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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钱树?用天生僮体来赚钱?”这点倒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没关系,时间也差不多了,待会你就会亲眼见到。”
秦聿汐起身示意沈洪福跟着他,两人前后走进了小男孩的房间,经过沉睡不醒的孩子,打开通墙的大衣柜柜门,抬脚钻了进去。
在沈洪福的疑惑中,对方向他伸出手,“委屈你躲衣柜偷看了,公主殿下。”
随着柜门紧闭,如同进入了奇异的神灵隐蔽所,几乎是既存在又不存在的两栖地,连同整个房间再次溺浸于昏暗压抑的寂静中。
不到十分钟后,房门被打开,一前一后偷偷溜进来两个人,竟然是消失不见的林导以及白天生气提前离开的狐梨梨。
即便是从狭小的衣柜缝隙中,沈洪福也能看见狐梨梨从包里拿出厚厚一叠粉色人民币递给林导。
“现在可以了吗?不会再出意外了吧?”她紧张地小声问道。
“放心,这群人还是有点本事的,白天都把别的东西赶走了……我经常弄,绝对不会有问题。”
说完林导将床上的小男孩扶坐起来,示意狐梨梨把一小管抽好的血递给他,然后用手指蘸着血往孩子脸上写字画符。
“照片和个人物品放在小盘里。”说完又拿出一小包东西塞进小孩的手中。
做完这些后,他开始围着床点蜡烛……很快这些燃起的蜡烛便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符阵。
看到这里沈洪福已经开始愤怒了,原来这个林宇钟在用自家小孩的躯壳替别人招魂附身,这才是他真正赚钱的法子,所以才叫摇钱树。
假如直播节目火了,必然会有许多想要再见亡故亲友一面而找上门的“顾客”。
可林宇钟呢,甚至不关心自家小孩的魂魄如今流落何方。
他刚想出声阻止,秦聿汐从旁捉住他的胳膊,比了个嘘,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64
狐梨梨跪坐在床边,双手合十不敢睁眼,林宇钟则是绕着床摇着咒铃念念有词,那些环绕的烛火如漂浮的鬼火,烛火烟气模糊着房间内的所有事物,蜡水如山体滑坡,滚涌而下,在地板上堆积成一块块白色蜡尸。
熟悉的高跟鞋声再次响起,当它走进房内,沈洪福终于得以看清楚,是今天一直紧紧跟着狐梨梨的粉色高跟鞋。
烟熏火燎,雾雾蒙蒙。在烛光前,三个人三个阴影,无人注意到粉色高跟鞋已经走到了他们中间。
坐在床头的小男孩嘴巴忽然张大着,因为那粉色高跟鞋的手臂已经伸入他的嘴巴,准备从那处钻进去,钻到他的肚子里。
“咔哒咔哒咔哒。”小男孩的磨牙声响起,说明大灵已经成功上身。
沈洪福暗自惊叹,天生僮体恐怖如斯,就像一辆插着钥匙又无人在的车,任凭什么东西都能坐上驾驶位。
狐梨梨几乎是刚听到动静就急忙磕头请罪。
“对不起,刘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去那个地方是会出人命的……我以为只是陪个酒,你别怪我,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都帮你完成!对不起对不起!”
她仿佛疯了一般地祈求原谅,额头撞到地上“咚咚咚”地几乎要磕出血来。
“胡.涛…你.今.天.还.撒.谎.了…”从小男孩的嗓子里发出了常人难以模仿的声音,“撒.谎.吞.千.刀…”
“对不起,刘琴,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发视频道歉,我传到网上。”
狐梨梨颤抖着拿出手机,喊林导帮忙拍视频。
“大家好,我,我是狐梨梨,我的真名叫胡涛,其实我是个男的……是做过手术才变成现在的样子……我在夜场帮人拉皮条,用狐仙算命骗了很多女孩子去陪酒……我该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男孩突然快速爬到跟前,漆黑的瞳孔盯着他,凑近他的耳朵说:“没.错…你.就.该.死…”
沈洪福有些紧张地拽着秦聿汐的衬衣袖子,因为他看到许多画面……床上流满了血,一个血池,怀孕的女子……蠕动的蛆虫……从污秽的黑暗诞生,又在污秽的黑暗里灭亡……
不是狐梨梨的,而是那个上身的大灵,那个粉色高跟鞋的记忆。
剧烈的怨念淹没了他的胸口,让他产生了窒息的感觉。
沈洪福想要求助于身边的秦聿汐,却在转头之后见到对方近乎一分为二的脸,从裂开的缝隙中,涌出无数荧光色的透明触须,就当秦聿汐的头颅彻底一分为二后,从脖子处缓缓升起一只五瓣花状的血红色瞳孔,正死死地盯着沈洪福不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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