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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她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力道,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使出转移话题大法。
“两位快去开药,我还要给其他人看病呢。”
此话一出,排在后面的人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纷纷出声附和。
“下一个就是我,我也要看病,你们看完病的别耽误其他人的时间。”
“对对对!小陈大夫医术如此高明,我也要顺带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病。”
“诶!前面的别继续跪在这耽误时间。”
……
金冶发觉陈茵眼神中的无措,忍不住露出一副看痴了的表情。
实在是陈茵此时的茫然的模样,与刚刚在辩驳医术时侃侃而谈的差异太大,让他看了心里痒痒的,很想要做些什么。
杨奶奶意识到自己犯了众怒,连忙松开陈茵的手,带着孩子往后走。
同时,她开始在心里琢磨,自己要送些什么东西表达自己对陈茵的歉意。
忽然间,她想起之前曾在哪里听过一耳朵,说是镇卫生院主任的母亲,给医馆送来了沪市时兴的零食。
虽说她们家没有沪市的关系,但是拿出点好吃的东西当做谢礼,也不是很困难。
想办就办,买完药后,两人迅速回家。
医馆内,陈茵还在为病人诊治。
有了杨兴瑞祖孙俩作为例子,再也没有人敢对她的诊断发出疑问,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治疗。
因为大多数人都是风寒,陈茵治疗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当时间来到中午的时候,轮到金冶开始诊断。
由于之前发生矛盾时,金冶一直替自己说话,陈茵对他的印象很深。
她接过号数时,看见对方的手里握着放凉的汤饮,忍不住询问。
“你手里的汤饮应该凉了吧?要不要换一杯。”
此话一出,金冶才留意到一直被自己忽略的杯子,不禁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没事,我不渴。”
“汤饮不是用于解渴,而是给靠近医馆的人驱寒暖胃的,还是喝热乎一点的比较好。”
陈茵微微一笑,抬手往对面的母亲看去,“妈,麻烦你再倒一杯汤饮来。”
“不用,不用麻烦!”金冶不好意思地手舞足蹈。
若是他这副模样被好友们看到,肯定会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一向厚脸皮不知羞涩为何物,天天顶着一张极具迷惑性稚嫩脸蛋的金少爷,怎么会不好意思呢?
面对吴冬梅期盼的目光,金冶不得不将杯子对准嘴唇。
舌尖触碰到汤饮的瞬间,他下意识皱紧眉头,而后迅速一饮而尽,结束有些痛苦的过程。
一杯汤饮下肚,一股暖意源源不断地从胃部升腾,逐渐蔓延至四肢。
金冶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因淋雨而浑身发冷的身体,似乎开始暖和起来。
但他想起之前陈茵说的话,不由好奇地问:
“刚刚陈大夫不是说一人一方,辩证开方吗?为什么大家进门可以喝相同的汤饮?”
“话虽如此,但汤饮用药以平和为主,适用大部分因寒邪入体的人缓解初期不适。镇上的病症大多数都由突然降温引起的寒邪入体造成的,所以开的汤药也以平和的、治疗风寒的药材为主。”
陈茵努力板着一张脸,不与金冶闪闪发光的眸子对视,继续开口道:
“并且,我让母亲观察,送上汤药的人都穿着厚实,是为恶寒之症,饮用汤药无碍。”
一番话下来,金冶望着陈茵的目光越来越崇拜。
陈茵压低眸子,开始流程式的问询。
声音将金冶的思绪从远方拉回来,亮晶晶的狗狗眼一直盯着对面不放。
经过诊断,金冶只是简单的风寒,两剂药下去就能恢复如初。
开完药方,陈茵正准备喊下一个,一直没怎么出声的金冶突然开口。
“陈大夫医术如此高明,难道不觉得自己待在这样的一个小地方,有点太浪费了吗?”
“如果陈大夫愿意的话,我可以帮忙给您介绍到大医院,在那里,你展示的舞台将会更大,认识的人也会不一般。”
陈茵还没说不愿意,排在金冶后面的人就不乐意了。
有人甚至直接一掌把金冶拍开,怒斥道:
“你个外地佬说什么呢!居然想要挖走我们的小陈大夫,给你看病,你还看出毛病了是吧!”
“我们小陈大夫要想去大医院还用你介绍?我们小陈大夫可是旭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想去大医院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
“就是,我们小陈大夫可是特意回乡帮助家乡父老治病的,你一个外乡人能沾点福气看病,就偷着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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