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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声。甚至没有人。
书桌上只有一架电话机,话筒被搁起在一旁。相隔得那么远,可是他仿佛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微弱的电流声。
海戈攥紧掌中的硬币,屏住呼吸走到桌边,拿起了电话。
他没有出声。但是,电话那头的人仿佛在某个角落,清楚地看到了他的一举一动,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轻不可闻的笑声。
“晚上好,海戈。”那声音嘹亮、醇厚、充满魅力,完全能想象这声音的主人定然是个天生的表演家,一旦经由大荧幕的魔法,他将能够何等地渲染情绪、蛊惑人心:
“你收到我给你的礼物了吗?”
海戈的呼吸蓦地收紧。有一瞬间,他感觉掌内的硬币几乎要被自己攥成齑粉。他克制着自己的心跳,紧紧咬住了牙关。
电话那头的人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对方心头掀起的狂风巨浪,自顾自悠闲地说道:“我很喜欢那枚钱币。不仅仅是因为我喜欢金钱,更是因为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自己用那枚钱币买下的东西。仅仅五十铢,换一个极具潜力的年轻人的死心塌地——”
那善于造作的嗓音又变得柔情脉脉:“海戈,你是我做过最值钱的生意之一。”
海戈阖上双眼,遮掩住双眸中炽烈如电光的怒火。他终于开口,低沉的声音紧紧裹住了更复杂的情绪:
“……到此为止吧,先生。”
“为什么你还在这么叫我?”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地说,“难道我派去的人没有和你说清楚吗?”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对方宽宏大量地说:“好吧,暂且不纠缠这个。那么,你在外面玩够了吗?准备什么回到我身边来?”
“我已经说过了。”心头的暴戾,仿佛是一头一刻不停咆哮扑跃的巨兽。他是如此拼尽全力地拽着它,海戈几乎感到了一丝疲倦,“一切到此为止吧。”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无声的冷寂之中。
“你让我很伤心。”对方慢吞吞地说,“我以为,你长大了,历练多了,会更懂事一些——特别是在我给了你一点小小的教训以后……看来,你的颖悟还不足够——”
那声音忽而又变得昂扬兴奋,像是一个生性残暴、好为人师的教育者,终于找到了一个由头可以合情合理地鞭打他的学生:
“或者说是,我给你的教训还不足够——”
海戈一愣,浑身像是过电般颤抖了起来。电话那头还在慷慨激昂地絮絮指责着他的忘恩负义,他已一把摔下了电话,旋身如闪电般冲出了房间。
跑到庭院,方才分别的冬青树下此刻已经空无一人。
寒冷的夜风切割着肺叶,海戈心跳如鼓,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像是一双无形的巨手,将他裹在掌心狠狠地碾压着。他努力收敛心神,试图去辨认空气中幽微混杂的气息。
可是在内心深处,恐惧却如一口汩汩冒泡的漆黑泥潭,不断地喷涌蔓延,越是视而不见、越是难以遏制。脑海中不断闪回着倒在血泊中的奥菲利亚的脸。海戈的鼻间似乎已经闻到了那浓厚的血腥气。耳畔如粼粼鬼火一般,似有若无地飘荡回旋着那个男人低低的嘲笑声。
他在偌大的庭院中来来回回地寻找着。那原本令人心旷神怡的花香,此刻统统变成了庸俗的浊臭。
夜风送来一丝异样的臭味。仿佛野猫的便溺一般。
海戈顺着气味找到一处灌木丛。那儿的丝兰花被践踏碾碎在泥土中,一旁的常青灌木也有一大片突兀凌乱的压痕。像是有某个庞然大物曾经倒在上面一样。
他伏低身子,几乎陷在泥土中,一面仔细分辨,一面用双手在灌木丛中摸索着。
指尖触碰到了什么冰冷的金属物事。他将它从草丛中拣了出来。
那是他送给阿奎那用以防身的便携式电击枪。
开关被打开,枪头已经使用过了。
仿佛聚光灯猛地开启,脑海中的画面倏然曝亮,血色溪流中死不瞑目的奥菲利亚,那苍白的面庞被鲜红色的蛆虫密密麻麻裹覆着,一点一点扭曲、幻化,变成了阿奎那的脸。
阿奎那蜷缩在花园喷泉旁的树篱阴影里,借叮咚流淌的水流掩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灌木丛凝聚着湿冷的夜露,混合着汗水,浸透了他的脊背。夜风一吹,寒意渗入骨髓。他死死咬着手背,试图用疼痛对抗一波波汹涌袭来的昏沉感。
就在十几分钟前,那灌木丛中骤然扑来的巨大身影将他猛地攫住了。对方肮脏粗糙的手掌铁钳般捂住了他的口鼻,几乎要碾碎他的颧骨,另一只手则抓着一支注射器,精准地扎进了他的颈侧。
那怪物像是抓住一只不安分的小野猫那样温柔地嘘声安抚着他:“乖……乖……”
他含糊不清地咕哝着,“我会轻轻地……”
阿奎那感觉自己被一桶腥臭黏稠的沥青从头浇到了脚底。他挣扎地打开电击枪,不管不顾地狠狠杵到他下颌上。颈侧的注射器还差一点就要被推到底了。
对方脸上闪过了疑惑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一只柔弱可亲的小鸟儿忽然冲自己龇出了獠牙。下一秒,夜色中突然炸开青蓝色的电火花。
就在那一瞬间,阿奎那看到了他颈侧的腮裂痕。
对方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砰”的一声巨响,他那粗硕如熊的躯体仰面栽倒在茂密的灌木丛上。强烈的尿臊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阿奎那跌坐在地。直接在颈部注射的药效发挥太快,他的喉咙已经开始麻痹了,只能发出嘶嘶的喘气声。这应当是一种强效的肌肉松弛剂。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驱散眼前抖擞着翅膀重叠着不断扑腾而来的飞蛾群。他勉强站起来身来,跌跌撞撞地往光亮的方位走。
耳内嗡嗡直响,身体分外沉重。感官变得极度迟钝。他好像坠入了那个频繁发作的焦虑的梦境中:明明一心一意想要逃跑,却无论如何也穿不上鞋、拧不开门把手、迈不开步子。
他双膝酸软,头脑发沉。不远处的光亮浮浮沉沉,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遥不可及。
更可怕的是,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挣扎地回头一看,那个怪物般的男人竟在足以放倒一头公牛的电压下,仅仅只是短暂昏厥一会儿,又摇摇晃晃着站了起来。
阿奎那估算着前方光亮的距离,一咬牙,转身躲进了喷泉旁的树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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