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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是令人恐惧的画面,却让青年兴奋起来,连同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征兆。
只要再用力一下,他的脖子就会像切割橡皮泥一般被割裂……
只要一下……
然而还未等他有进一步的动作,房门再一次被‘嘭’地踹开。
来人闪身进卧室的速度过快,以至于他带着冷意的神色都未能及时收敛起。
昏暗的灯光下,池清猗扣住他的手腕,将磐石般的青年往外扯。
“快!趁现在赶紧跟我走!”
拽了一下,没拽动。
“?”
青年倔强的步伐倒是牵扯着池清猗差点踉跄一下。
“这时候你还犟什么!”
池清猗深呼吸一口气,扭头摆出一副自觉恶狠狠的姿态警告他:“你也不想我去经理那边告发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吧!”
青年顿了顿,没说话。
但任由对方紧紧抓着自己,逃离这座处处充斥着禁锢气息的金丝笼。
-
裴斯祤在房间暂时没什么问题。
经理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把身后浓妆艳抹的几个酒保撤下,吩咐人去给裴二少送解酒汤。
裴斯祤醒来,整个人都像是被车轮子碾过一般,脖子更是一动就遭殃。
喘不上气。
裴斯祤艰难地爬向窗口,打开窗户的瞬间,空气猛地被吸入,令他一阵剧烈咳嗽。
缓了缓,他重新转过头,屋里空无一人,门却有暴力打开的痕迹。
头怎么那么疼?
裴斯祤踉跄着刚走出房门,正巧碰到路过推着车的酒保小少年。
“你……是不舒服吗?”小少年察觉到他脸色不对劲,小声询问道。
裴斯祤甩了甩头痛欲裂的脑袋,喃喃着:“水……好热……”
水?
少年呆愣了一下,看了眼一旁冰镇酒水的木桶,忙不迭小跑过去抱起。
紧接着,只听‘哗啦’一声——
结结实实的一桶冰块对着裴斯祤脑袋浇下,十月的天气,冻得人牙齿都在打颤。
裴斯祤:“……”
少年摸了下鼻尖,心虚地移开视线。
完蛋,好像……又闯祸了。
又是被人下药,又是泡冰水,裴斯祤此刻的确不快,但效果显著。
拐角处的少年正想偷摸离开。
裴斯祤喊住他:“等等……嘶,你叫什么?”
“温、温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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