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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奎那吓了一跳,回头看到那一抹熟悉的修长身影,错愕道:“米迦勒?”
“除非你还认识,其他像我这样优雅的猫咪。”
对方从阴影处闪身出来。蓝灰色皮毛,剪裁完美的深色燕尾服,襟口别着一只蓝色玫瑰,全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在闪闪发光。
金色锁链已经被取下,但是皮质项圈还扣在毛茸茸的脖子上。阿奎那瞪着他这一身前所未见的打扮,脸上的神色几经变化,从震惊、到醒悟、到遗憾、到理解,最后化为心照不宣的同情:
“噢……你现在改行做这个了?”
米迦勒一愣,张嘴像是想解释什么,最后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
“世道艰难啊,”他取下前襟口袋的蓝色妖姬,伤怀地在鼻下轻嗅着,“我得为自己找找出路。”
他抬起眼,幽深的目光穿透夜色,不着痕迹地凝聚在海戈身上,“毕竟,很多人已经这么做过了,还做得有声有色呢。”
一缕古怪的氛围在三人之间流转。恰在这时,一位系着鲜红领结的侍应生满面笑容地走了过来,和声细语地询问谁是海戈·夏克先生。
“前厅有位年轻姑娘喝醉了,”侍应生毕恭毕敬地递上一张名片,说,“嚷嚷着要让夏克先生先送她回去……”
阿奎那看着手内莱尔的名片,无奈叹了口气:“这个贪杯的习惯她总是改不了。”他把名片递给海戈,示意他去接送一下莱尔。
但是海戈蹙着眉,似乎并不放心让阿奎那和这只米诺种单独待在一处。阿奎那附耳对海戈低声说:“这只猫咪是我的旧相识……”
米迦勒笑嘻嘻地对海戈说:“放心吧,这位嗜血种先生,我打过狂犬疫苗了,我还乖乖带着项圈呢。”
海戈眯起眼,像把他摁进X光机一样,冷若冰霜地自上而下扫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按阿奎那说的,和侍应生一道走了。
米迦勒目送着海戈远去的背影,慢悠悠地说:“他挺害羞的,对不对?话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我经常会收到那种付费委托,有些情侣很喜欢在他们亲热的时候让猫咪在旁边看着他们做——”
阿奎那扶着额头,忽然有些脑壳发疼:“如果我们有需要,我会向你预约的———你特意跑过来,该不会只是为了向我推销这个项目的吧?”
米迦勒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你听说过那种说法吗?‘遇见黑猫会倒霉’?”
他收敛起玩笑的神色,严肃地说:“这其实是个严重的误解。黑猫并不带来不幸。恰恰相反,是因为它们拥有敏锐灵性的嗅觉,识别到了不祥的征兆,所以提前出现在被预示的人周围,希望能警告他们避免更大的灾厄。”
阿奎那抱着手臂,沉思地望着他:“这话说得真是发人深省,但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压根也不是一只黑猫,你是一只蓝猫啊?”
“……”米迦勒被噎了一下,一言难尽地瞪着他,“这是重点吗?”
“我确实不知道你的重点在哪里。”阿奎那皱着眉头,“不久之前,我还试图拨打你侦探社的座机号码,却被一个口气欠佳的房东太太拽住,听她抱怨了半个小时。她告诉我,你一个月前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还欠了她三个月的房租没有缴纳,只留下一屋子不值钱的旧书。我知道你确确实实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家伙。但是你的所作所为还是显得过于离奇古怪了。米迦勒,如果你允许我像你关心我一样关心你的话,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这段时间你为什么忽然失去了踪迹?你脖子上那玩意儿又是什么?”
他回想起方才几近于幻觉的惊鸿一瞥,又问道:“还有,前面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油头粉面的金发贵族——他又是谁?你现在不接案子,改行接客了?他看上去好像还是未成年吧?”
一连串的问题,让猫咪身后的长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米迦勒有点不耐烦地说:“听着,我现在没空和你说那么多——问题的关键是你。难道你真的蠢到对自己近期面临的危险,一点觉察也没有?”
阿奎那一怔,想起了自己的爱车被死鱼和血浆污染的血腥场景。仿佛在脑内一把攫住了什么,他冲口道:“你是说斯卡莱德——”
米迦勒竖起猫爪抵住唇边。两人同时收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忽然远远地传来了少年人轻盈柔媚的呼唤声。
米迦勒的耳尖轻轻抖了一下,骂了一句脏话。
阿奎那侧耳听清,震惊地说:“他叫你咪咪?!”
米迦勒面无表情地整理衣襟,像是在回家前仔细清除衬衫领口处香水和口红残痕的心虚丈夫,一面还不忘对阿奎那反唇相讥:“我们两个关起门来叫的更过分,你确定想和我谈论这个问题?”
“……那倒不必。”阿奎那摇头,驱散脑海中涌现出的猎奇画面。他瞪着远处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身影,迟疑地说:“说起来,我一直觉得那家伙看起来有点面熟……”
“你大概是在寰球时报的海外版看见过他的身影。”米迦勒耳语般轻轻说,“他就是不久前在迪罗尼亚共和国那场声势浩大的继承之战中,如黑马般横空取胜的薛定谔公爵。我得说句公道话,他本人可比照片上看起来上相多了。”
电光一闪,阿奎那霎时反应了过来:“薛定谔公爵?在最近的传言中,斯卡莱德本次竞选最有力的盟友?”
米迦勒冷冷地说:“是敌是友,还很难说。但对于我们这样的小角色而言,最重要的是在风暴的尘埃落地之前,保护好自己不要被吹散了。”
少年人轻柔却暗含威压的呼唤已然越来越近了。米迦勒不再逗留,安抚般迅速地拍了拍阿奎那的手,猱身潜入一旁的灌木丛中,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另一个方向去了。
周围再次陷入一片寂静,连鸟儿也不再啼鸣。只留下阿奎那独自一人伫立在冷清的花园里。四下无人,只有雾气越来越重。
他打了个战栗,转身往室内走去,一手伸进了衣袋。
远处的宴会厅灯火通明,仿佛黑暗中的灯塔。正在这时,身旁的灌木丛中又传来若有若无的“喵呜——喵呜——”声。一开始,阿奎那还以为是米迦勒去而复返,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那不是猫叫声。
跟着侍应生一路穿过喧嚣鼎沸的舞厅,走到这件豪宅后面一条僻静的走廊。海戈盯着前面引路的侍应生的背影,看着他打开其中一间房门,恭敬微笑地伸出手,示意他往内走。
海戈伸手一把攥起侍应生的领结,把人提了起来。“你玩什么把戏?”他蹙着眉头,控制手内的力度,“莱尔小姐呢?”
侍应生的脸并脖子被勒得通红。他的手脚徒然地挣扎着,却还在费力地挤出一个虚伪的谄笑,用那令人作呕的谦卑的声线,断断续续地说:
“请您放心……这和莱尔小姐无关……名片只是偶然捡来的……但是……这里面有您一定会想见的人……”
他吃力地从胸前口袋里取出了一枚钱币,往海戈眼前递去。
海戈的瞳孔骤然一紧。他松开手,无视跌坐在地呛咳的侍应生,仔细端详着手中那枚已经不再通用的钱币。埋藏在时间深处的记忆苏醒了。
脚边那个伪装成侍应生的家伙,正像无足昆虫一样慢腾腾地挪移开。海戈目不他瞬,走到了门前。
那是一间安安静静的书房。仅有一架古典落地等散发出慵懒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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