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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顾未迟在,夏听雨理所当然地没有仔细听,只将注意力放在对方帅气侧颜上,美滋滋地,觉得哪里都妥帖。
顾未迟向服务员道谢,冷冷看了眼被晾在一旁的詹恺。
黑框眼镜背后写满惊讶和疑惑,詹恺露出一个难看笑容:“学弟,这位是?”
夏听雨想解释,无奈被挡住。
顾未迟个子高,由上而下注视一个人时,更显眼神冷冽:“小雨现在住我家。”
暗流涌动,答非所问,双方却了然于胸。
不了然的只有一个人。
夏听雨感觉有点奇怪,明明一句“我是顾东冬哥哥”就能说明白的事,顾医生为什么不解释呢?
顾未迟眼神中的冷意是他从没见过的,有些陌生,却不可怕。
难道,他发现了詹恺喜欢男人?
作为一个爱八卦的直男,有些知识点他还是了解的,比如“gay可以互相识别对方”。
可就算他们彼此识别了,不是应该同类相吸吗,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互相对视呢?
明明萍水相逢,搞得像情敌似的。
就在发愁如何打破这种微妙的气氛时,又有一个声音出现:“小雨!”
今天这是怎么了,就因为在学校附近,所以总能遇见熟人?
只见白玦身着一件极薄的深V领白色毛衣,一边搓着手,一边跺脚地站在门口,应该是正在店里吃饭,临时跑出来的。
似乎是冷得不想出来吹风,白玦原本站在门口没出来,直到看见詹恺,才满脸不爽地跑过来。
冷风吹过,白玦双臂抱在胸前,皱眉问:“小雨,怎么回事?”
夏听雨猜白玦肯定误会,把他拉到身边,防止他当场挠人:“没事,詹学长在附近租房住,买吃的时碰巧遇上而已。”
詹恺自知没趣,不等白玦再开口:“你们聊,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白玦翻了个白眼,转身时才注意到,夏听雨身边还站着另一个男人。
顾未迟今天打扮年轻,年纪看起来比詹恺还要小一点,白玦以为又是哪个学院的学长,眼前一亮,比第一次看到夏北时还要惊艳。
“小雨…这位是…?”服了,为什么全世界帅气的gay都在直男身边,还有没有天理了。
夏听雨听他突然夹起来的声音,顿觉好笑:“这位是顾东冬的堂哥,顾未迟。”
“哦,顾哥啊。”白玦整理几下发型,露出笑容,“我叫白玦,是小冬的室友。”
顾未迟仿佛感受不到朝自己袭来的带电眼神,轻轻点头,客套道:“常听东冬提起,说几个室友都对他很好。”
“那必须可好了。”夏听雨亲昵挽起白玦的胳膊,往店里看,“你一个人来这里吃饭吗?”
白玦平日喜欢独来独往,一个人到网红店打卡是经常的事。
顾未迟皱眉看了眼两人挽在一起的袖子。
“不是…靠,忘了他了。”
白玦想起什么,脸色尴尬,瞬间忘记在帅哥面前装矜持,拉着夏听雨进店:“大冷天的别排号了,进来一起吃。”
夏听雨被拉得跑了几个小碎步,回头向顾未迟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他倒是无所谓,但顾未迟毕竟和别人都不熟,如果觉得不自在怎么办。
大堂的棉门帘很厚实,顾未迟快迈两步,抬手撑开一方空间,垂眸在他耳边低语:“小心手。”
伤口其实已经没大碍,又不是骨折,结痂以后,碰到也不是很痛。
但他还是乖乖点头答应。
下一秒,室内热风呼在面颊,鲜香味道弥漫鼻腔,独属于冬季暖食的诱惑勾引起味蕾。
疲惫和饥饿感同一时间袭来。
早就听说这家店不仅味道好,装潢还很有海滨味道,如今沉浸其中,才明白为何要这么说。
墙壁上挂着各式奇怪logo和富有年代感的霓虹灯牌,贴在墙上的各种复古画报下,是巨大玻璃缸中各种海中活物。
夏听雨猜测自己小时候是见过海的,只是印象不深,所以才会倍感亲切。
楼梯上到一半,白玦停下来,指着还在一层点菜的顾未迟。
“刚才我在那儿选海鲜的时候看见你的,要知道詹恺也在,早飞出去轰人了。”
“还没问你,你怎么会和顾东冬他哥在一起?”
“说来话长。”夏听雨不知从何说起,“反正…反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还挺好的。”
“什么叫挺好的!?”白玦上下打量夏听雨,“我没看错的话,他是弯的,弯的啊小直男!你别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哎呀我知道。”夏听雨笑嘻嘻,脸上露出小兴奋,“他不骗人,告诉我了的。”
原来gay和gay之间真的能识别彼此,刚刚白玦和顾未迟只是打了个招呼就发现了,实在好神奇。
“哎,算了,再看看。”白玦无奈剜了他一眼,“吃什么长大的,这么招人。”
“嘿嘿,反正没吃过这么香的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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