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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木被端凌曜的目光灼伤了眼,挪开视线看向被他极力护在怀里的沈穆——沈穆被手掌盖住大半张脸,露出的小半张脸胀得通红,正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痛哼溢出来,他显然痛到极点,被端凌曜攥在手心里的手指反扣住他的手背,指尖青白,双腿也已自然而然摆出分娩的姿势,坚硬的孕肚硬如磐石,肉眼可见下坠蠕动。
沈穆忽然仰起伤痕累累的脖颈,扶着肚子的手张皇地扶着后座的靠背上,那细长白皙的手指深深陷入垫子里,在光滑的皮革上留下抓痕,又再次倒了回去,端凌曜急忙托住他的后颈,缓缓放平在垫子上。
许木习惯性抓了抓后颈的疤痕,从缝隙里盯着沈穆耸动的孕肚,皱了皱眉:“他们都想要信息素和腺体,但我想要孩子,我想要一个你和沈穆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养。”
他没等端凌曜搭腔,又自顾自说:“我知道直接要你们是不会给我的,但是我还是想要,我也想有个孩子……可是我不行,从手术台下来之后,我既不是Omega,又不是Beta…我活下来了,但我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端凌曜没法从许木混乱的提问中找到稳妥的回答,可他的目光趁着许木垂眸时看向他另一只手——本该储存腺体的地方被一条狰狞丑陋的褐色伤疤所替代。
电光石火间,端凌曜眼前骤然闪过一个记忆的断片。
那是在二十年前,警方逮捕沈全奎的那一天,他让徐祺然代替沈全奎完成最后一台由Beta变性为Omega的手术,但由于“变性”手术的技术仍然不成熟,那个年仅十岁的Beta男孩不仅没有成为Omega,甚至连Beta的特征都缺失了,成为了国内第一个生理上无性别者。
当时手术结束一段时间之后,院方告诉他这个孩子清醒了想见他,那是个天气不错的春天,他记得他和沈穆一起买过果篮和这个年龄段的小孩都喜欢的零食,然后独自一人去了病房。
那个小孩的模样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记得小孩脖子上的疤痕,蜈蚣般贯穿了他的后颈。
端凌曜的神色终于有所动容:“……是你?”
许木涣散的眸光终于重新燃起光芒,但不等他说什么趁着他们交谈期间靠近车门两侧的武警迅速打了个手势猛扑上来一把固定住许木的手脚,从他手里夺过枪,连人带枪从驾驶座里拽下来按在地上,反手用手铐扣住了!
“老实点!”
“放开我!放开我!”
许木拼命挣扎着,他好不容易等到端凌曜记起他,他好不容易等到他想起自己!
“端凌曜!端凌曜!你伪善!自私!我恨你!”许木迟到二十年的崩溃再此刻爆发,他白净的脸被压在泥泞之间,奋力仰起头固执冲着端凌曜的方向,“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在手术台上!为什么资助我上学!为什么给我希望!却又不记得我……都是你!我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没有了!”
许木没法忘记,他大学毕业典礼结束的那一天,终于鼓起勇气前往磐衢集团总部,想要上楼见他一面,但得到的却是一句:
“端董说不认识这个人,让他请回吧。”
他没法忘记那一刻的难堪,也没法忘记自己是怎样故作镇定走出磐衢大厦,又是怎样地重新打起精神,然后看见那个温柔抚摸他头顶、拯救他又供他上学长大的顶级Alpha搂着另一个Omega坐在车厢里,从他面前驶过。
“你和沈穆都是一样的自私!你为了他带走了沈全奎搞垮了沈家,有想过我怎么办么?想过所有像我一样等待重生的Beta该怎么办……我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许木嚎啕大哭:“……我什么都不是了。”
但端凌曜听着他的指责根本没工夫注意他,而是立刻松开沈穆的眼睛。剧痛之下沈穆果然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端凌曜想都没想就要俯身把他抱进怀里,但刚一起身胸膛传来的疼痛令他一个踉跄,估计是刚刚被弹出来的安全气囊挤裂了肋骨。
他侧头大吼:“医生!快叫医生!”
“救护车——!快!”
