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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呢穆穆,乖,你看他多可爱,像只小……不是,和老大老二出生的样子一模一样。”
沈穆听他这么说也连忙努力去看,刚出生的宝宝按理说都不大好看,但他们家几个宝宝都胖,生下来白白嫩嫩的一团,眼睛也被肉肉挤成一条缝,嘟着小腮帮子,很是可爱。
沈穆轻轻抚摸着宝宝湿漉漉的圆脑袋,其实他也不是不喜欢儿子,只是刚才端凌曜一直告诉他是女儿,他自然而然以为是女儿,结果拼了口气生下来发现不对,心里有落差,所以才没控制住。
“宝宝……”沈穆放松下来,轻轻拍打小家伙的后背,“不哭了…”
小家伙哭唧唧的声音渐渐小了。
徐祺然检查过沈穆现在的状态确定第二个孩子羊水还没破,立即指挥随行护士运来转移床,拆下设备又换了手套上前打算把孩子抱走:“现在时间紧急,脐带就让我来剪了,李姐来,把咱们小胖少爷抱好了。”
“好的徐医生。”
端凌曜和沈穆就看着徐祺然把这肉乎乎没骨头似的一团小人轻轻松松捞起来,小不点被来回摆弄也不哭,一旁准备好包被的护士立刻接过来熟练地拢在怀里,仔细看了眼宝宝。
“哟,这么沉呐……瞧瞧这宝宝,长得这么好看,眼睫毛又长又翘,鼻子也挺,”她抬眼瞧了沈穆和端凌曜一眼,眼睛里露出一个了然的眼神,“爸爸妈妈都好看,难怪宝宝也这么好看。”
这话端凌曜听多了,当年端霁羽端霜琼俩傻小子出生的时候就听过无数遍了,结果俩小子长大后也就长这样,脾气还一个比一个像倔驴,所以现在权当奉承去听也没什么反应。沈穆倒是很开心,望着被护士抱在怀里的小襁褓,弯了弯眼睛:
“…谢谢您。”
护士的背后是初升的太阳,阳光刺得沈穆忍不住闭了闭眼睛,但光芒穿过眼皮交错的血管化作淡淡的血色映进眼底,沈穆喘着气又将脸偏过一个角度,对端凌曜道:“……和小羽一样…都是天明时出生的呢…”
“那就让他和大哥一样,”端凌曜又亲亲沈穆潮湿的眼睫,“霁阳,好不好?”
“……霁阳…好呀,”沈穆点点头,“回头问问小羽…愿不愿意……嗯…”
“您现在保存体力先别说话了,”徐祺然直接把氧气面罩扣在沈穆的脸上,一边用薄毯和固定绷带缠住他的身体,小心翼翼放平他的双腿,“他家老大老二也好看,就是长大了,没这么好揉了。”
李护士看过新闻,笑笑:“男孩都这样。”
沈穆维持现在这个姿势的时间太久,现在忽然挪动身体并拢双腿还有些不适,特别是刚才被沈予辛压过腰,现在被抬起时腰身悬空,更是快断了一般:
“老公…腰…好痛……”
端凌曜连忙要起身,但胸口骨头欲裂的剧痛瞬间令他停在原地,徐祺然敏锐地发现不对劲,箭步冲上来一查:
“卧槽了老端你不要命了!赶紧的!按住!送医院去!”
好在急救车上转移床带了两架,端凌曜莫名其妙被按上床和沈穆一起并排上了救护车后备箱,徐祺然生怕他跑似的还把他手脚都给捆得结结实实。端凌曜几度尝试挣脱无果,只好扭头看了眼身边被打了镇定无痛针睡去的妻子,确定他现在睡熟了,才低声道:
“我确定我现在意识清晰没必要绑这么严实,你……”
“我什么我,闭嘴,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早年被撞断的六根肋骨都给忘屁股后面去了吧,还有你的肩伤刚拆线。”
徐祺然拿剪刀剪开端凌曜身上的衣物,Alpha健硕夸张的上半身肌肉上是撞击碰撞留下的淤青,肩膀刚愈合的新肉周围也一圈淤青,他拿起急救药箱先做紧急处理,语速飞快:
“你现在最好希望只是骨裂,否则难办,还以为自己年轻呢?再过几年就到了骨质疏松的年纪了!”
