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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荷一怔,她看着她的侧影,忽然觉得心底里难过,她垂下眼睫,遮住落寞的眼神,无奈地说:“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假设,你明明全都知道答案,为什么还要问我,你就算准我不会离开你,不舍得不要你,是不是?”
苏青沅迈步往前走,“是啊,我全都知道答案,可还是想听你说。”
苏青荷趴下来,贴在她的后背上,幽幽地开口说:“我不抛弃你,我永远都没有想过会抛弃你,不论这世界上还剩下多少人,我都没有想过。”
苏青沅忽然笑了,“我一直是有分量的,是不是?”
苏青荷贴在她的背上,感受到她胸腔里的震动,她真切地感受到这一刻她的存在与鲜活。
那比一切还叫她觉得心安。
她也不得不承认,她所有的安全感,都来源于苏青沅。
她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没有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连假设都没有。
“姐,你承认么,你是个坏人。”苏青荷听她的心跳声,忽然开口说。
苏青沅轻怔,反问道:“我坏么?”
“是你引导了这一切,我不懂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是你铸就的,也是你染成的,所以我无法离开你,一时一刻都没有过。”她眼泪流下来,“我连原本的关系是什么样的,都没有见过,我的世界,一直是颠倒的,你剥夺了我所有的认知,甚至拥有认知的权利。”
苏青沅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或许是我的错。”
“是你的错,一直都是你的错。”
苏青沅感受到背上的湿润,她咽下酸涩的喉间,道:“可是荷荷,世界已经铸就成了,你不可以毁灭它,你只能接受它的存在,就像你无法抛弃我一样,无法抛弃这个我给你的世界。”
苏青荷闭上眼睛,风与颠簸一同催眠了她,她迷迷糊糊觉得困倦,像掉进深海里,只剩下眼前的这个人捞住她,天旋地转的瞬间,她陷入一片柔软里。
湿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苏青荷睁开眼睛,抬头望着头顶上注视着她的双眸,她依旧还是恐惧。
下意识要逃离,苏青沅按住了她,抓住她的手腕压在侧边枕上,低头攫取住她的唇舌。
她舔舐啃咬上来,苏青荷舌尖吃痛,不由地皱起眉,唇边泛出压抑的声音:“疼……”
“我要你疼,荷荷,记住这样的疼,它是真实的,不是假的,是我给你的,它看得见也摸得着,这个世界没有一样东西是假的,它们都是真的。”
苏青沅额头与她相抵,笃定地将这些全都告诉她。
她热情地点燃她所有的温度,苏青荷眉头深深蹙起,怎么也逃不开。
头又疼了,可是又被欲.望吞噬。
指尖攀寻进来,苏青荷紧紧攥住掌心,她几乎快要窒息,连呼吸都忘记了,所有的理智和思考,在这一刻全都被撕碎,被这滚烫的火苗,烧得连灰烬都没有了。
烧毁了,没有了。
所以就又铸就了一个新的苏青荷,她说她没有变,是啊,变的人是她,项间收紧绳子的人是苏青沅,她将她杀死,一点点的慈悲都不肯给她。
苏青沅抱着她对掉过来,感受到她的份量压住她,她扣住她的腰,彼此间只剩下几欲窒息的喘息。
苏青荷颤抖着身体,抖得厉害,她哭着说:“我冷,姐。”
“不怕,姐姐在这里。”苏青沅圈住她的身体,用所有的温度温暖她。
迷乱间寻她的唇,苏青沅指尖插.进她的头发里,抱住她,托起她的下颌,吻一点一点下移。
苏青荷病得更重了,浑身都觉得疼和沉重。
接接连连居然又发了高烧,苏青沅没有办法,只能带她去医院。
是风寒引起的重感冒,又带起的高热。
十几天的假期,几乎一半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苏青荷病了一场,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重感冒了。
苏青沅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不住地问她哪里痛,饿不饿,想吃什么?
苏青荷和她抱怨:“早知道就不要到马来,是a市的医院住的不舒服,非要跑到这里来住么?”
苏青沅笑,给她削了一只番石榴,道:“不用着急,大约明天就能出院了,不是说还想要去仙本那潜水么。”
“我不敢潜,我想去看红树林的萤火虫,上一回没有看到。”
关于潜水,苏青荷出过一次意外。
至此,她就对海水恐惧,怎么也不肯再下水了。
苏青沅答应她道:“好,那我们明天去看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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