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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运动导致两人气息加重,黎澈越调整越烦躁,看着阎琛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阿琛,要不再打一架?”
阎琛:“……”
刚才是谁说舍不得打的?
阎琛本就在忍耐,被他这一提也忍不住了:“先说好,要轻轻的。”
黎澈:“那还用说?”
嘴上这么答应的,一打起来就全忘光了,两人下手越发狠,没把对方摁死在地上根本停不下来。
打了一个小时,实在打不动了,黎澈挨了一拳,阎琛也被呼了一掌。
再次坐下来休息时,两人脸上都有一块红红的。
黎澈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摸:“疼不疼啊?”
阎琛抽了口气:“疼。”
黎澈给他吹吹:“这里有没有药箱,得热敷一下。”
阎琛碰碰黎澈的脸:“你的也要敷一下。”
黎澈笑出声,扯到被打的地方忍不住抽气:“我们是什么难兄难弟,这也太惨了。”
两人眼神隔空对上,空气静默了一瞬。
黎澈:“你不会又想……”
阎琛:“你是不是也……”
黎澈阎琛:“……”
再这么打下去不行,阎琛拉着黎澈起来:“这里空间太闭塞了,我们去空旷点的地方试试。”
黎澈:“嗯。”
两人去了后花园,果然那种排斥的感觉弱化不少。
“太遭罪了。”黎澈在长椅上坐下,“用了抑制剂不知道会不会好点。”
“得彻底稳定了才能用。”阎琛让家里的佣人煮了两个鸡蛋送过来,一人一个裹着棉布敷脸。
黎澈笑得停不下来:“敢情我上赶着到你家挨打来了。”
阎琛坐在他身侧,稍微隔开一点距离:“你也没吃亏。”
打了半天,黎澈有点饿了:“这敷了脸的鸡蛋还能吃吗?”
阎琛:“……”
三楼书房,贺霖和易泉谈得差不多了。
透过窗户见两只小崽坐在后花园聊着什么,易泉迅速从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袖珍的望远镜,边偷看边坏笑:“看样子刚打了一架,跟我们那时差不多啊。”
贺霖顺着方向看过去:“你这做长辈的,怎么能偷看小辈?”
易泉:“不看怎么时刻关注他们的身心健康?”
贺霖伸手:“拿过来我看看。”
易泉随手递给他,悠悠道:“不趁现在打,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了。”
贺霖品出这话里有话,不解:“什么意思?”
易泉端起茶盏:“我那傻外甥要跟我混了,今天是来跟你儿L子道别的,我准备过两天就带他走。”
贺霖拧眉:“这么突然?”
易泉:“他自己主动要求的,也算是件好事吧,他性格随我,不适合军团里那一套。”
贺霖:“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我劝过,他很坚持。”易泉无奈摇头,“毕竟是好兄弟,刚分开肯定会不习惯,过一阵子就好了,跟我们当年一样。”
贺霖看着窗外两个说说笑笑的孩子,心情有些凝重:“还是有区别的,你当年没想过要嫁给我吧?”
易泉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急咳了几声:“你这是职场性骚扰!我现在就去找你老婆打小报告。”
贺霖:“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易泉回怼:“难道你当年想嫁给我?”
贺霖:“……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易泉嗤笑:“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恶心到。”
后花园,阎琛和黎澈敷了一会儿L就忍不住把鸡蛋剥了,吃得不要太开心。
阎琛吃完最后一口:“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什么事啊,下次积分赛定了?”
黎澈一顿。
和阎琛玩得太高兴,把正事给忘了。
见他脸色不太好,阎琛不解:“怎么了?”
黎澈犹豫了许久:“阿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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