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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凛握住椅子扶手,咄咄逼人:“要么老实交代,要么带你去体验一把小黑屋的感受,你选……”
沈遂一抬头,脸色煞白:“我没得交代。”
他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珠子直溜溜的盯着余凛,把人吓得愣住好几秒,懵了。
“你这……碰瓷呢?”
沈遂呼吸有几秒的急促,没力气跟他辩解,抬手搭上他的手背,几乎是用气声:“我需要疏通空气,安静待会儿。”
余凛突然慌了,他见过碰瓷的,可没见过他没碰就不行了的,但还是着急道:“把所有窗户都打开,让空气流通。”
他紧盯着沈遂,被摁住的手动弹不得,只能抬起另一只手摆了摆:“你们都先出去。”
所有人被余凛的严肃吓着,完全没来得及多问多看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起身开窗,离开却不忘随手把会议室的门带上。
关门声“砰”的响起,沈遂的脸色这才似乎有了些回暖,但搭在余凛手背的那只手依旧没换地方。
屋里刚安静下来,沈遂突然就喘起来了。
余凛:……又?
“你离我远点。”沈遂喘着说。
余凛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老子又没碰你!”
嘴上抱怨,可他的身体还是往后稍了稍,伸手往兜里掏,却只摸出一盒烟:“烟能治低血糖不?”
沈遂:“……你说呢?”
他又掏了掏:“可我兜里没糖。”
沈遂根本不是低血糖,只是头疼,生理性的疼,他往椅背靠去,冰冷的脸上没半点血色,顺着往下看,他就连指尖似乎都泛着白。
余凛吓得不敢动:“那咋整,我给你整点吃的还是叫个急救?你这脸色太吓人了。”
“我兜里有。”
沈遂侧了侧身,他现在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得,更别是说掏兜找东西。
看清他动作,余凛愣住好一会,盯着他跨的位置,喉结滚了下:“我……掏啊?”
在余凛犹豫时,搭在他手背的手指无意识的轻轻刮了刮,余凛顿时觉得自己没法儿集中注意力了,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流转来到被压着的手背上。
要命了。
“快。”
直至听见沈遂的催促,他才回神,咬牙伸手摸向沈遂的裤兜,从兜里掏出个小药盒,里面装着药片。
“吃两粒。”沈遂吩咐道。
余凛没多想,直接把药片倒手心里,送到沈遂嘴边:“张嘴。”
沈遂无声地盯着他看几秒,终于肯动了,往前探了探身,唇瓣贴到余凛的手心,在对方没反应时伸出舌头卷走他手心里的药片。
一阵电流迅速串遍余凛的身体,他直愣愣的将在原地。
“水。”
“主子”开了口,他才强行把理智抽回,忙着扭头去找沈遂笔记本旁边的杯子,可送到他嘴边才发现里边儿装的是咖啡。
“药不能就咖啡……”
话音未落,沈遂已经抿了一大口咖啡,并将杯子重新放回他手里。
余凛保持俯身的姿势,盯着他:“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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