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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吗?”程烬沉默几秒,淡淡开口。从那天天台之后,她都没有来找过他,一见面就发这么大的火,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
“神经!”任恔妤瞪了他一眼。
程烬往前进了一步,她不得不往后,直到后背紧贴着墙壁。
外面的学生代表还在国旗下讲话,字正腔圆,她被程烬逼到墙角,有种隐秘的刺激感。
“任恔妤。”
程烬声音很好听,低沉中带着点清冽,“我很高兴。”
任恔妤:?
神经病吧?
“你是受虐狂吗?让开,我要出去!”任恔妤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而且哪里有高兴的样子!
永远是这幅不冷不淡的样子。
程烬捉住她纤细的腕骨,一寸一寸收紧。
“你——”任恔妤刚不满开口,就见他逐渐靠近,几乎是贴着她,她一下子愣住,没说出话来。
程烬眼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喉结滚动,压抑而克制地擦过她的唇,将吻落在了她柔嫩的脖颈上。
舔舐吮吸。
一股麻意忽然从尾椎骨泛上来,直达任恔妤的脑皮层。
她呼吸略重,心脏漏跳一拍,下一秒用力一推,“谁允许你亲我了!”
程烬没有半点被质问的慌张,只是沉沉盯着她。
“去医务室。”
任恔妤这回没有反抗了,“走不了路。”
程烬在她面前蹲下来,也不催她。
她腿上有伤,很容易擦到衣服,会很痛。
“你别给我弄疼了。”
“嗯。”
程烬背得很稳当,很仔细她的腿伤。
手不算克制地触着她皮肤。
任恔妤环着他的脖颈,脑袋搭在他肩上。
秋风凉意习习,吹得人想睡觉。
国旗下讲话结束,学生们陆续解散。
三三两两地往回走。
有人眼尖看见走远的程烬,忍不住惊呼:“天哪!那不是程学神吗?他、他背着的是任恔妤吧!”
“还真是!我还以为程学神独来独往的只知道学习,不近女色呢!”
有女生不屑,“这种水性杨花的女的,聊聊骚勾勾手就有男的送上去,还以为学神是个不一样的,没想到还是跟那些男的一样,只喜欢好看的脸。”
“人家长得好看是人家的本事,九年义务教育怎么把你漏了,嘴真臭。”
女生脸都气白,“你!”
几个女生不再搭理她,陆陆续续地走了。
江钰白听到消息,课也不上了,火急火燎地赶去医务室。
亮堂的室内,他看见那个程烬坐在床边,低垂着眼帘给任恔妤揉搓她撞青的地方,动作仔细。
他皱了下眉,直接忽略着跑进去,“恔妤!怎么回事啊!”
江钰白跑到床前,一下子挤开程烬。
“哎哟我的小乖乖,怎么弄成这样?”
江钰白去碰她的腿,被她一巴掌打开,“能不能好好说话,恶心死了。”
“我平时不就这么讲话的吗?你今天是怎么了?你不会得什么毛病了吧!”
任恔妤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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