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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层,夏听雨才反应过来:“不是,你怎么一个人吃饭还来包厢啊?”
“咳,不是一个人。”白玦在某个包间门口停下,狠狠心,闭着眼坦白,“我和…来的。”
“和谁来?”由于对方语速太快,蜻蜓点水般跳过名字,搞得夏听雨云里雾里。
“白玦,这里真的好热,你脸有点红呢。”
“那是、那是刚才出去冻的。”
白玦咬了咬下唇,表情视死如归:“赶紧进去吧。”
“哦。”
顾未迟点菜花了些时间。
因为感冒和胃炎,夏听雨特地选了一家不辣的火锅店,兼顾口碑价位的同时,也想让他吃得舒服。
以为考虑周全,唯独没想自己。
被猫抓的伤口还没好,应该尽量避免发物,顾未迟看了一圈水产区,最终选了走地鸡,又加了一些清淡的配菜,去吧台结账。
前台得知包厢号后拒绝收款,原因是包厢客里的人是老板朋友,全部消费免单。
他没再坚持,只要不是夏听雨花钱,谁请都是一样。
听力不好的人嗓门偏大,二楼安静,不远处某个房间内传来轻快笑声,谈论内容尽是学校中的八卦趣事。
顾未迟越走越慢,最终停在门口。
家人、朋友,夏听雨似乎都不缺。
倚着围栏,腹部压迫感让他想起昨晚那块胡乱游走的温热毛巾。
搭在栏杆上的宽阔手掌慢慢攥紧,上下唇抿成一条严丝合缝的线。
如果这样是最好的状态,那便顺其自然吧。
忍着疼痛轻咳几声,他走进包厢。
房间内一共三个人,夏听雨起身示意旁边的空位,显然把顾未迟归到和自己一边。
“顾医…顾先生,这位也是我们宿舍的,体育系陈实。”
白玦身边坐着一个又高又壮的男生,留着寸头,脸上有伤过的青紫痕迹。
“别看他的伤吓人,实际是救白玦时和人打架来着,今天白玦请他吃饭,就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夏听雨得意笑着:“我作为宿舍调解员,四年工作总算有成效,很欣慰嘛!”
听到夏听雨提到自己名字,陈实站起来,脸上没有表情,语气却恭恭敬敬:“顾哥。”
顾未迟刚在门外,只听到夏听雨和白玦的声音,这个新面孔似乎一直保持着沉默。
他朝陈实点点头:“打扰你们吃饭了。”
“绝对没有。”白玦瞟一眼陈实,嘟囔着,“算是解救我。”
桌子上已经点了许多菜,海鲜粥在瓦斯炉上煮着,飘得满屋鲜香。
陈实不语,默默把菜往夏听雨面前转,被白玦按住转盘。
他看陈实时凶巴巴,一转头却又眼中带笑:“这家店装潢配色是我免费设计的,老板许诺我终身免单,顾哥刚才点的菜都算在我头上就好。”
陈实刚收回转盘上的手,两位服务员便进来上菜。
火锅料多菜多,服务员一盘一盘码摆,将四人划分成两个区域。
夏听雨不知该高兴还是愧疚,凑到顾未迟耳边:“还说我请客呢。”
“我就当是你请的。”顾未迟目光温和,“以后你再回请他们。”
“那怎么能一样。”
夏听雨嘟囔,想起什么,问:“为什么不是下次再请你?我们没有下次了吗?”
顾未迟垂眸替他拆开碗筷塑封,摆好,又开始拆自己面前的:“看看菜够不够,如果想吃别的,我再去点。”
“没有了。”夏听雨轻哼一声,“你又逃避问题。”
现在的顾未迟有点像清晨那会儿的状态,整个人带着说不清的焦虑。
刚要再追问,手机振动。
夏听雨看看屏幕,再抬头看看不远处咬着下唇的白玦,疑惑点开对方发来的消息。
[小雨,直男撩基天打雷劈啊!]
[还是说…你喜欢顾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夏听雨刚要反驳,白玦又发了一条。
[不过,我觉得他对你…也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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