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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林姝荑已经没办法去思考了。
吃糖果的时候,谢攻玉喜欢先舔一口尝尝味道,然后把糖果整颗含在嘴里,偶尔用力吸、用牙尖轻磨,最后让糖果彻底融化,再把融化时流淌的糖汁统统吃下去。
不过糖果吃多了对牙齿不好,第二天谢攻玉被彻底禁止吃糖。
之后他哼哼唧唧也没用了,林姝荑铁石心肠到底。
再纵着他,那她真不用再在这趟旅行中出现了。
虽然谢攻玉觉得自己是“顺便”带上江照宋,但林姝荑却把江照宋当作这次旅游的中心,除了拍照的时候,几乎是什么都以江照宋为先。
林姝荑不管谢攻玉的小情绪,她认认真真做好“导游”工作,在前一天把所有行程都看一遍。
有的时候,江照宋不懂,林姝荑就认真和他说,谢攻玉想插话都加入不进去。
他像江照宋和林姝荑的拎包小弟,就算挤了进去,林姝荑也很少去看他。
谢攻玉知道自己那天确实做得太过分,忍着心里的不郁闷和不高兴,任劳任怨。
直到这场旅行的倒数第二天,他们三个人遇见了一个眼睛不太好的店老板,谢攻玉彻底爆发。
“什么叫郎才女貌的一对?”谢攻玉推开江照宋,硬生生地夹在他们俩中间,问那个老板:“你是不是有老花眼?他们俩手都没牵,怎么可能是一对!”
说话时,还示威似地抓起林姝荑的手。
老板卖的是当地的特色木雕,除了店里摆着的那些,他也可以根据客人的需求,当场雕刻,只有加的钱足够多。
江照宋很感兴趣,不过他一向有分寸,所以他希望店老板能帮他雕刻一个他自己。
那老板确实没注意到他们身后露着半个身子的谢攻玉,江照宋的块头太大,一下子就把他吸引过去了。
他就是一时嘴快:“要不要再刻个你女朋友哇?啧,摆在家里,看到的人绝对会夸你们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然后谢攻玉就冲了上来,甚至碰倒了几个摆在边缘的木雕。
店老板心疼地看着掉在地上的木雕,磕碰坏了,可就卖不出去了:“你这小伙子,毛毛躁躁的,东西都被你碰倒了。我干这行的,怎么可能有老花眼?你不要胡乱造谣。”
谢攻玉更气了:“到底是谁在造谣?”
林姝荑扯了扯谢攻玉的袖子,谢攻玉憋了太久,情绪积压了太多。
他突然甩开她的手,开始质问她:“为什么就扯我的袖子?你觉得这也是我的错?还是你觉得他夸你们郎才女貌,我该在一旁笑着听?”
“喂喂!小伙子,我告诉你,你碰坏我的东西要赔的。”店老板理直气壮,“我不就嘴太快,说错了而已,你这个小伙子怎么气性这么大!”
“我赔!”谢攻玉不再看林姝荑,他直接推倒了面前的那个摆台,然后把卡递给目瞪口呆的店老板,“这上面的、还有这个摆台,尽管刷吧。”
灯光下,年轻男人紧绷着脸,神情难辨。
店老板笑眯眯地闭嘴,接过卡就开始拿计算器算啊算:“哎哟,你这小伙子,我一看你就是有福气的,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
林姝荑开口:“谢攻玉,你冷静了吗?”她已经松开他的袖子。
店老板认错人这件事是个意外,就算谢攻玉不在,她也会否认。
在她看来,只是多解释一句话的事而已,她觉得他的情绪莫名其妙。
江照宋在谢攻玉挤过来时,就默默让开了位置给他,他的关注点并不在发生争执的谢攻玉和老板身上,甚至没把这次争执当回事。
只有在谢攻玉甩开林姝荑的手时,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但林姝荑根本没注意到他,只是拧眉看着谢攻玉,他垂下眼,守在她的身后。
“我一直都很冷静。”谢攻玉转头,视线从林姝荑的脸上向上移,他看着站在林姝荑身后的江照宋。
碍眼至极。
店老板算好账了,等谢攻玉签好字,积极地把摔在地上的这些打包。
林姝荑再次拉住谢攻玉的手,回头对着江照宋抱歉地笑笑:“你坐在这里雕刻,我和他出去聊聊,一会儿来接你。”
江照宋笑:“好。”
林姝荑抿唇:“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没关系。”江照宋嘴上说着没关系,心脏却因为她替谢攻玉道歉开始紧缩,他克制住所有情绪,不露声色地让开身子,让他们出去。
谢攻玉经过时,冷脸撞上他的肩膀,都是男人,他不信江照宋遇到这种事情还能假装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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