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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王远跟着陈默回家写作文,同行的还有林勋和张力,两人也想着去陈默家看看电影片段,再想想怎么练习可以通过下节英语课的作业。
早上的电影结束后,李宁芳就把下节课两两一组,采用电影里的场景进行全英文交流布置成一个必须完成的作业。这也导致家里有电脑的同学特别吃香,没有电脑的要么寻找有电脑的同学,要么就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去办公室用李宁芳的电脑重新看一遍。
“哇草!不是吧,我们说这个不好吧...哇!”
“哇,陈哥不愧是你啊,这你也敢的!”
“哇...”
陈默带着三人来到房间打开电脑,当三人看到阿甘和教官的对话时,顿时哇声一片,林勋脸上更是隐隐有后悔的神色。
“后悔啦?”陈默看林勋欲言又止,笑着说道:“跟你开个玩笑,你选吧,选个合适点就行。”他本来就是单纯想下个套给林勋,只是没想到早上林勋并没有因此反应过来。
林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从心的来到书桌前和王远以及张力又重新看了一遍。对于《阿甘正传》的内容其实三人都有点模糊,不过幸好作业要求的场景对话时长并没有很久,三人很快就找到对应的场景。
至于陈默,则是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发呆,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阿甘正传》的片段,或许,专注与执着才是我们一生的必修课。
经过王远的努力,他终于在下午上课前交上了作文本,实在是早上憋不出什么像样的内容来,中午到陈默家慢慢安静下来之后才开始有灵感去完成作文。
虽然沈谦海的要求是说早上放学前交齐,但有前车之鉴,沈谦海不改作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陈默觉得他布置这篇作文大概率只是为了讲解,不是为了批改,所以只要能交齐,应该就问题不大。
果然,陈默赶着第一节上课前去办公室交作业,沈谦海问他为什么下午才收齐。陈默没有找借口,直接把早上有些人没写完的情况说明。沈谦海听完脸色不变,点点头直接挥手让陈默先回教室上课。
下午的课程没有多大的变化,第一节的政治课依旧是和以往一样平平淡淡,政治老师是一个长相儒雅的老师,基本上每天都穿着衬衫和皮鞋,他也是七班公认的“好老师”。
只要你不在课堂上胡闹,基本上他不会去管你。这也造成政治课上少部分人认真听课做笔记,大部分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毕竟政治课的内容是只要背下重点内容就足以考出一个不错的成绩。笔记这种东西,只要有一个人记就够了,一个人记等于全班记。是以陈默有时候都会稍稍出神,眼神放空,注意力飘飞。至于他的同桌林勋和后桌王远,一个偷偷用手机看小说,一个则是偷偷看漫画,在上课期间偷偷娱乐远比回到家里光明正大的玩更爽更刺激。
第二节课是语文课,不出陈默所料,下午他上课前交上去的作文本又被沈谦海完完整整的捧着回到教室。
“来,前排的上来把作文本发下去,同桌之间交换着看也可以给周围的人看,这次作文我差不多都看了(就看了陈默的),写的还可以,这次之所以没有批改,主要就是想让你们看看其他人写的作文是什么样子的...”
沈谦海嘴里叭叭一顿解释,主要意思就是并非我不想改作文,而是为了你们好。我改出来的只是一个表面分数,而你们自己去看别人写的作文才会有更深刻的体会和领悟。
虽然听着是有些啰嗦,但对于七班同学也是有好处的,第二节语文课并没有枯燥的讲课,而是采用了作文互评这么一个相对新颖的方式进行。
第一,卷面是否整洁,比如字迹是端正还是难看;
第二,查看是否有错别字或者病句并用红笔予以圈出;
第三,自己感觉文章有没有离题;
第四,......
几条规则下来,陈默的试卷最先受到欢迎,毕竟是公认的作文满分选手,班上许多人都想看看陈默写的是什么内容。
作为同桌,林勋自然是第一个拿到陈默试卷的人,看着手中的作文,林勋也不禁感慨陈哥的发挥依旧稳定。虽然每个人对友情诠释都是不一样的,但林勋看陈默的作文也猜得出来他里面写的人物和自己写的一样,都是“八朵花”里的,可陈默字里行间的感情流露却是让他觉得自己的作文像小学生一般是凑数字的。
《那年盛夏》是陈默的作文题目。其中有一句话,令林勋印象深刻。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希望我们来日方长,因为你们胜过千万个泛泛之交。”
手中拿着红笔,林勋不知该如何下笔,卷面干净整洁,没有错别字,没有离题,句子优美…好像也没有啥好改的。
想了想,林勋直接收起红笔,反正也没说改完要收,还是再等等吧。接着又把陈默的作文本递给了前面的两人,刚才作文本分发下来的时候她们已经预定好了。
陈默这边三下五除二就改完林勋的作文,刚想把作文本还给林勋,后桌的张力和王远突然把手
;中的作文本一起递了过来。
“陈哥,帮帮忙,你作文写的好,帮我看看。”
“对对对,陈哥,作文这方面舍你其谁啊!”
陈默没有拒绝,刚好改完没事做,能看看两人的作文也行。收起两本作文本,打开上面的第一本,正是张力的《好友》。看完作文的陈默抿了抿嘴,张力描写的内容正是之前去野餐以及后面被人索要保护费时的情节,虽然内容有经过美化,但作文里的一句话依然让他动容。
“你的名字是我妈信任我出去玩的理由。”
作文里不能出现真实的地名和名字,但哪怕如此,陈默依然觉得这句话有些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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