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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拿回东西,你就得和北渊分手,和我在一起!”北渊继续放飞自我,卫辙更是跟着他胡闹:“为了国家,为了正义,为了使命,对不起了北渊,虽然我心里只有你,但我身不由己……若有来生,我还想与你相遇在花下。”
“您可放过我吧。”
戏精是会传染的,北渊用亲身经历证明了这一点。
万幸是今夜的B21别墅内,当他们屏住呼吸打开怀表,取走上方的照片和底板时,一枚小巧的芯片安静地沉睡在犹自不停转动的齿轮后方,乖巧得令人心折。
北渊用镊子把定位芯片夹出来,迎着光源观察一会,又小心地放回怀表的盖子上,卫辙立刻接手继续猛瞧,好似这半截指甲大小的芯片有多好看一样,北渊则是放松地点开终端联系关爵,“东西拿到手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激活一下它。”
卫辙的个人终端里面不知道被公会塞了多少东西进去,北渊的个人终端虽然之前做过检查,安装了防窃听跟踪装置,但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谁也没有关爵的设备来得完善先进。
这位哨兵看起来任务刚结束,通讯背景是星舰的副驾驶座,有人从座位后方经过,叫了声队长给他递来一杯温水。关爵的衣服稍显凌乱,唇角因北渊的消息带上了欣喜的笑意,眉眼中却隐约露出掩不住的疲惫。
“知道了。三点就到。”他点头应过北渊,又探身拍拍主驾驶位上的人,“少乾,改道,送我去首都星一区。”
“嗯?什么?你不去跟那帮老头子谈判了……”
……
队长口中的三点果然分毫不会差,秒针刚刚到达顶点,中央智能便响起有人守在门外的提示音。客厅里始终亮着一盏昏黄的光,静候着即将归来的关爵,除了卫辙翌日有课早早睡下之外,包括行砚在内的其余二人竟然都在等着他。
“北老师。”关爵接过北渊递来的温水,道声谢却根本顾不上喝,他一双眸子自进门起就盯住茶几上的怀表,连靴子都是用踹的,飞速赤脚扑到沙发上坐稳。
王爵从一楼开敞的阳台门跃进了屋内,它背着月华抖了抖鬃毛,步伐沉稳地走到行砚面前,全身棕色的毛发水亮顺滑,仿若正在脊背间潺潺流淌,它的主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施舍给行砚半分半毫的视线,王爵却半是犹豫半是期翼地靠近他,还主动拿粉嫩的鼻尖磨蹭向导手背。
等行砚伸手揉揉它的下巴和耳朵,再顺过头顶的毛,王爵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很是满意地盘腿在行砚的膝旁卧下,粗长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拂过向导光裸的小腿。
个人终端扫描过定位芯片,在众人面前生成一面立体构成图,每一道线路、节点都细致地描绘,系统快速地对它做着结构分析,约莫十几秒后跳出一个结论:无危险。
“可以用。”关爵说着又在终端上调出一个北渊从未见过的界面,验过十指指纹后,他输入了一长列繁复的指令,又经过好几个检验步骤,芯片这才被关爵放进了他的个人终端里。
激活的瞬间,全星际的宇宙大地图跳了出来,以立体布局呈现在整个客厅里,众多星球就浮在三人的眼前,缓慢地旋转着。
不过几秒,地图缩小到了联合国星系,六颗星球:首都星、次都星、水星、荒野星、沙尘星、下尾星依次排列在它们与生俱来的轨道上。
范围再次缩减,只剩下了以风景优美,旅游胜地着称的水星,一幅幅场景飞快地变化,最后投影画面忽然静止,一枚抓人眼球的红点固定在某个区域,有规律地跳跃闪烁着,北渊立刻点开终端把东经北纬记录下来,星网立刻自动搜索出结果:水星六区的一个普通人类居住区。
行砚撸猫撸得正开心,忽然感觉到两道灼人的视线直直注视着自己,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把手掌从王爵身上挪开,“关爵你得讲道理,是你家猫先动的爪。”
丹顶鹤从北渊背后探出了脑袋,看起来是不想错过这出好戏,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一眨不眨,似乎要把事情全程都记录下来,这样明天就可以讲给灰狼听。
关爵收起定位芯片,他很尴尬地喝了口水,再往行砚身边坐了坐,“向导义务的第四条……”
“我知道,所以我等你等到了凌晨三点,不然你以为我坐在这儿是在等世界杯开幕式吗?”行砚很爽快地揽过关爵肩膀,想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但暗影队长僵着身体死不服软,仿若不倒翁一般行砚压下多少他就反弹多少,甚至还瞪大了眼睛用眼神质问行砚你他妈想做什么?
无奈之下,行砚只能自己小蛇依人地拱进关爵怀里,为他梳理受损的精神域。
北渊礼貌性地把自己的向导素收得干干净净,坐在沙发最角落,与他的丹顶鹤一起安静如鸡。
根本就没睡的卫辙实在是按捺不住一腔凑热闹的心,他假借喝水过多起夜的名义坐到北渊身边,还装模作样地半眯着眼睛打哈欠。
没有让卫辙失望的是,关爵搂着怀中向导温热的身体,感受着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精神高潮,他舒爽地叹口气,终于做足心理准备,顶着好不容易厚了一层的脸皮道:“行砚,把结合申请表签了吧,典礼就在水星六区百花苑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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