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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框最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许书梵耐心地等了片刻,没了方才想要撤回的急切,反而品味出了心底一点静谧的期待。
虽然有时候会导致无法控制的尴尬,但他仍然觉得,这个只在特殊条件下会被触发的提示是一项十分伟大的发明——还有什么比切实体会到有另外一个位于几个纬度之外的个体,正在因为你无心说出的一句话而认真思考、一个个敲打下字符更能让人感到归属感呢?
过了几秒,祁深阁回复他:“不是说刚才就已经要准备睡了?”
随后,大概是受了许书梵那个熊猫头的影响,祁深阁犹豫了一下,竟然也掏出了自己压箱底的表情包:一只趴着用白眼瞪他的小猫。
这只猫的表情很凶,但长得却很漂亮。像祁深阁。许书梵不由自主地想到。
他又抿唇笑了一下,然后打字道:“有点睡不着。”
祁深阁于是给他拨了语音过来。
通话接通以后,许书梵把声音调大了一点,以确保自己能够听到祁深阁即使用用气声说出的每一句话。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刚完成这项操作还不到一秒,祁深阁的声音就随着来回震荡的电磁波而到达了他的耳畔。
那人带着点揶揄的笑意道:
“想我想得睡不着?”
由于把声音开到了最顶上,这七个字从听筒明晃晃地飘出来,然后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地在安静到落针可闻的空气里回荡。
许书梵:“……”
他大脑空白地反应了一秒,然后心头上轰然炸开了一团把理智燃烧殆尽的火苗。
祁深阁爱拿这种带着点缱绻意思的玩笑逗他,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许书梵原以为自己已经早就习惯了他这种地皮流氓般的处事作风。然而,让低攻低防、还总是自我感觉良好的许书梵没料到的是,这句话跨越过千万里迢迢山水来到他耳边,竟然比当面听到来的后劲更大上千倍万倍。
许书梵花了好久才组织好自己的语言系统,轻声道:“你能不能要点脸?”
祁深阁显然已经十分欠揍地料想到了他沉默时的表情和心理活动,因此话音里的笑意更浓了,大喇喇地道:
“不敢承认吗?许书梵,能让你失眠到这个点的事情可不多啊,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是在因为酒吧今天的营业额少了两百块而伤春悲秋。”
他声音在安静的背景音衬托下显得更有磁性,好听得许书梵感到耳朵一阵酥麻。因此尽管气得不轻,也只能没什么说服性地低声反驳道:
“败家玩意,二百块钱不是钱啊?”
这话从他嘴里溜出来时顺口至极,以至于恍然间两人竟然都没有意识到,凡事若是跟“家”扯上了关系,那便容不得人不去意有所指的瞎想了。
话音落地以后,许书梵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明面上的身份是祁深阁包吃包住的员工,人家要怎么花钱,管自己什么事?自己这又是用什么立场、嫌弃对方败哪门子“家”?
许书梵越想越不对劲,最后差点把自己绕进去,只得在黑暗中面红耳赤地噤了声,并同时在心底庆幸还好两人打电话没开摄像头。
然而祁深阁何等人精,根本不需要什么摄像头就能把对方那点小心思拿捏个八九不离十。
在听见这句脱口而出的话之后,他罕见地愣住了一瞬,原来想要继续调戏许书梵的俏皮话卡在了嘴边,欲言又止半天,竟然也微微红了半边耳朵。
两人的通话就这么在双方同时的兵荒马乱之中落下了帷幕,祁深阁甚至连原本预备给他讲的睡前寓言故事都忘了开头,匆匆撂下一句已经说过一遍的晚安就互相忙不迭挂掉了电话。
然后从一个人失眠变成了两个人同时失眠。
也正是因为这场说不清道不明的小乌龙,第二天许书梵在日头高悬的阳光底下醒来时,才是那副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清醒的模样。
酒吧的营业时间一般在中午十二点以后,只是刚开业那几天为了宣传才提前开门,最近渐渐恢复了业内的正常范围,起晚了也不用了太着急——这也是自由职业的好处之一。
许书梵强迫自己下床,慢悠悠地晃荡着去卫生间洗了漱,然后从祁深阁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里搜刮一圈,给自己选择了一包速冻水饺,十分笨拙地煮煮吞下肚子。
做完这一些以后,他呆坐在沙发上静了半晌,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了拖延症的倾向——明明以前跟祁深阁一起动身上班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一想到自己之前有可能是因为祁深阁才喜欢上这份在酒吧的工作,许书梵就忍不住感到一阵心虚,不敢再往下深思了。
几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许书梵火急火燎地打车去了酒吧,提前半个小时收拾好东西,开始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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