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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挥了挥手,没好气道:“你们跟着掺和啥啊,我请张山吃饭是男人间的事儿,你们跟着捣什么乱。”“切,你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从来科室到现在,就没见你请过一次客,你好意思不?”杜丽撇嘴道。赵梦君也附和道:“就是,也不知道请我们吃顿饭。”说着,赵梦君看了张山一眼,又转过脸上下打量着周墨,眼中有些揶揄的狐疑:“我说,你俩不会有啥意思吧?”赵梦君的话让张山有些发愣,而周墨顿时无语道:“我说你这姑娘家的,脑子里整天想的什么呢,去去,一边玩儿去。”说着,周墨把两女朝回推,随后揽着有些发愣的张山的肩膀走了出去,道:“别理她们俩,她们偶尔会有点神经质。”“你才神经质!”杜丽在后面愤愤道。“周墨,那个混蛋,竟敢骂我,姑奶奶跟你没完!”赵梦君在后面挥舞着拳头。周墨对她们的不满置若罔闻,揽着张山就出了门。到了门外,张山有些疑惑道:“周医生。有什么事吗,有事您直接说。”周墨笑了笑,道:“没什么别的事儿。就是觉得你挺对胃口,咱们又聊得来,就想请你吃个饭,喝点酒,聊聊天。”听到周墨这么说,张山顿时笑了起来:“吓我一跳,还以为有什么事儿呢。”说着。张山道:“周医生,要请客也该我请啊。这两天没少请教你,怎么说也得我请你吃饭。”周墨道:“行了,你那点家底就别跟我抢了,我每月都有工资。而你实习期没有工资,要不是刘连的关系,你还得交住宿费,所以——等你以后有了工资再请我吧。”实习医生并不能独立行医,一般都是打打下手,主要是跟在医生旁边学习,把学校学来的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所以一般医院都不给开工资。听到周墨的话,前几天一直憋在张山心里的问题顿时涌了出来:“周医生。你说要不是刘连,我还得交住宿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墨笑了笑。道:“先上班吧,晚上喝酒的时候再说。”见周墨这么说,张山只好忍住一直埋在心里的疑惑,点头道:“好,那晚上再聊。”随后,两人又回了科室。中医科也开始了忙碌的一天。……龙潭山黄龙寺。在若能的搀扶下,十梵从厢房中走了出来。咳嗽了两声后,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将一封信放石桌上。一夜的时间,十梵似乎又苍老了一些,连眼神都变得更加浑浊了。环顾四周,十梵的双眼一一在几个弟子脸上扫过:“若净的事就罢了,若能你也不要责怪他,毕竟他也并没有说错,警察既然知道就知道了吧,至少他们也能出一份力,就算不能阻挠落尘,也能给他造成一些困扰。”若净就是十梵众弟子中,除了之前被落尘打伤的若无之外最小的弟子,被邢朝辉连恐带吓的套出了落尘的真正目的——龙鸣阁的事情。因为这件事,从昨晚上开始,若净就没少受若能等师兄的训斥。听闻师父不再怪罪,若净连忙躬身道:“谢谢师父。”若净的声音有些颓丧,似乎还没从这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我们佛门中人,一向讲究六根清净,不闻方外之事,但我们又需要五谷杂粮,也讲究慈悲为怀,终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灾难发生,所以,这件事我们必须要管,而且要竭尽全力阻止落尘。”十梵缓缓道,随后将目光投向若净,指了指桌上的信,道:“这是我写的一封信,你现在就出发,帮我送到宜阳市黄檗禅寺,找到住持百壁禅师,他是我的好友,数年前他的修为就已经到了真言境,比我高出一筹,现在就算没有突破初期进阶中期,至少也在真言境初期巅峰,虽然不一定能胜过现在的落尘,但至少可以阻止他。”仔细来讲,修炼者并不单纯是刘连他们这种人,如果细分的话,还可以分为道修和佛修,刘连、落尘,以及江大师等都属于道修,而十梵和他的弟子们,以及十梵刚说的百壁禅师都属于佛修。佛修的境界从入门突破后,就依次是明法、真言、开光、金身、言出法随几个境界,而每个大的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和后期,被落尘打伤前的十梵修在明法境后期巅峰。明法境是佛修的基础,以自身佛法感悟为媒,集中精神调用天地能量。当对佛法的感悟上升到一定的高度,并将佛法与肉身融合后,就能够进阶真言境。真言境,顾名思义,也就是可以利用佛门真言为媒介,调用天地能量,速度更快,也更稳定。此前十梵已经隐约触摸到真言境的门槛,所以能通过佛门真言对敌落尘,这就是他的依仗,但没想到,他依然被落尘打败而重伤。听到十梵的话,若净,以及若能等师兄弟都双眼一亮。百壁禅师他们以前都听师父提起过,据说佛法高深,但除了大弟子若能外,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现在师父让找百壁禅师过来,自然让他们多了希望。