端凌曜并不理他对自己年龄的讽刺:“我现在离不了穆穆,更何况公司家里警局一堆事,爷爷尸检之后丧事还要继续,公司里里外外的大清扫……你给我打什么针?”
端凌曜抬起手臂,被徐祺然摁了回去,冰冷药液完全注入静脉,让沸腾的鲜血迅速降了温,从昨天起就没停止运转的大脑被迫按下暂停键,端凌曜自知目前无法对抗这股困意,只好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脸扭向另一边——
沈穆也侧着脸,睡颜安宁。
有了警车开道,两辆救护车迅速从早高峰水泄不通的马路上飞驰冲向医院,在他们前往医院的路上已经提前通知医院准备手术室,快到医院时沈穆的心理突然下降,同时宫缩频率加快,下身已有出血的症状。
“手术室准备好吗?!患者出现出血症状,找血库调血!”
救护车刚落地,在急救中心门前等待的各科急救医生立刻冲上前将担架抬下来,徐祺然的声音清清楚楚映进匆匆赶来的两人耳朵里:
“……端凌曜疑似肋骨、左侧尺桡骨骨裂以及全身撞击伤,准备CT超声检查是否有内脏出血症状!张医生之后麻烦您了!”
说罢,徐祺然推着另外一辆转移床大步走出人群,沈穆血氧掉的很快,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抖动,宫缩频率同时加快,但他又不能剖腹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在羊水没破之前尽量稳住他的生命体征恢复体力。
“让一让!这里有急救患者——呃?!”
徐祺然全神贯注在沈穆身上完全没发现前面挡了人,提前喊了两嗓子结果这人像是没听见似的堵在大门中间完全没动,他没忍住脾气一抬头正要开喷,结果立刻傻了眼。
站在门口的不是那个倔驴一样臭脸的端霜琼又是谁?
徐祺然飞快和端霜琼背后的杨树交换一个眼神,后者立刻小小抬手悬在半空,手脚并用外加口型示意他前往不要多问,小少爷……不是,二少爷离发疯只差半个步子,别再挑战他的忍耐力了。
端霜琼没继续挡着路,而是火速来到沈穆床边,看着最爱的母亲氧气面罩下憔悴虚弱的脸颊,几乎快把牙咬碎。不过他没多说什么,老老实实把母亲送进手术室,没有停歇地前往另一个手术室,目送他无能的父亲被捆成粽子似的推进去。
杨树跟在他身后没敢开口,虽说端家这两个小孩平常对她都和颜悦色一口一个姐的喊,但认真起来,人家这两位可是实打实的老板太子爷,她也只是个小秘书而已。
端霜琼不知道杨树想的什么,他直勾勾盯着手术中三个大字,面上平静如水,实则心里已经乱了。首先他很庆幸自己提前连接上了家里客厅的监控——这还是多亏他哥被捅了一刀,如果不是他哥被捅了一刀,他也不会觉得家里会出现内鬼,也不会链接上监控,自然也不会在昨晚父母电话都打不通的情况下打开监控,看见了母亲被带走的画面。
也就不会连夜回到国内,接替重伤的父亲处理家事。
太爷爷去世,母亲失踪,父亲险些入狱……天知道他在看到母亲被那个唐管家按在沙发上时有多崩溃,端霜琼因连续奔波而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深看了眼父亲的手术室,头也不回扭头往另一间走去,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
杨树随即跟上去:“二少爷现在端董还没出来,暂时还是不要……”
“我知道。”
端霜琼毫无征兆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与她对视,白皙俊秀的脸上五官因极度愤怒而略微狰狞,额角和脖颈凸起的青筋以及下垂的唇角都暴露出他极力克制的愤怒:
“筹备好丧礼一切事宜,和警方沟通确定太爷爷尸检正式结束时间和可以公开的消息,运送尸体回老宅时找好媒体压住公司舆论,根据警方的通知有保留地公开事实真相,把公司损失降到最低;提前做好财产切割,把端凌宇这部分以及同党彻底剥离,不要让他们的脏水再沾染公司分毫了。”
和端凌宇私下结交的大多是早年跟随端老爷子的老臣,一部分和端承霄有私交被留给了端凌宇,端凌曜一直是看着端老爷子的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端老爷子已死,的确是不必再留有情面,但因为端凌宇给端老爷子下毒这件事,端家再次背负上巨大的负面舆论,如果在这时候贸然铲除老臣党……有损端凌曜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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