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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伤出来,两人被天翼带队老师罚站。到底还是占了长得好看的便宜,没舍得让他俩在大太阳底下晒着,只让在看台罚站,罚一个小时后去跑圈,四十公里。
叶开仍想问凭什么,念及下辈子性福两说的七号,默默地把这话咽了下去。
两人在雨檐下站了会儿,站不住了,没个正形地蹲下。
陈又涵摸了下额头,叶开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随口道:“不会留疤。”
老师过来巡查,哨声一响,骂骂咧咧的声音顺着传出老远:“谁让你们蹲了!给我站起来!”
叶开觉得自己血亏,梦里的自己不仅打架,还受罚,还写检讨,什么好学生的底子都给丢没了。
陈又涵果然笑起来:“以为你跟其他好学生差不多,没想到打起人来还算有两下子。”
叶开仰头看着顺着雨檐延伸出去的晴空,扔直球:“那是不是可以多喜欢我一点了?”
陈又涵转过脸不看他,冷酷而慢条斯理:“想多了。”
“杜唐才不会为你打架。”
“他会。”陈又涵对此倒挺笃定。
叶开吃醋,但又有胜利者的姿态,从容地说:“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
陈又涵终于扭头看他,见他过分好看的脸上被拳头擦破了几道伤口,半仰着头的样子淡定无比。因为察觉到目光而做了个回眸的动作,清澈的瞳眸里似笑非笑。
云雀从树梢飞走,叶开眸光微抬,余光里,教练正在血虐队伍,哨声穿透湛蓝天空下的云团,回荡在空旷的午后省训中心。
他靠近陈又涵,手撑上他身后的红砖墙,低声问:“看到我冲过去,你高兴吗?”
明明比自己要矮上几厘米,陈又涵却不知道为什么叶开总有一种笃定从容,甚至深沉。
他好像只把一切当游戏,淡漠,戏谑。在这场游戏里,他对周遭的所有都漫不经心,唯独对“陈又涵”三个字认真。
陈又涵靠着墙,双臂抱胸,运动裤下的长腿交叠,一腿屈膝。虽然被叶开逼进了方寸之间,但他老神在在,锐利的双眼与叶开对视,大方承认道:“有爽到。”
叶开抿唇,一点笑意偷跑出来。
他想,人在十八岁时总是很勇敢。
陈又涵的出柜,他的出柜,算一算,他们的勇敢差了十六年。
孤军奋战的时候,真的很寂寞。
叶开更近地凑近他,无视教练的怒吼,借位,彼此的眼神错落又相融,直直地一直到对方心里。
“又涵哥哥,我可以陪你一起勇敢。”
教练的脚步到了,叶开在陈又涵的唇上蜻蜓点水地触碰,又若无其事地回撤。
教练的目光古怪,虽然克制,但仍有猜测,骂骂咧咧道:“搞什么!让你们罚站,在这里给我讲悄悄话?!要不要给你们去广播室聊啊?!”
陈又涵无视,他单手撑地跃下高高的看台,如一阵风。
从叶开的角度看,十八岁的烈阳下,暗红色的橡胶跑道上,这道身影寂寥而渺小。
但声音却很稳。
是陈又涵稳稳地说:“我记住了。”
教练气急败坏:“记住什么记住!”
第二天训练,陈又涵套上了那只白色的护腕。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这个番外收尾啦,之后还有两个短番外,都是单篇结束。
这几天比较忙,更新不太规律,给大家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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