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脏上漫过一阵焦躁,一点一点揪着他的心,是一种无法表达的无力感,原先那点灵光乍现的感觉,现在通通成了镜花水月般的幻影。
他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平静了一会儿又抓起笔,看到桌上躺着的油画时又是两眼一黑。
简直没法下手改啊。
他想丢了,却连一个褶皱也舍不得折,非要说为什么,大概是…母不嫌子丑?
到最后,他还用小风扇吹了吹,等上面的颜料干了,在材料包里挑挑拣拣,选了瓶快过期的上光油,给它膜住了,也算有始有终。
然后这张耗时五个多小时、被它的缔造者所嫌弃的油画就躺进了垃圾桶。
但是这突如其来灵感开了个头,就再也收不住了。他的眼睛好像变成了取景器,目之所及都是值得记录的东西。
这些念头扰得他夜不能寐。终于在第三次失眠的夜里爬起来,骨碌碌滚去了桌前鏖战。
很久没动笔,他决定从最基础的开始,摒弃那些花里胡哨的技法,用最朴素的方式,只记录,不写意。
……
咚咚咚——
很轻的敲门声,稍有不慎就能忽略的细小响动。
江沐有点奇怪,这么晚了,是谁这个时间来找他?趿拉着拖鞋去了门边,江沐一拉开门,就和门外的谢镧对上了眼。
谢镧的眼睛里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江沐没说话,等着他说话。
谢镧开口了:“我看你房里没关灯……”
也不知是寄人篱下多了几分敏感,还是大半夜的被失眠扰得脑子瓦特了,江沐脑袋一轴,打断他道:“我到时候会交电费。”
话一出口,整个房间都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江沐说完才反应过来,人家都大老板了,哪里会心疼那两块钱的电费啊啊啊啊啊!
他真是熬夜熬昏了,什么离谱的话都说的出口。
谢镧的手轻轻扶在门框上,皱着眉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沐干笑两声:“哈哈,熬夜熬懵了,脑子没转弯就蹦出来了,你别在意。”耳朵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涨红了。
“在做什么?”谢镧的表情又回到一贯的无澜。
“半夜睡不着。”江沐挠挠头,有点苦恼地道,“起来瞎画画。”
“我也睡不着。”谢镧搭在门框上的手收了回去,低垂着眼眸问:“我能进去吗?”
江沐心里浮起一片怔然,这俩有什么联系吗?但他还是侧了身子让谢镧进去。
桌上还摊着那副刚刚开工的画,江沐这次没去遮,坐在了桌前的椅子里,给谢镧指了指床边的懒人沙发,对他说:“你随意。”
江沐没功夫管谢镧进来是想干嘛,他一心扑在未完成的作品上,敏感肌都影响不了他。
身后传来一点细微的簌簌声,接着是谢镧刻意压低的声音:“我可以放点音乐吗?”
江沐微不可查地皱了眉,他不太喜欢别人在他工作的时候打扰,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要不是什么特别嗨的歌就没事,他以前画画的时候也会听一点。
他也好奇像谢镧这样的闷葫芦,会喜欢听什么歌。
轻柔的纯音乐如潺潺流水泄了出来。等江沐打好线稿,才发现这歌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回了头,却发现谢镧高大的身子深深嵌进沙发椅,眼睛紧闭着,人已经睡着了。
江沐脚步轻轻,转到隔壁谢镧屋,从里面抱了床薄被出来,给他盖好。
谢镧睡着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很恬静,连冷峻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好看的眉眼是白天从未有过的松弛。江沐没忍住多看了两眼,还一不小心拿出手机对着他的脸拍了张照片。
毕竟…这实在太难得了。
江沐做完这些,又抽出谢镧的手机想给他音乐关了,锁屏没有设置密码,一点进去就是音乐软件的界面。
江沐很快点了暂停,但眼睛还是难免扫到了整个歌单。
然后惊奇地发现,这个歌单里大多数的歌他都听过,很多还是他曾经的画画搭子。
江沐看着手机上的歌单,思索着,两个人的歌单真的能重合到这种地步吗?
突然脑袋灵光一闪,想起来了,那个夏天,让谢镧给他当模特的时候,他一边画画,手机里放着的正是这些歌!
老式的风扇摇着头,在两颗人头之间来回摆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用尽了它的全部力气,但对于盛夏天的燥热来说,却是杯水车薪。
年轻的男孩出了很多汗,把纯色t恤都打湿了,但他拿着江沐给他的道具,一声不吭地摆着约定好的动作,哪怕手已经摇摇晃晃,拿都快拿不住了。
江沐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额头上浮了一层薄汗,热的脸都红了,手上汗津津地夹着笔,为了不弄脏画纸,手隔得远远的,比平时多用了好几分的力道。但他很认真专注,这些统统没有注意到,更何况是谢镧的情况。
等到终于结束了,谢镧的胳膊酸得快抬不起来,他的另一只手在上面用力按着,在心里祈祷明天可千万要恢复。
江沐看了看画,非常满意,他感觉自己进步很快,接着又看了一眼大汗淋漓的谢镧,在一边的柜子里捞出一套舒适的棉质衣服和浴巾,丢给谢镧,冲他抬下巴:“辛苦啦,快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在谢镧这呆了大半个月,他对谢镧房间的熟悉程度都快比得上主人了。
谢镧嗯了一声,拿着衣服就要出去。江沐坐在他床上,抬脚拦了一下。
谢镧抬眼看了他一眼,江沐正皱着眉看着他端着衣服止不住颤抖的手,问:“你这手怎么回事?”
谢镧把手藏到身后:“没什么,明天就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