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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渊抬首看了教导主任一眼,小心地低下头,嘴唇贴在哨兵耳边低哑地唤他名字:“卫辙……”
温热湿润的声音激得哨兵全身一颤。
“你在这里咬我后颈,就和我们在这里脱光了相拥热吻是一个意思。”
【……】
“……”坐在前方的哨兵教师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他想回头正面八卦又不太敢,被北渊一缕威胁意味的精神力敲得精神壁垒直抖,方才颤颤巍巍地背对他们双手合十,请求原谅。
一刻钟的时间漫长到好像没有尽头,解散时卫辙已经软了身体,躺到北渊腿上低吟喘息,北渊要努力并腿才能保证卫辙不会丧心病狂地直接把脸埋进他的裆内。
听到教导主任吐出自行准备一词,卫辙立刻宛若回光返照那样站起身,拽着北渊就往外走。
“你的观察室在哪?”
“红楼十七层1709。”
“红……”卫辙被教学楼的取名方式搞得十分无语,结果出门一看,从远至今姹紫嫣红的一片高楼,外表涂满了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单色,跟学前班儿童绘出的连环画一样又俗又艳。
“这些建筑究竟出自谁的手笔?审美简直绝了。”
“嘘,慎言。”
“呵呵~”卫辙笑着看北渊在门前扫过虹膜指纹声纹和终端芯片,甫一进门他便把人推到椅子上单腿压住,面罩、眼镜一件件扔在地上,他脱掉外套,质问道:“白塔建筑不能提,那闻岳兴总能提了吧,快说,他是谁!”
“公会二五战队的队长。”
“……没了?”
“没了,我只了解到这一点,认识也仅仅因为国家排名竞赛上有过一次偶然的配合。”从此对我追求不断北渊理智地咽下后面的话,不想继续刺激身上的这位哨兵。
“你当我很好骗?”
北渊解开衣领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他扬起一边唇角笑着把卫辙拉进怀抱,“对啊,你是很好骗。”
浓郁到窒息的向导素遽然盈满整间观察室,如一只无形但有力的手牢牢地将卫辙困在掌心内,而被束缚住的人心甘情愿,甚至乐在其中。卫辙伸手扯过对方的衣领,把脸埋进去,想用牙齿撕咬嚼碎了咽进喉咙里,又生怕把人啃坏了,甚至磨破点皮都要内疚心疼,最终他也只是伸出舌头狠狠地舔了几口,再缩进北渊的怀里,享受对方手掌在整个后背游移的安抚。
小狼狗终于闹腾累了,在怀里安安静静地休息,北渊也得以喘口气,他艰难地把怀中巨物挪了个各自都舒服的位置,腾开视线,挥手点开一面又一面的立体观察屏幕,他单手在指挥屏上键入问题:人员都到齐了吗?
发送的瞬间,屏幕内位于线上虚无准备室的各组成员也都收到了相应数据,两队的小队长再次起立点人,确认后回复:
十年级二队五名向导五名哨兵共十人准备就绪
十年级八队四名向导六名哨兵共十人准备就绪
从学生们收到跟队老师的问询起,测评就已经开始,他们做出的任何举措都可能影响演练最后得到的分数,基本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下,很多人连喷嚏都不敢打。
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世界这么大总会遇到奇葩。
就比如八队的其中一名哨兵,在知道北渊已经坐在观察室内后,他整整衣领,拍拍鞋尖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竟然对着镜头竖起右手中指,紧接着还不怕死地大吼一声:“北渊老师,我爱你!!如果我们这组得了第一,或者我得了全场最佳表现,你就让我亲一口后颈吧!”
北渊被突如其来的雄性哨兵激情告白骇得手一抖,改抚为打,差点把卫辙的肾给拍碎掉。
一支队伍身后跟踪的远不止一名工作人员,除了跟队测评教师,还有实战打分员,安全负责人,以及监督抽查员等等等等,他们都会实时监控该组队员的一举一动。
并且每次实战和线上演练还会有录像留存,以方便日后战斗方面学科的老师进行复盘分析。
北渊已经可以想象到这位学员的告白必然会登上此次突击演练的十大精彩镜头,在全校师生面前循环播放,直到下一次演练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唔……”卫辙迷迷糊糊之间轻哼了声,他在这短短几分钟内睡了一觉,虽然姿势不雅,又是撅臀又是歪脖,但不可不说他现在的心中一片平静,神清气爽,方才那些阴暗血腥的念头都仿佛云烟泡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耳边隐约传来一阵男男女女的欢呼声,他奇怪地从北渊胸前抬头,睁眼就看见整间屋内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立体屏,北渊扬手一抓,有几面屏幕便变小退到最后,无法看清上方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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