讨论这个?”
贝莱尔争辩:“我能折磨你们的机会可不多。”
镭射眼反问:“你确定我现在的处境不是一种被折磨?”
被无视的白罐重重地咳嗽一声,提醒他们关于自己的存在。
贝莱尔看向他:“怎么了?生病被人照顾是一种美好的需求。”
露西在旁边说:“有研究表明,生病时被人照顾,比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喝酒更为健康,先生。”
贝莱尔关切地问:“他生病了?”
露西:“前不久,在斯塔克先生的大脑里查出一颗肿瘤……”
白罐重重地按下一个按键。
露西的影像闪了闪,消失不见。
她被删除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个全息智能哪里都好,就是太多话。”
贝莱尔说:“既然你生病了,我不介意给你唱歌。”
镭射眼:“等等……”
白罐冷笑一声,走到酒柜旁。
他倒了一杯白兰地:“你想讨好我?但是……”
贝莱尔唱起来:“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到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
白罐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捂住耳朵,皱起眉:
“这么难听,我确定你不是想讨好我了。”
贝莱尔瞪着他:“燕子说,你喵喵的管好你自己。”
随后,贝莱尔期待地问:“我唱完了,下次我生病,你能唱吗?”
白罐仿佛无事发生,继续他自己的话题:“我用科技战胜了死亡,疾病,丑陋,和低等,绝境3.0让所有人只需要花一点小钱,就能变得完美……”
贝莱尔:“但是,不能让你在我生病时唱歌,对吧?亏我对你一番好意。”
白罐不能再无视他的否定。
他用“你的愿望怎会如此渺小”的鄙视语气道:“只要你有绝境,能让很多人自愿过来唱歌。”
贝莱尔不以为然:“但是不包括你的朋友。否则你生病的时候,为什么把自己关在工作间?”
白罐冷下脸。
他拿起搜出的精灵球:“说话小心点,你的‘闹钟’一直在吵,你不怕我毁掉它们?”
贝莱尔点点头,兴奋地说:“来啊来啊。”
白罐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你知道我有无数种可以折磨你的方法!”
贝莱尔不在乎地说:“正面上呀。”
事实证明,情绪上头时,再冷静的人也会抛弃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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