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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言我一句,陈茵都没来得及说话,金冶的人影已经消失在她眼前。
犯了众怒的金冶,看了一眼将陈茵团团围住的人群,尴尬地闭上嘴巴。
他哪里知道陈茵是旭华大学毕业的?
要不然他也不敢大咧咧地说出这种话?
而且凭借陈茵的医术,什么好医院不是想进就进,他还真的是有眼无珠、多口多舌。
自知自讨没趣的金冶,无奈转身朝药柜走去。
“劳烦婶子帮我开药。”
“成!小伙子,往后这种话可不能在我们医馆说,小心大家把你打出去。”
吴冬梅话语听起来是劝诫,可配上她脸上得意的笑容,顿时把金冶看傻了。
接过药,他迅速回到租住的宾馆,等待通车后回家。
一天时间下来,陈茵一共看了五十多个人的病,已经是她的最大限度。
如果不是拖延关门时间的话,人数还会更少,和镇卫生院的人流量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当杨光耀发现这个事实后,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早就说医馆根本无法与大哥相比较,看!一遇上流感这种情况,就应对不了吧?”
杨云湘没好气地瞪了小叔一眼,真的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之前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就因为自己去医馆看病的事,一天天喋喋不休,惹人厌烦。
杨奶奶因为生病,只是没好气地瞥了小儿子一眼,不发一言。
杨光祖则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骄傲地抬起下巴。
“我不早就和你说过了,不要将目光放在医馆上面,我们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你天天纠缠,让人听了肯定会误会。”
这一次的流感,不仅降低了杨光祖年终汇报的压力,还让他觉得自己挫伤了医馆的锐气。
一间主看妇人病症的小医馆而已,和他们综合性的卫生院根本不能比。
“是是是!还是大哥你目光敏锐。”杨光耀朝大哥竖起大拇指,发出得意的笑声。
杨家气氛欢快,陈家后院也一样。
吴冬梅一边得意于今日医馆热闹的盛况,一边心疼地不停给女儿夹菜。
“今天看病的人是真的多,熬了三锅驱寒的汤饮才够。照目前的情况看,医馆的经营必定没有问题。只是这样一来,茵茵你一个人也太累了。”
“就说今天中午,连饭都来不及吃,看病的时候随便对付两口。晚上如果不是我提前将人赶走,你现在都还没吃上饭。要不如,我们明天少看一点病人吧?”
陈茵笑着摇摇头,大口大口咀嚼嘴里的饭菜,吃完后,迅速回话。
“妈,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是今天医馆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年轻人还好,挺一挺还能拖延几天再看病。但是不会说话的小孩子和体弱的老人,要是抗不过去一次就糟了。我就辛苦几天而已,过了这阵子就没那么忙了。”
听到女儿这么说,吴冬梅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今日婴幼儿哭泣的画面,一个个涨红了脸,又不会说话,看着就让人揪心。
但是自家的孩子肯定是自家更心疼,第二天她就给女儿呈上了补身体的各种汤,老妈蹄花自然身处其中。
昨日刚说婴幼儿心急,今日陈茵上门的第一个病患就是无法说清自己病情的孩童,仅有父母心急地在一旁跺脚,七嘴八舌地诉说孩子的痛苦。
“小陈大夫!陈大夫!你快帮我儿子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感冒咳嗽,还咳出血来了。”
父亲杨树林一脸焦急地看着陈茵,几乎快要将怀里的孩子怼到陈茵脸上。
这个儿子是他和妻子年近四十才生下的,平日里有什么病疼都第一时间送医,这一次的感冒自然也不例外。
于是,夫妻俩俩第一时间带着孩子到卫生院,开了之前一直吃的安乃近。
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安乃近一点作用都没有,孩子越咳越严重,竟然还咳出血了。
夫妻俩第一反应就是尽快把孩子送去县里,去更大的医院,找更好的医生给孩子看病。
恰巧他们的邻居却是昨日来看病的杨兴瑞祖孙俩。
杨兴瑞奶奶一回小区,立即将医馆发生的一切传扬开来,对陈茵的医术很是推崇,俨然是在世神医。
杨树林一听顿时心动了。
由于暴雨来袭,通往县城的路泥泞难行,杨树林担心孩子还没送到县医院就会出事,一大早就带着妻儿在医馆门前等候。
陈茵看着孩子有气无力、胸前疼痛难忍、眼睛泛黄的模样,心中隐隐有一个不好的猜测。
她连忙站起身,对着身后习惯性聚集的人群喊道:
“大家往后退,去一旁的休息区域坐着等,顺便喝点驱寒的汤饮,我叫号了人再过来。”
突然变化的形式,让昨天没看到病的人很是疑惑。
“为什么啊?昨天不是还可以吗?”
“大家都是感冒,有什么不能一起看的?”
“我估计陈大夫是担心交叉感染吧?好像昨日卫生院就开始隔离人群了,一个个间隔的距离都很远,都快排队到公路上了。”
闻言,众人也不再继续纠缠,慢慢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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