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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战斗不可大意。”富冈义勇点点头,用教训弟子的语气说道,“日轮刀是你最重要的武器,刀等同于生命,失去了日轮刀,你会陷入很危险的境地。”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有栖川郁时的态度诚恳,语气敷衍。
这要是遇到别的鬼,当然不可能把刀给折了,可问题是他遇到的是鬼舞辻无惨——那个说不定可以一个人单挑好几个柱的原初之鬼。
并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的富冈义勇开始思考起来,他没想到有栖川郁时弱成了这个样子,第一次个人任务就能把日轮刀给弄断……他要不要对他来个特训呢?
可惜有栖川郁时不知道富冈义勇的想法,更不知道富冈义勇对他有着这么强烈的责任心。
不然他肯定立刻马上就要离开锻刀人的村子,以免活受罪。
泡完了槽心的温泉,有栖川郁时带着并不怎么愉快的心情回到了居所。
通过玄关、走到大广间的时候,有栖川郁时看到大广间内坐着一名身材矮小的老人,脸上同样也带着火男的面具。这毫无疑问也是一位锻刀人。
处于对于长者的礼貌,有栖川郁时停下脚步,礼貌地向戴着火男面具的老人问号:“您好。”
“你是剑士吧?”老人的声音很温和,“我是这座村落的村长,铁地河原。”
“铁地河原先生,我是有栖川郁时。”他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村长微微笑了起来:“我知道是你,我的儿子就是你的锻刀人,今天接引你的人就是他。”
“哎?”有栖川郁时愣了一下,“原来那位先生就是我的锻刀人么?”
“花林糖,要尝尝么?”语气温和的铁地河原村长从随身携来的口袋中拿出一叠手帕,干净的手帕上放着花林糖。
有栖川郁时没听说过这种糖,想必是锻刀人村落的特产。花林糖跟金平糖很相似,像是蜂蜜和白砂糖浇制而成的。
“谢谢。”有栖川郁时拘谨地从村长的手中接过花林糖,想了一秒钟之后用询问的语气问老人,“那个……我可以去看看我的日轮刀是怎么打造的么?”
“当然可以。”村长有点意外,一般的剑士都不会对锻造刀剑感兴趣的,他们向来只等着锻刀人直接给他们成品。
他有点不太好意思:“不会打扰到锻刀人先生吧?”
好像这类工匠都是有点怪癖的,有一部分人就很讨厌其他人在工作时间打扰到他们。
“不会,”村长的话安下了有栖川郁时的心,“你要去的话,就跟我来吧。”
大概是身为审神者的原因,有栖川郁时对于锻刀这件事充满了兴趣。只不过比较可惜,他并没有机会锻造刀剑。
他的本丸没有刀匠,就算有资源,也根本没有办法进行锻刀。现在能有机会看看顶级锻刀人锻造日轮刀是什么样子的,他当然很感兴趣。
村长在引领他走到木屋外时就停了下来,“就是这里了。”
“谢谢您,村长先生。”有栖川郁时微微鞠了个躬。
有栖川郁时敲了好几次门,才得到了木屋里锻刀人不耐烦的一声“请进”。
木屋的门只推开一条缝隙,有栖川郁时就能感觉到铺面而来的灼热的温度,与裹挟着热气的夏夜晚风一起扑面打在他的脸上。
屋内的锻刀炉里是烧的正旺的火光,有栖川郁时进来还没有一分钟,脸和整个身体的皮肤都因为火光和高温而发红。
锻刀人铁地河原先生没有理会他,正在挥舞着手中的钉锤,在炙热的火焰中为尚且显露出一个雏形的刀胚锤炼。铁地河原先生的全身心都放在了眼前的刀胚上,认真的程度仿佛刀胚是他老婆。
沉重的钉锤在铁地河原先生的手中轻地像是羽毛,束起的衣袖下手臂肌肉隆起。有栖川郁时看了锻刀人先生的手臂两秒,默默收回了视线。
不如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也就罢了,毕竟那两人是柱,但他看样子甚至连个锻刀人都比不过……
太伤人自尊心了。
打造完一轮的铁地河原终于有空理他了:“你怎么来了?”
“想来看看,”有栖川郁时环视了一圈室内,堆放的材料中有一大部分是他没有见过的,“日轮刀是用什么特别的材料做成的么?”
“对。”铁地河原指了指那几堆材料,“那个是猩猩绯砂铁和猩猩绯矿石,都是吸收了阳光的材料。用这两种材料打造成的日轮刀,才能杀死鬼。”
“原来是因为这样。”有栖川郁时懂了,阳光能杀死鬼,所以用吸收了阳光的矿石打造的日轮刀,同样也能杀死鬼。
他动了动,不慎碰到了脚边堆积起来的一堆刀剑,堆成山的刀剑轰的一声就倒塌了。
“抱歉……”有栖川郁时讪讪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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