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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界没有带陌生人回家的习惯,但还是好心地帮司虞在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
司虞出门前什么都没带,陈界跟前台小妹交涉了好一阵,前台才不情不愿地给了房卡。
大厅的门开着,时不时有风窜进来,穿着湿冷衣服的司虞忍不住牙齿打颤。
将女人送到房门口后,陈界准备离开。
司虞依着本能拉住男人,落寞神色“不进来吗?”
陈界吓了一跳,连忙挣开,后退两步保持着安全距离道“司…小姐?”
语气犹豫,仿佛是不太确定。
女人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嘟着泛白的唇更显柔弱“看来陈医生真的很讨厌我,认识这么久居然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
大概她的演技太出色,陈界欲盖弥彰地解释自己每天都要接触很多病患家长,所以一般只记宠物的名字。
哦,那她是不是还得感恩戴德,自己在陈大医生心里有一丢丢分量。
司虞顿时索然无味,想要继续戏弄的心淡了几分。负责打扫的阿姨刚巧从邻间走出来,好奇地打量了几眼。
陈界生怕被人误会,把房卡递给司虞后立刻转身离开。
男人脚步匆忙,狼狈得差点被台阶绊个趔趄。
真像只笨狗。
司虞暗自笑,腹诽我又不会吃人,至于吗?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装腔作势的男人,司虞并不气馁,甚至觉得今天算是意外之喜。
可口的猎物适合一口一口慢慢品尝,想起他刚刚窘迫的模样,司虞用舌尖抵了抵痒的虎牙,心情舒爽。
酒店还不错,司虞脱掉外衣便进去卫生间准备泡个澡。
陈界走到大门口,外面的雨更大了。他那颗因为司虞乱跳的心脏终于平静一些,脑海中依旧不断闪过她那双脆弱的眼眸。
眼尾泛红,太有欺骗性了。
陈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上当。
离开前,犹豫的陈界还是给司虞买了把伞拜托前台交给她。
回宠物医院正好在交接,陈界上楼巡视一番后在贝多芬面前顿足,笼子上挂着它的病历夹,陈界打开,看着上面清晰写着司虞两个字,心情有些异样。
这两个字在他眼里变得特殊起来,他总是情不自禁地被吸引。
或许是自己还不够忙碌。
司虞裹着浴巾躺在床上看电视,她刚刚给好友让她帮忙送一套新衣服过来。她声音瓮瓮的,席露露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火就开车过来酒店。
结果就是感冒了。
司虞擤完鼻涕,揉了揉痒的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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