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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顾医生对他的喜欢已经变成过去式了?
哪有这样的!自顾自表白,然后说没事,结束了?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顾医生,你的喜欢这么草率吗?”
夏听雨委屈地轻哼:“今天喜欢我,明天喜欢别人,后天是不是性取向又变回去了?”
后天和哪家千金结婚都说不定!
无奈夏听雨的脑回路,顾未迟刚想解释,又觉得不如误会:“我们这个圈子…是这样的。”
好好好,现在连圈子都不是一个了。
歧视直男呗?
夏听雨眼眶泛红,内心澎湃由紧张转为酸涩:“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空旷的大街上,这样的喊声实在瞩目,有路人侧目,顾未迟再次看向某个方向,眯起眼睛。
他拉起夏听雨的袖子,原路返回:“既然说清楚了,那回家吧。”
“别碰我。”夏听雨甩开他,自顾自往巷子里跑去,“我…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顾未迟目送他的背影,没有追过去。
再回头时,目光变得冰冷犀利。
街对面,几个身穿皮夹克的高大男人蹲在地上研究路人放完的烟花,互相说着什么,又哄笑起来。
顾未迟拍下照片发给顾允初:[小初,上次在陈茉茉家附近遇到的陌生人,是他们么?]
顾允初看完照片,马上打来电话:“哥,就是他们。你怎么发现的,这是在哪儿?”
顾未迟在街边随意走动着,说:“你提过他们的穿着和外貌,很有特点。在咖啡馆后门一条巷子外的大街上。”
这几个人显然对附近不熟,只在大路蹲人,夏听雨可能习惯走巷子另一端的小道,所以才一直没和他们遇见。
顾允初想到那几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害怕:“哥,你一个人在外面吗?怎么会去那里?”
顾未迟的声音很轻:“没事,先挂了。”
几分钟而已,对面停下一辆黑色保姆车。
保姆车停靠位置正是几个皮衣蹲着的地方,从顾未迟的视线角度,并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事关夏家安危,他绕远一些过了马路,来到和那些人同侧的位置。
“梁绍时?”
“呦,这不是老顾么。”
梁绍时今晚一改花孔雀装扮,难得露出真身。
路灯下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色西装衬得人成熟许多,但脚下的花球鞋和圆寸发型又像个不良少年,浑身透着股狠厉。
保姆车门大开着,车内空空如也。显然,除了司机,梁绍时是一个人来的。
几个皮衣男人纷纷跪在地上,蜷着身子发抖,不知是因为冬日寒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顾未迟皱眉,抬眼检查路边摄像头:“法治社会,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只听说过梁家在海外有灰色产业,没想到在国内的办事风格也这么“卓绝”。
梁绍时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摸了把自己的脑袋,鬓角剃的只剩青茬,凉嗖嗖的。
右脚踩在领头皮衣男子的肩膀上,他慢悠悠道:“正常?什么叫正常,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能不好好待客?”
这些人应该和夏家没有关系,顾未迟心里松了口气:“冲你来的?”
“冲谁?”梁绍时脚下用力,可能踩到对方伤口,立刻传出惨叫,“你自己说说,冲谁来的?”
“我错了,错了!梁少!”皮衣男子颤抖着,“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就只是打听打听夏家四合院的事…哎呦!真没干别的!”
“四合院早就姓梁了,接着查呗?我还不知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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