包围圈外早已等候的急救车火速冲上前,许木被强行带上警车时,就见一个眼熟的医生从急救车上跳下来——徐祺然随车而来,车还没停稳立马跳下车,拽着他的急救箱冲到车门边,警察已经将车厢内三具尸体全部搬离带走,残留的鲜血在车底汇聚成一汪血池,沈穆躺在后排座位上,孩子已经快出来了。
胎位不正,是脚。
徐祺然盯着这孩子肉嘟嘟的小脚丫喘了几个来回,大脑飞速运转同时冷静指挥随行护士:“孩子的脚已经出来现在来不及回到医院,就在这里生!把设备全都取出来时刻准备建立体外循环体系!血袋、输液管统统准备好,防止患者出血过多宫缩乏力!把这里围起来!减少人员来回进入尽量保证无菌环境!快点!”
所有随行医护人员有条不紊,徐祺然把前排两个座位完全放平,消毒,同时尽量垫高沈穆的腰部,端凌曜肋骨、额头全身皆有大小不一的伤口,全靠激素吊着精神才能坐起来,让沈穆靠在他怀里。
徐祺然戴上手套扶住孩子的脚时,沈穆的身体立即一跳,剧烈的阵痛海浪般源源不断,疼痛贯穿迟钝的意识不断折磨他的全身,沈穆双手握着端凌曜的手跟着徐祺然指令用尽全力。
衣服被掀开绑上胎心监护,青白的孕肚随着胎儿下行的动作晃动,徐祺然一手抓着孩子的脚慢慢旋转一手按着沈穆的肚子向下挤压,但还是卡住了!
“孩子的头卡住了,不能耽搁,”徐祺然也满头大汗,让护士给沈穆注射了一针药物之后,接着打开输液阀,“夫人!夫人,不能睡,喘十口气还要继续用力!否则孩子会窒息!”
沈穆明显疼昏了头,被汗水浸透的发丝湿漉漉黏在雪白的皮肤上,端凌曜让他靠在自己肩窝里,默默释放少许信息素裹住沈穆的身体:
“穆穆…穆穆,不能睡,不能睡宝贝,女儿要出来了,你不是一直很想见她吗?不能睡,她马上就要出来了。”
端凌曜的声音也裹上厚厚的棉花,钻进耳畔中被潮水般的耳鸣声浸透沉坠,沈穆听得不真切,但他听见了两个字,女儿。
女儿。
如果说那个仅五个多月的男孩是一场连绵的冬雨,那么十年前未能活下来的女儿就是沈穆心里永远的寒冬,他花了近一年才走出来。
沈穆眼底的泪一颗一颗砸下,战栗的身体又一次挺起腰!
徐祺然随之重重下压,沈穆与端凌曜十指紧扣,身体快要被他们的小女儿分成两半,一株破土而出的幼芽,在沈穆痛到极点的惊哭声里,摇摇晃晃地挣脱桎梏。
徐祺然直起腰,怀里多了个哇哇大哭的小胖子,在盛夏的艳阳里,他气喘吁吁瞅了瞅小胖墩腿间的东西,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把他放在沈穆的肚皮上:
“不好意思,是个男娃。”
作者有话说:所有的坑应该都圆上了!
第93章
孩子落地那一刻沈穆短暂地晕了一会儿,耳鸣声吵得他头疼,眼前也一片黑暗,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心跳得太快,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但趴在自己肚子上热乎乎的触感是那样的清晰,让他一时间什么都忘了,本能地扶着这软软一团,啜泣着低头去看。
结果就听到徐祺然这一句:“不好意思,是个男娃。”
卡在嗓子里的心又扑通一声落回去,沈穆用力眨了眨眼,朦胧的视野里一团裹着血污的小肉球趴在他挺着的肚子上呜呜哭得大声,小家伙身上脐带还没剪,像只小青蛙似的软趴趴又肉乎乎,沈穆盯着他,眼泪也顺着眼角不停地落,可是声音却很委屈难过:
“不是…不是女儿吗……”
端凌曜没想到当时被姑娘挡住的居然是个小子,不过比这个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未来成天冲他哇哇大叫的臭小子又要多一个,况且这臭小子虽然才八个多月但体格哭声丝毫不见虚弱,胳膊上的肉一圈接着一圈……好在沈穆转过脸的时候他及时控制了表情管理,亲了亲妻子含泪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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