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果然来过七班。
看见女孩的刹那,陈默心中的猜测得到了验证。此前收到情书和零食的时候,他就在想唐沁可能是班干部,类似于纪律委员或者学校督察队这种可以前往别的班级观察监督学生的角色。
不愧是艺术生,还挺有气质。
看见对方面对自己的注视没有像其他女生一般害羞扭头,而是落落大方的给予笑容,陈默有些惊讶。虽然他对感情一窍不通,但好歹心理年龄几十岁,平时和女生对视,大多都是以女生低头或者扭头结束,像唐沁这种不仅不会害羞,还直接给予回应的确实少见。
看着四人相继离开七班走廊,陈默才收回目光,好奇的劲头一过,剩下的就是平静。游戏他都能戒掉,更何况是女人?影响他高考的,统统都是不稳定的因素。
铃铃铃——
早读结束的铃声响起,继而响起的是早操的《运动员进行曲》。班上一部人不由得肚子一阵抽痛,坏了,又是想上厕所的感觉。
“别装了,麻溜的,你要敢装肚子疼,我就直接跟小崔举报你!”
看着林勋装模作样的捂着肚子,王远可不惯着他,伸出寒冰神掌滑进林勋的背部,林勋“嗷”的一声窜起来,不复刚才病殃殃的样子。
“哈哈哈哈,大圆你这一手真是医学奇迹啊,直接就给大熏治好肚子疼了。”陈默哈哈大笑。
身旁的林勋顾不得委屈,抓着王远就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可惜两人的力量确实差了一些,林勋急得涨红了脸都没能得逞。
陈默刚想走出座位,才发现鞋带有些松,又坐回座位上系鞋带。起身时才发现林勋整个人已经锁在王远的背后,死活不下来。
陈默没管两人的胡闹,跟着张力一起走出教室。在教室只待了短短一会,陈默就觉得外面的空气非常清新,教室内虽然暖和,但是浑浊的空气确实容易让人昏昏欲睡。
周一的升旗仪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唯一有所区别的就是因为天气越来越冷,学校宣布从明天开始早操变跑操。但由于操场不足以容纳这么多学生一起跑,所以有些班级要围绕篮球场或者教学楼等地进行跑操。
学习成绩较好的七班自然不在有些班级列表内,明天他们依旧要到操场进行跑操。这让七班大部分人都在哀嚎,操场一圈四百米,比得上绕篮球场和教学楼几圈了,更何况跑操是两圈!
“哈哈哈哈,真是什么好事都能轮得上你们这些好学生呀!”
早操一结束,张浩就从五班的队列跑到七班队列。他们五班是围绕教学楼进行跑操,一听到七班被分到操场,他顿时跑到陈默几人面前幸灾乐祸。张浩一番话成功激怒了陈默几人,没等张浩反应过来,陈默直接复刻王远“强人所男”的技能,右手一圈,围住张浩的脖子。
“看得出来你很开心嘛,我们七班向来有锦上添花的美好传统,来,兄弟们,给耗子见识一下七班的热情!”
陈默坏笑着把张浩放倒在草地上,林勋,王远和张力分别按住张浩的手和腿,更是腾出手来挠张浩的痒痒处。张浩笑得像只蛆一样在草地上扭来扭去,连忙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
几人嬉笑打闹之余,并没有看到不远处一道身影缓缓接近。
“陈默?”
一道明显是认识陈默的女声悄然响起,陈默几人的动作不由停顿下来,张浩弓着的腰才缓缓得以伸展。陈默抬头一看,诧异的发现此人竟是早读时他看到的窗外女生,虽然心中隐隐确定,但陈默还是表示出疑问。
“你好,你是?”
“我叫唐沁,很高兴认识你,来找你是有关于元旦晚会的事,你现在方便跟我去一趟办公室吗?”唐沁笑着说道。
地上其余几人纷纷瞪大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旁边还没走远的同学更是指着唐沁一阵窃窃私语,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很好奇,陈默眉毛一挑,“老师安排的吗?”
“嗯,对的,我们班主任和你们班主任有说过。”
“那走吧。”
既然是老师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陈默点点头,起身跟着唐沁走向高二教学楼一楼办公室。两人路上并没有过多交流,伴随着异口同声的“报告!”,两人一起走进办公室。
“陈默啊,这次元旦晚会有个节目,老师希望你能帮忙。”崔茗慧坐在座位上带着笑意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