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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书包里全是早饭的味道了!
拿在手上气味还不算明显,在密闭的书包内层捂了几分钟,纸张就将各种味道都吸附了上去且加倍扩散。
纪羽不信邪地掏出一本就凑到鼻尖嗅嗅,结果发现无一例外,都沾着油腻腻的味道。
还不如被抓住批评两句呢……
纪羽垂头耷脑地把书包清空,也没心思去看贺思钧的笑话了,拿出水杯准备接点水把药先吃了。
水杯一拿到手上就沉甸甸的,纪羽拧开看,竟然是满的,倒出来一点在手背上,温热。
他立刻转身看向后方,贺思钧两耳不闻窗外事,神色泰然自若,对纪羽的动作半点不关心似的。
纪羽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走出教室倒水,重新接了一杯。
回去时,在走廊撞见了展舒文。
“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纪羽还当自己眼花了,绕着展舒文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看。
阳光照进走廊,展舒文的发丝折射出紫红色的光泽,在暗处还不算明显,光亮处简直如太阳一般耀眼。
别在展舒文额头的黑色发夹都更醒目了,她伸手摸了摸发尾,淡定道:“我妈昨天染发剩了一半染膏,她说我头发少,刚好够用。”
纪羽的眼睛简直不能从她头顶移开:“你进来的时候没有人抓你吗?”
展舒文说:“我前面有个人书包冒热气,被带到边上检查了,没人注意我。”
“那待会老师问起来怎么办?”
“我妈让我说,是天生的,必要时候她可以来学校为我作证。”
“哦,你妈妈也是红头发了。”
展舒文皱眉:“不是,她挑染了红色,其他还有蓝色、紫色、橙黄。她可以作证我们家人可以按心情变换头发的颜色。”
“好吧。”纪羽又好奇:“红色是什么心情?”
“奋斗的激情。”
纪羽了然,原来红发和印着奋斗字样的红发带起到了一样的作用。
他把早餐分给展舒文一份:“还热着,就是有点窜味了。”
没多久,柳承也来了,他对展舒文的发色表现出莫大的担忧,一边吃着纪羽带来的生煎一边说:“这也太引人注目了。”
果然,李玄才迈进教室,就把展舒文叫了出去。
纪羽努力无视着课本上的早餐味,视线往外飘,捕捉着从走廊传来的谈话声。
展舒文回来和去时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纪羽和她座位被隔开了,也不好问,抓心挠肝地记挂着。
“纪羽。”李玄站在讲台上点他的名。
纪羽后背抖了一下,强行把眼睛钉在课本上下意识张嘴念:“youdontknowhowexactediwasto……”
“行了,出来吧,物理老师找你。”
纪羽放下地理课本,乖分道:“好。”
办公室里只到了几名老师,贺思钧不知道为什么也在,弯着腰在桌面写东西。
物理老师是个心肠宽厚的小老头,教学态度温和,手也很巧,学校下发的教学器具缺胳膊少腿,常常都是他自己动手补上。而他姓鲁,又刚好也是一名班主任,学生都叫他鲁班。
鲁班眉眼间带着显而易见的忧愁:“这个怎么会错呢,不应该呀,我前两天才讲过的,是不是老师没讲明白?”
纪羽羞愧地低下头,脚趾抓着鞋底,眼神躲闪。
其实题目不难,昨晚纪羽做题时甚至自信满满,但不知怎么的,今天一看就知道做错了,还是很明显的错误。
纪羽都不好意思辩解,虚心受教。
鲁班也不是诚心为难他:“你这几道题都做得很好嘛,但是这里怎么没有用我教的方法呢,能节省时间还是要节省一下。”
鲁班一面改一面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纪羽,你前几天又请假了是吧,老师都忘了。”他扭头,“贺思钧,你怎么不提醒我呢,叫你当课代表你要帮助我嘛。”
贺思钧直起腰看过来,就见纪羽偷偷挪了挪脚跟调整角度斜向背对着他,脑袋也转过去了。
“我也忘了,老师。”
“你年纪轻轻的也学我健忘了?”
鲁班哼一声,转过来对纪羽说:“我让贺思钧给你划几道题目,我前几天重点讲过的,你们俩是同学又是朋友,别不好意思,让他把你教明白,知不知道?”
纪羽知道但也不想知道:“鲁老师我觉得不用。”
他这边推拒,贺思钧又装聋作哑地不知道主动吭声,鲁班眼睛左右打量:“你们俩闹矛盾了?”
男生吵吵闹闹的也很正常,前一天打在一起,后一天就能勾肩搭背,鲁班也没当回事。
“就这样,我做主,你们俩结成互助小组。哎,纪羽不是英语成绩还行吗,我听说你写作文很棒的,喏,贺思钧这些就不行,但是他数理化好,你们俩刚好对口,互帮互助,早晚能把成绩提上来!”
鲁班对此相当满意,也不管两人作何反应:“我待会就和你们班主任说,你们俩有成效就推广开。好的学习状态就是既要有竞争又要有合作!”
纪羽绷着脸鼓起勇气想打断,就听贺思钧答道:“好,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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