真言境的佛修,在现今的佛门中非常稀有,每一个都是得道高僧,能请动百壁禅师来对付落尘,虽然主要是阻止灾难,但能看到真言境高手的对决,也让他们颇为兴奋。“若净,你跟若能去找百壁禅师,若能曾经见过他一次,应该能认得,我昨晚观天象,最迟明晚就将暴雨倾盆,你们速去速回。”十梵缓缓道。“是,师父。”若能和若净赶紧道。“好了,快去吧。”十梵摆了摆手道。两人躬身行礼后,就离开了黄龙寺。而与此同时,刘连浑身一震,灵台涌动,一股清凉的气息自头顶倾泻而下,让刘连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而脸上却浮起一片喜色。刘连翻身!随着时间推移,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虽然这里是丛林密布的龙潭山脉,但也有零星的阳光挥洒进来。不过,唯一的例外就是九星十八宫的阵法,阵中依然一片灰蒙蒙的景象,只有刘连孤独的身影盘腿坐在地上,神色肃穆,双手结印,微微颤抖。就在刚刚,刘连通过不动根本印调动身体的力量,从而积蓄真气,以自身穴道为阵眼,同样布下九星十八宫阵法。不仅如此,在第二次布阵的过程中,刘连又摸索出新的东西——当他以肉身布下阵法后,他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他将自身的阵法融合进外面的九星十八宫阵法的时候,会不会更快速的连接九星?这就像是用收音机接收电台信号一样,当频率调到同电台一样的时候,就能收听到电台的节目。虽然一个是现代科技,一个是奇门阵法,本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方向,却被刘连找到了契合点。想到就做,刘连通过不断消耗自身的能量,就像不断尝试调频的节奏,一点点寻找同外面九星十八宫的相似点。果然,当刘连成功连接外面的九星十八宫阵法的时候,他真的感受到了同天上九星连接的那种熟悉感!这个时候,刘连哪还会犹豫,直接将自身能量融进九星十八宫的阵法能量,两个同样频率的能量根本没有任何阻碍。几乎瞬间就完美的契合到了一起——在这一刹那,细查微毫的刘连准确的捕捉到了天上九星的能量,迅速吸收!九星十八宫阵法早已经吸收天上九星能量好几天了。此刻能量极为充盈,而刘连就像一个干涸很久的人,拼命的吸收着九星十八宫积蓄的能量。无论是落尘,还是江大师都没想到,他们费尽辛苦布下的九星十八宫阵法,不仅没能困扰刘连,反而却为刘连做了嫁衣。成了给刘连积蓄能量的能量库。虽然现在的刘连因为连日的消耗几乎油尽灯枯,吸收能量也需要缓缓进行。但现在的他却再也没有任何消耗,吸收的所有能量全都进入身体,游走全身,滋润刘连干涸的经络。最终汇入刘连的丹田之中。这种舒服,让刘连满脸都是享受之意。而此时,卢正泰已经接到市局的电话,市局完成了对刘连的调查,而结果却让卢正泰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他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证明刘连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反而都是正面的评价——刘连家庭条件不好,但他却一直以来成绩优异,当初以三中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进入信义大学医学院,年年都是第一名,拿一等奖学金。还获得过国家励志奖学金。不仅如此,刘连在高中就因为助人为乐获得过全市道德模范的称号,在大学也参加过医学院救助农村偏远地区医疗队,一待就是半年,而且前不久在学校从水里救起过同学,还在之前的金辰大厦火灾中救出几个孩子。虽然刘连当时救完孩子就离开了。但后来警方通过调取监控和消防员辨认,正是刘连。这样的优秀青年。会主导这次阴谋?再说了,通观刘连的成长史,以前他同李宏昌、朱正泰并没有过任何接触,也就不可能有矛盾,不仅如此,还同两人关系不错,也就没有针对他们的动机。更何况刘连以前并没有来过龙潭县!品行优秀,又没有动机,所以卢正泰根本找不到刘连的任何问题,反而不知不觉间对这个青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能让一个贫穷且丧父、母亲带着他改嫁的青年能有现今的成就?坐在办公桌前,卢正泰把手里的笔和材料扔到桌上,有些烦闷的揉了揉太阳穴。现在既然刘连的嫌疑排除了,那他就不得不面对重新定位的问题,警方办案的最大问题就是没有头绪,因为这让他们无处着手。就在这时,卢正泰脑海中情不自禁浮起落尘的身影。“这个老道士,会是其中一员吗?”卢正泰微微沉思,办案讲究证据,不可能因为落尘的态度就把怀疑转向他——虽然他的确有一定的嫌疑。但落尘毕竟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道士,而且还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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