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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一脸兴奋。
“真的”。
“好嘞!那老婆你……变回去……咱俩今晚大干一场……”
“谁要变回去!”泠月直接打开窗户,带我飞了出去,轻拍几下翅膀,便到了彩云山顶,此时泠月的身体完全变成了原样,身高百米,她把我放在地上,低下头看着我,“来吧,咱俩来生……”,说着便撅起屁股对着我。
百米高的巨龙出淫叫,巨大的龙穴在我面前抖动,“我,我,我。”我手足无措,走近前,面前的龙穴如同深不见底的大黑洞一般,直径都快有两三米,“老婆,我有些无能为力啊……”这么大的穴,估计能塞几百个我了。
“那不行,就这样,你不生我可走了……”说着,又晃了晃如小山般的大屁股。
我脱下裤子,看了看自己的巨棒,但是伸到泠月的巨穴前,完全比不了,犹如小虫子一般。
“你这大车我开不动啊。”
“算了,不为难你了,现在回去,我跟你好好生……哼哼……”泠月把我扔到她的脖子上,带我飞回家。
到家,已经是泠月已经恢复了完全的人形,依旧是那张清秀温婉的林雪面孔,慵懒地侧躺在我身边,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自己一缕黑,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如同品尝了顶级美味的慵懒神情。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游戏”。
“如何?”她侧过头,看着狼狈不堪、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陈远,眼中带着一丝戏谑,“真实的……够刺激吗?我的小奴仆?”
“泠月你真好……”我一把抱住她,“我还有许多你不知道的手段,让你爽呢……”泠月脱下我身上的衣服。
整个晚上,这间小卧室中,彻夜出男人的尖叫声和疲惫的叹气声以及无人可知的此起彼伏的带着点柔媚的龙吼,三头龙正在伸直了脖子疯狂淫叫,淫水和精液溅湿了床单,一会是后入式,泠月趴在床上,撅起巨大屁股让我捅入,一会是上位式,泠月坐在我的身上,尾巴忘情的拍打我的大腿,三个头轮番和我情舌吻。
“你可是第一个和母龙做爱的男人,其他男人可没这待遇。”
“那你可以陪我一辈子吗?”
“那看你能活多久了?我们龙族都能活几万年的。”泠月“那等我老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喜欢你,你是属于我的。但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立马把你吃掉。”泠月紧紧把我抱住,不知道是爱我还是在感受食物的香气。
房间里只剩下陈远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和泠月那若有若无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轻笑。
窗外,城市的霓虹冷漠地闪烁着,照亮了这个被非人之爱彻底浸满的天堂。
……
窗外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
我站在厨房里,切着砧板上的肉,泠月平时最喜欢吃肉。
刀锋与木质砧板碰撞的声音规律而沉闷,像是某种倒计时。
我的目光不时瞥向客厅——泠月正蜷缩在沙上看电视,乌黑的长垂落在白色睡裙上,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梢。
从外表看,她完全就是一个甜美的、甚至有些过分温顺的女孩。
但我知道真相。
我的后背还残留着昨晚的抓痕。那些伤痕并非来自人类指甲,而是某种更锋利、更坚硬的东西——鳞片边缘,或者半龙化的爪尖。
“远哥哥,需要我帮忙吗?”
轻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我的手一抖,刀锋差点划破手指。
泠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带着甜腥的香气——像是雨后泥土中盛开的花,又像是某种危险的、令人眩晕的信息素。
“不用。”我往旁边挪了一步,刻意拉开距离。
“又在躲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委屈的颤音。
但下一秒,陈远就感觉到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脚踝——是尾巴!
那条本该消失的蛇尾不知何时已经从她裙底延伸出来,金色的鳞片在厨房灯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陈远僵住了。
刀还握在手里,但他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这条尾巴的力量他再清楚不过——能轻易绞碎成年人的肋骨,也能温柔得像情人的手臂。
“泠月。”他警告般地叫了她的真名,声音却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定。
“嗯?”她歪着头,那张与林雪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天真的疑惑,但眼底闪烁的却是捕食者的兴奋。
蛇尾缓缓上移,像一条有生命的绳索,缠绕上他的小腿、大腿…“我只是想帮忙而已…远哥哥为什么总是这么紧张?”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能感觉到鳞片下强健的肌肉在蠕动,那种冰冷与体温形成的反差让人战栗。
更可怕的是,他现自己竟然在习惯这种触感,甚至…期待更多。
“把尾巴收回去。”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些,却看到她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竖瞳——在昏暗的厨房里泛着幽幽的金绿色光芒。
“如果我说不呢?”她突然贴近,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将他困在自己与橱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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