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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被夸成熟,此刻一秒破功,用头顶着哥哥脸颊,搂着脖子不撒手:“呜呜呜我想死你了!”
随着滴滴声,车门再次滑动关闭,司机下车去后备箱取行李,夏北往黑褐色的玻璃车窗内看了一眼,抿着唇,揉揉夏听雨的头发。
“剪短了。”
“没,没剪。”夏听雨胡乱抹了把眼睛,站好仰起头,“想你想的,生生把头发给薅短了。”
“回家再薅给我看看。”夏北切了一声,朝陈槜点点头,“哥。”
“北哥再不回来,旁边这小孩儿要闹死了。”
陈槜上下打量。几周未见,夏北脸颊消瘦,外型却精致许多,气质上的微妙变化,一时间分辨不清原由。
接过司机拉来的箱子,陈槜对夏北使眼色:“这车…”
保姆车在娱乐圈极为常见,KIIA作为大公司,多配几辆分别送人回家可以理解,可夏北不是没选上吗?
夏北捏着夏听雨的脸颊,唇角带笑:“公司派的。”
司机合起后备箱,朝夏北微微鞠躬:“夏先生,我先走了。”
夏北道谢,没再去看那块窗。
车子离开,三人拉着行李进入住院部大楼,夏听雨实在没憋住,挂在夏北半个肩膀上,小声问:“哥哥哥,他们是不是后悔没选你啦?”
原想绝口不提落选的事,将KIIA划入聊天黑名单,然后逐步旁敲侧击地安慰一下。
谁知一见面竟是这种排场。
“有家独立音乐工作室想签我。”夏北的肩膀在他抱上去那刻就轻微塌陷,有一瞬间僵硬。
夏听雨发觉异样迅速起身,脸上笑容消失不见。
顾不上什么工作室,他板起脸,用手轻捏哥哥上半身的骨头:“这里,还是这里?”
居然又受伤了。
“没事儿。”夏北拿开他的手,安慰道,“练舞时不小心磕到的。”
看着夏听雨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又补充:“我没有舞蹈基础,练起来挺累的。”
夏听雨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思考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又去找陈槜求证:“陈槜哥,你看他。”
“没事的小雨,你哥皮实,耐摔。”陈槜看了夏北一眼,“KIIA店大欺客,光让驴拉磨,不给驴吃草,不去也罢。”
夏听雨气笑了,膝盖顶顶旅行箱:“说谁驴呢!”
进了电梯,看着另外两个稍高的影子,他内心无数感慨,最终化成简单一句:“咱们都好久没有在一起呆着了。”
三人自幼朝夕相处,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分别划出各自的人生轨迹。
相聚难得,才更显时光珍贵。
陈槜笑笑:“是挺久没聚,今晚庆祝夏北出道,不醉不归?”
夏北无奈:“哥,早着呢。”
“早晚的事儿。”夏听雨已经开始畅想未来种种,“我得多给你拍点照片,到时候卖签名照就能发家致富了!”
回到病房,夏知远已经醒来,护工把床摇起,正在给他擦脸。
“爷,看看谁来了!”夏听雨扯着夏北袖子走到病床跟前,“当当当当——咱们家大明星!”
夏北摘掉棒球帽,露出一双星眸俊目,他俯下身,单手抓着床尾栏杆:“爷爷。”
知道夏知远认不出陈槜的事,夏北心里有预期,如果自己也被遗忘,绝不强求,让老人开心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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