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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口说了一句,“被车撞了。”
今言脸色很快变了,把手洗了,坐下,把他手上的药膏拿过来,林江衍扭头问:“你还挺着急的?”
今言并没回他的话,只替他擦着膏药,手指轻轻在上面触碰,林江衍起初还在享受,而后觉得不对劲,转过身子,把她手抓住,声音变得低哑,“不知道轻点?”
她说:“我已经很轻了。”
她的确很轻,但细微的举动再继续下去,他就,硬了。
今言没再继续,只问道:“撞你的人是男人吗?”
林江衍懒懒散散地答,“嗯。”
今言手微微抖了抖,“你让他走了?”
面前的人,听完抬了抬眼皮,“不然呢?一个开三轮车的老大爷我要追着他让他对我负责?”
“老大爷?”今言说。
“嗯。”
她没再接话,林江衍看她这样说:“你很失望?觉得应该是个什么人撞我?”
今言,“我没想有人撞你,你自己注意点。”
林江衍听完不太正经地说,“注意什么?你觉得我这后背的伤是不是洗澡该注意点?你想代劳?”
“”
今言没管他的话,回了自己房间。
大三暑假到现在,快五年了,他们已经五年没见过了。
她没功夫细想,他都自己开公司了,就在这附近,就像以前无数次一样,不管在哪都要盯着她。
她仍旧照常地去上班,只是思绪不是太佳,总是出神,张姐跟她一起在后面忙着,问道:“小言,最近心情不好啊?”
“没有。”她摇摇头,“可能有点累了。”
张姐说:“累了就休息休息,这两个月你都没怎么休息过呢,咱们店这些人够了,平常小黎也过来。”
“没事。”今言笑笑,“回家待着,也想捏面团。”
前面正好来了人,张姐出去了,今言低着头做事,待张姐回来,“前面写字楼听说来了个帅哥,那天小薛跑到这来说的,这小姑娘倒是挺喜欢帅哥的,刚刚来了一个小伙子,来这买东西,你没看到吧?倒是挺帅的,我年纪大了,没什么感觉,你们这些小姑娘应该喜欢。”
张姐跟她开玩笑,“反正你也离婚了,可别耽误找第二春啊。”
今言听完,抬头看着外面,脚步定在那,却觉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今天她准提前下了班,收拾好东西出来后,下午三点,她一个人在外面走着,这个时间街道人并不多。
背着包,身子突然被人撞了一下,路人没太注意,说了句,“抱歉。”就走了。
倒是把她撞的脚步停滞了一会,后面的脚步慢慢往前递进,她闭了闭眼。
转过身子回头,长长的一条街,一个人没有,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总感觉,有人跟着她。
她不再多疑,想着赶紧回家,继续往前走,没几步,脚步在看到前面的男人的时候,彻底停住了,不是她的错觉,他一直在跟着她。
男人身高腿长,穿着黑色外套,身形比从前瘦了一些,头发剪的干干净净,利落的碎发挂在额前,皮肤一如既往的冷白,那张脸十足的无公害,清俊中带着温和的气质。
他就是这样,长了一张让所有人都毫无防备的脸,用这张脸做坏事都没人会相信。
没出现的时候害怕他会找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会像个鬼一样出现在她身边,出现了,却似乎让她忘记了害怕,她怎么也逃不开他,就像他说的,到死他都要跟她在一起,让她一辈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她的眼神冷静,并不太想说话,脚步继续往前走。
男人抱着双臂站在那,表情带着玩味,“几年不见,哥哥都不叫了?”
第22章
她看着男人的脸,那张脸,笑起来没有一点攻击性,跟长相完全不一样的性子,是恶劣的,卑鄙的。
祁昀见她没反应,只说:“几年不见,想我了吗?”
今言,“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祁昀脚步逼近她,“你还在这,我怎么舍得不回来?”
“你结婚了,又离婚了。”他的眼底藏着笑,“我们言言跟他离婚是舍不得我吗?”
“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她准备走,却没想手腕被他拉住,“哥哥对你这么好,你都忘记了?你以前最爱黏着我了,一天见不到我都害怕的不行,我们说过的要一直在一起,我这个人言出必行,言言也要一样啊。”
今言挣脱开他,却怎么用力都不行,他从来都不会顾着她的想法,她喘着气说:“我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再依附你生活,你也管不了我。”
祁昀语气依旧温柔,“好,不勉强你,我的公司离你工作的地方不远,我们来日方长。”
今言表情有一瞬间呆滞,而后没再看他一眼,坐了地铁回家。
到家之后,她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一饮而尽。
外面的世界仍旧热闹,只有她一个人,那时候她的世界连自己都没有,只有祁昀。
林江衍还没回来,她去洗了澡,没吃饭,洗完就窝在自己房间里。
天色渐晚,市中心的外面早已经五光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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