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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马的响鼻声、蹄子刨地的嗒嗒声、以及马夫偶尔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背景音。
不少马夫正在忙碌,添料、刷毛、清理马厩,似乎并未因远处的贵客而完全停下手中的活计。
阿七迅速扫视全场,目光如同最精准的筛子,过滤着每一个身影。
他再次压低帽檐,将脸庞隐藏在更深的阴影里,随即拦住一个正抱着一捆新鲜苜蓿走过的年轻马夫。
“小哥,劳烦问下,”他微微佝偻着背,让声音听起来带着劳碌后的沙哑和一丝讨好,“拖奇大哥在哪儿?他前头吩咐小人这个时辰过来,说草料房那边有个急活儿要帮手。”
年轻马夫脸上沾着草屑,有些不耐烦地停下,打量了一下阿七和跟在他身后、同样低着头的芳如,大概是看他们穿着马场的粗布短衫,又扛过草料,便没多疑,用下巴朝马厩最深处努了努:“喏,往里走,最角落那个堆干草的地方,他刚才还在那儿捣鼓呢,神神秘秘的。”
“多谢小哥。”阿七不再多言,道谢的同时,已自然地侧身,再次紧紧握住芳如的手,带着她快步向马厩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光线越发昏暗,只有几缕天光从高处的通风口斜射下来,在漂浮的草尘中形成一道道光柱。
堆积如山的干草垛像一座座金色的小山,几乎触碰到顶棚,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带着点霉味的草尘气息,呼吸间都感觉有些呛人。
在一个被草垛半包围的、相对隐蔽的角落,他们看到了目标,一个穿着和马夫相似但更显破旧、身形矮壮结实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似乎不是在整理草料,而是用脚小心地将一些散落的草秆踢到某个位置,像是在掩盖什么。
阿七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他极轻地捏了捏芳如的手,示意她留在原地阴影里,自己则如一头锁定猎物的黑豹,脚步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借着草垛的掩护迅速靠近。
在距离那男人仅剩三步之遥时,他猛地加速,身形暴起!
拖奇似乎察觉到身后的风声,刚想回头,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狠狠揪住了他的后衣领,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将他整个人猛地掼压在粗糙的草垛上!干枯的草秆发出哗啦的声响,草屑纷飞。
拖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撞得七荤八素,惊骇欲绝地扭过头,对上了一双隐藏在帽檐阴影下、却依旧冰寒刺骨的眼睛。
阿七的脸大部分隐藏在暗处,只有紧绷的下颌线和冰冷得如冻土的声音,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地砸向对方:“说!阿尔斯楞王子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拖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声音因为衣领勒紧而变得尖细扭曲:“好、好汉……饶命!你……你认错人了!我……我就是个负责喂马、搬草料的……什么王子……我这种下等人……怎么……怎么可能知道啊!”
他的否认仓促而混乱,眼神闪烁,写满了恐惧,但那恐惧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别的东西。
阿七揪着他衣领的手再次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几乎要将这个男人瘦弱的脖颈扼断:“不知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就在这紧张对峙、空气仿佛凝固的瞬间!
“轰!!!”
一声沉闷如惊雷、却又带着撕裂般尖锐尾音的巨响,猛地从主帐方向轰然传来!
那声音如此巨大,仿佛就在耳边炸开,整个大地随之剧烈一颤!
顶棚积年的灰尘和干草屑如同雪花般簌簌落下。
紧接着,是兵器猛烈交击的刺耳锐响、战马受惊后凄厉的长嘶、以及人群爆发出的惊恐尖叫、怒吼和杂乱的奔跑声!
混乱的声浪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整个马场。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让一直紧张关注着阿七的芳如吓得浑身剧烈一颤,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极度的惊惶之下,她几乎是完全凭借本能,猛地向前冲了两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阿七的腰,将苍白的脸颊死死埋在他因发力而紧绷的背脊上,寻求着唯一能感知到的庇护。
“阿七!”她脱口而出的呼唤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和哭腔。
阿七挺拔的身躯在她抱住的那一刻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揪着拖奇衣领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力道。
主帐方向的爆炸和混乱,意味着他计划中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一环已经启动,但眼前这场帮助芳如清洗杀人嫌疑、让她更信任他的戏,同样不容有失。
“待在这里!别动!”他当机立断,头也不回地对紧贴在自己背上的芳如低喝一声。
同时,他猛地将几乎瘫软的拖奇往草垛里一搡,转身如一道离弦的箭,迅捷无比地窜到马厩门口,借着粗大门框的掩护,锐利如鹰隼的目光飞快地扫向外面的情况。
只见主帐方向已是浓烟滚滚,火光隐现!
那队伪装精良的“夏国商队”人马,不知何时已亮出隐藏的兵刃,正与反应过来的大汗侍卫激烈绞杀在一起,喊杀声、爆炸声、临死的惨嚎声震耳欲聋。
场面极度混乱,原本严密的守卫圈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撕开了口子。
芳如也强压下心悸,小心翼翼地凑到门边另一侧,看到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心中涌起巨大的震惊和疑惑:这商队……难道是夏国派来的死士?
可他们人数明显处于绝对劣势,大汗身边的护卫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他们这般不计代价的强攻,纵然能造成一时混乱,最终也难逃覆灭的命运啊?这分明是自杀式的攻击!
她忍不住望向阿七刚毅冷峻的侧脸,低语中充满了不解:“他们……这是为何?岂不是以卵击石……”
阿七的视线快速扫过战局,尤其是在几个关键的、可能放置了“货物”的地点稍作停留,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然而,他并没有像芳如那样过多沉溺于对外面战局的观察和分析,他的警惕心大部分仍系于身后。
几乎是在芳如话音刚落的瞬间,他猛地收回目光,如同预感到了什么,倏然转身,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堆满干草的角落。
就在这短短不到半盏茶的间隙,方才还被搡在草堆里、惊恐万状的男人,此刻已经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
他的头歪向一边,嘴角蜿蜒溢出一缕暗红发黑的血迹,双眼圆睁着,瞳孔却已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的地面上,指尖附近,一个约莫小指指甲盖大小、已经碎裂的空心蜡丸,静静地躺在尘土与草屑之间。
服毒自尽!
按照他亲口下达的指示——一旦面临暴露风险,立即服毒,绝不留下活口。
如此果决,如此迅速!
阿七快步上前,蹲下身,伸出两指精准地压在拖奇的颈侧,触手一片冰凉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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