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阎琛:“嗯?”
黎澈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要去黑海了。”
阎琛瞳孔地震,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说去哪?”
“黑海。”
黎澈坐回去,撇开脸不敢看阎琛的眼睛,“舅舅说我更适合去那里。”
阎琛摁住黎澈的肩膀转向自己,和他对视:“可你的梦想不是做军团指挥官吗?”
黎澈扯着嘴角,笑得有些勉强:“谁还没一两个不切实际的梦想呢?”
阎琛深深地看着他:“你在开玩笑?”
黎澈:“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两人沉默下来,气氛突然凝滞了。
阎琛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好几次想开口阻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想去吗?”
黎澈:“嗯,我也觉得那里更适合我。”
阎琛放在腿上的手收紧:“听说那里的训练强度很大,会很辛苦。”
“舅舅说可能连回家的时间都挤不出来,所以……”不能再一起参加积分赛了。
黎澈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怎么都开不了口。
四周只剩风吹过花草的沙沙声,安静到令人焦躁烦闷。
阎琛还没整理好思绪,不远处传来易泉的声音。
“阿澈,走了,回家。”
黎澈看看沉默着的阎琛,起身拍拍他的肩:“那我先走了,下次再约。”
收手时,突然被阎琛抓住。
“澈。”阎琛低声说,“我们定个五年之约吧。”
黎澈:“五年之约?”
阎琛起身,坚定地注视着他:“五年后,我们中央军校见。”
黎澈一怔,一刹那各种情绪翻涌上来,熏得他眼眶发热。
阎琛要考军校。
如果一个月前得到这个消息,他能高兴得原地起飞。
他们终于可以一起长大,一起追逐梦想。
可现在阎琛为他而来,他却跑了。
黎澈收着下巴,额发挡住了双眼,阎琛看不清他的表情,这窒息的沉默令人越发不安。
黎澈像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雄鹰,一旦阎琛松手就会飞向他看不到的地方,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澈……”阎琛握紧黎澈的手,声音有些不稳,“好不好?”
阎琛的祈求让黎澈有一瞬间的动摇,过往的经历像走马灯在眼前闪过,最终停在阎琛中毒倒下的那一幕。
“好。”黎澈眼底的彷徨消散,抬眸直视阎琛的目光,“考不上的叫爹。”
阎琛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我等你叫给我听。”
黎澈笑着捶了他一下:“别太自信。”
阎琛抬手举到眼前:“别失约啊,澈。”
黎澈眼神一闪,就像每次参加积分赛,和他最后击了一掌:“我说到做到。”
夕阳西下,阎琛目送黎澈上了黑色的悬浮车,看着它起飞,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车上,易泉看看监视器上还驻足在原地的阎琛,又看向副驾驶的一直沉默不语的黎澈。
帽檐挡住了黎澈大半张脸,眼泪从帽檐的阴影滑到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手背上。
易泉突然意识到贺霖说的区别是怎么回事。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如果回头,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黎澈一把扯下帽子,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舅舅,我真的很喜欢他!”
易泉沉默了片刻,摁着他的脑袋揉揉:“那就努力变强,成为支撑彼此的力量。”
天色渐渐黑下来,阎琛还是不愿离去,贺霖轻声说:“他选择了那条路,是不必再上军校的。”
“我知道。”阎琛看着天边,喃喃低语,“我知道的。”
用约定强行束缚黎澈,不让对方离他太远,跟黎澈比起来,他实在太自私了。
可他别无选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