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学生:“……”
这么硬核的吗?!
王奇打开教学视频,详细讲解了整个过程中的注意事项和难点,说到山崖时,提到了B9赛场的事故:“只要你们能熟练掌握跨越山地障碍的技巧,下次再碰到事故就能保障自己和队友的安全。”
五个地点的直线距离仅有一公里,规定时间一小时,见学生们个个如临大敌,陈锋安慰道:“今天只是第一次训练,给你们的时间非常宽裕,不必过于紧张,之后你们还要在这个场馆训练至少二十次。”
学生们瞬间抱头惨叫,完全没有被安慰到,甚至想哭。
理论讲解结束后,众人到装备室领取装备。
阎琛仔细检查了军刀的刀面和刀柄,翻看特制手套的各处接缝是否完好,确认后将军刀插到右腿腿袋,打开手套的扣子套进去。
修长的手指在几次张合适应后,他将手套底部的扣子扣紧,缠上一圈保护带,防止在行动中手套脱落。
“琛哥。”白杨领了护具追过去,警惕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问到了。”
阎琛快走两步,带着他往人少的角落里走。
白杨:“听群友说庄南一般都在F33训练馆训练,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去,几乎不间断。”
阎琛:“嗯。”
见阎琛没什么表情,白杨抓心挠肺的,忍不住问:“哥,你让我打听他的行踪干嘛?”
阎琛淡淡道:“他技术不错,晚上去向他讨教讨教。”
白杨微微睁大双眼,一脸兴奋:“那我也去!我去围观!”
那边传来一声刺耳的哨声,陈锋举着大喇叭喊道:“所有人到出发点集合!”
在险峻的山地中穿行,手边只有一把军刀,对大多数新生来说,想安全抵达五个规定地点很有难度,但对阎琛而言却很容易。
上坡路段完全没有路,全是一块块凸起的岩石,几乎都有三四米高的落差,岩石表面光滑很难着力,一些学生被困在出发点,老半天只爬上去十多米。
“嚯——!阎琛好快!”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
阎琛抓着树枝轻盈地翻身跳上去,在树杈和岩石间来回跳跃,每一次的落脚点都像经过精心计算,轻轻松松就把其他人甩出去一大截。
学生们见状也有样学样,试着借住周围高耸的树木当爬架,树枝之间落差不大,果然比单纯攀岩轻松许多。
“方宇也好快!”又有人惊呼。
方宇的身影在树林中闪动,紧追阎琛身后。
“竟然能追上阎琛的速度,他最近进步好多啊。”
“徐学长天天晚上带他训练,能不进步吗?”
“哎你这话听着很酸啊,方宇他本来就很有实力。”
“也可能是恋爱的力量?哈哈哈哈”
山林空旷,后面学生的嬉笑声连最前面的阎琛也能听到,他微微偏头看了眼斜后方的方宇,故意放慢了一些节奏。
余光注意到追上来的方宇,阎琛假装没看见。
“黎澈突然信息素异常,很可能和叶飞有关。”跳到山坡顶部,方宇走近,看着不远处的小山谷,声音压得很低。
阎琛偏头看向他:“什么意思?”
方宇对上他的视线:“徐彬被打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阎琛:“和徐彬有什么关系?”
方宇嗤笑:“徐彬对黎澈恨得牙痒痒,找上叶飞去整他也在情理之中。”
阎琛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别装傻了。”方宇瞥了眼身后,低声说,“要真是黎澈打了徐彬,最高兴的不是你吗?这样一来就没人和你抢主席的位置了。”
阎琛多看了方宇一眼:“这些都是你的猜测。”
方宇笑笑:“想确定是不是事实,查查监控不就知道了?这对你又不难。”
说完他加快脚步离开。
这几乎已经是明示,但凡阎琛想要主席的位置都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打压黎澈的机会。
想到这,方宇的心情蓦然好转。
那天机甲练习赛结束后,黎澈忽然跟他搭话,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可看到庄南终端里小煦的照片,他立刻就懂了。
黎澈故意把小煦和他的恋爱关系暴露给庄南,就是为了给他拉仇恨,导致庄南频频来找他麻烦。
这次,他就只需静静旁观,笑看黎澈栽跟斗。
在山顶的第一个地点打卡,阎琛继续往前,顺着下山路往山谷的方向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