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星的星际广场上,三层楼高的全息屏幕循环播放着昨晚的光柱画面,底下挤满了举着 “等地球回信” 牌子的人。 贝塔星的心理医院里,护士推着病床路过走廊,病人们都在跟着广播哼《茉莉花》,连最沉默的抑郁症患者小林,都对着窗外的天空轻轻打拍子。 边缘星球的矿场更热闹,矿工大叔们把星矿灯调成和星轨仪晶石一样的蓝色,矿道里挂满了手写的歌词牌,字歪歪扭扭却满是劲儿 ——“地球,我们在这儿!” 星际联盟的贺电来得比想象中快,执政官的全息投影直接出现在古地球音乐学校的会议室,身后还站着几位星际科技专家。 “联盟决定启动‘全星际能量传输网络’,” 执政官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我们会把各星球的信号塔都调成和你们通讯器匹配的频率,保证能量传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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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母亲的演讲算是一种享受,这不单指她的专业度,虽然她的警服和气质总是吸引了人们大部分的注意,但美人的美,不管怎样总能找到一种方式渗透进人们的心里。 可以说是古典东方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俏得让我有些心痒痒,丹凤眼内勾外翘,开合间英气逼人,琼鼻小巧多肉,微微翘起,呼吸间鼻翼一翕一张的,我不禁怀疑被母亲吸进身体呼出来的空气,是不是都是香的。事实是的,作为常年和母亲一起生活的我,清楚地知道母亲就是那种香美人,不止谈吐呼吸间的幽兰,包括她的体香,总是馥郁得扑鼻,这种香气尤其在她每次健身完后更是一不可收拾,只要稍稍靠近她身边吸一口,那股荷尔蒙就仿佛要顺着你的鼻腔进入你的身体似的。人们所说的行走的荷尔蒙,我想指的就是母亲吧。包括她的房间,办公室,一切她待过的地方,只要有她在,那股子幽兰很快就会蔓延整个室内。...
本是带着系统外挂穿越到武者世界,结果开局就被男主捏住了命运的咽喉?滴黄色预警。宿主处于危机状态,被男主杀死几率70。滴橙色预警。宿主处于危机状态,被男主杀死的几率80。滴红色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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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趴在树上,螳螂隐入密叶黄雀高坐枝梢,鹰隼盘旋于野猎户持枪观望,毒蛇缀于其侧蛇獴匍匐草中,游蚁浩浩赫赫钢筋水泥之林,猎与被猎之人。主业破案,副业恋爱。每天21点,准时掉落。其它时间,均是日常修文捉虫。对了,如果还喜欢,可不可以点个收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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