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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栖川郁时从鼻腔里发出疑惑的音节来。
“腹部的伤口。”富冈义勇说的具体了一点,“现在已经没有痕迹留下了。”
——糟了。
这是有栖川郁时的第一反应。他已经习惯了死亡和重生,死亡的次数太多、他已经习惯地没有更多的在意了,所以自然而然地就忘记了之前还受过伤。
现在富冈义勇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有栖川郁时才想起久远的之前还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
“这个嘛……”有栖川郁时神情镇定地开始胡说,“我有灵力嘛,这个……有温养皮肤的功效,所以疤痕什么的都会消失掉的,很不错对吧?”
“原来是这样。”富冈义勇得到了解释之后就没话说了。
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拥有灵力的也就只有有栖川郁时一个人而已,当然是有栖川郁时说什么他就只能听什么了。
反正蒙混过关就差不多得了,按照富冈义勇的个性,想必也不会太过计较是真是假,就算他觉得有地方不对劲,大概也不会一定要去深究。
然而本来一个人泡温泉的愉快之旅变成了二人行,另一个人还是富冈义勇这种不会说话的话废——太难了。
有栖川郁时咕噜噜把自己跑进温泉里,只露出鼻子和上半张脸浮出了水面。感受到身体的毛孔都在温暖的泉水中缓缓舒展开来,他靠在石壁上放松了身体。
俗话说祸不单行,碰到一个富冈义勇他已经觉得运气很不好了,几分钟之后就来了另一个人——这个人给他留下的印象还相当之差。
不死川实弥也来了。
白发青年裸,露在空气中的胸膛上都有无法消除的疤痕,却使肉,体有种狰狞且荷尔蒙蓬勃的美感和爆发力。
有栖川郁时在听到脚步声时就坐直了身体回过头去,一下就和不死川实弥对上了视线。
不死川实弥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富冈义勇和那个奇奇怪怪的有栖川郁时。
他走到鹅卵石地面的尽头时,朦胧如纱雾般的白色雾气在他面前缓缓散去。
第一眼就是跟他关系并不十分良好的富冈义勇,其次才是有栖川郁时。
少年侧对着他,从不死川实弥的角度,可以看到有栖川郁时浮动在水面上的长长的黑发。
浸湿了的发梢紧紧地贴合在少年的身体上,他肩头莹润,背部明晰的蝴蝶骨展翅欲飞,微侧的鼻尖和下颔线条优美至极,是天上人间都绝无仅有的完美之作。
少年被打湿的眼睫浓密而卷翘,末梢缓缓凝聚出一滴水珠,顺着他脸颊和下巴的轮廓滑落,从天鹅般的脖颈一路落进了锁骨,蓄在了深邃的锁骨中央。
这副少年的身体充满着介乎性别之间的美,修长纤细却并不女气。
不过就算有栖川郁时长得再好看,不死川实弥也不会就此对他改变看法。
对美色不为所动的不死川实弥先生冷酷又无情,他衡量一个鬼杀队队员纯粹是靠战斗力。
像有栖川郁时这种,不会呼吸法、身体柔弱、而且还是稀血的鬼杀队队员,就属于送人头的那一种。
他根本就不该不自量力地选择加入鬼杀队。
所以不死川实弥在看到有栖川郁时之后就心说,废材弱鸡。
有栖川郁时看过去的第一眼,眼睛里就是不死川实弥那结结实实的几块腹肌。他看看富冈义勇,在垂下眼睛看了看自己——腹肌的轮廓跟没有差不多。
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骂不死川实弥是双标刀疤脸。
两个人谁都没有打招呼的意思,尴尬的气氛一时弥漫开来。
富冈义勇是个气氛绝缘体,他就更加感受不到尴尬了。
如果说不死川实弥和有栖川郁时是因为彼此都有成见,所以才拒绝问好的话,富冈义勇纯粹就是觉得没必要问好。
——所以他的人缘才会在柱里显得并不那么好。
完全就是富冈义勇活该。
“你来这里,是要打造日轮刀?”富冈义勇问,“你应该不久之前才拿到了刀吧。”
“上一次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弄断了……”有栖川郁时笑了笑,“所以就来了。”
不死川实弥虽然没有出声,但立刻笃定了自己的想法——有栖川郁时就算通过了鬼殺队的考核,也是个菜鸡。
他从一开始就不认为有栖川郁时能成为一个合格鬼殺队队员。并非他纯粹以貌取人,只是连呼吸法都学不会的人,与鬼战斗的话根本就不占任何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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