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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我是说,如果。”
上学的时候,纪攸宁就不喜欢假设句。
他眯起眼皱着眉努力去设想,想了半天:“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又听不见,听不见……就当不知道。”
沈砚舟一怔,摇头失笑。
“宁宁还真是豁达。”他接着话一转,“不过我就没有你这么想得开了。”
…………
接连两天的热搜都是有关纪攸宁的。
林语书想不注意到都难。
原本看到他和沈砚舟一起去爬山拜神,关系相处不错,暂且松口气,紧跟着就出了这一系列的事。
尤其是近几条,几乎都在黑纪攸宁,甚至还出现了自称是纪攸宁的高中同学爆料,纪攸宁读高中时曾贪过班费、霸凌过同学……
真是见鬼了,那只呆头鹅能干出这种事?
他捏紧手机砰砰敲响三楼书房,“爸,我有事跟你说。”
“进来。”
推门进去,
纪茵居然也在。
惊惶回眸,很快又转回去低下头。
“什么事?”
林振华出声打断他的视线。
林语书随即点开手机,“这两天的事,您知道吧。”
林振华不语。
他接着又问:“您打算怎么办?”
林振华依旧不说话。
这副态度,加上纪茵微红的眼眶,林语书哪里不明白,“需要人家的时候,白得一个好儿子,出了事,他姓纪,是不是?爸,过河拆桥可不是这么拆的,河您还没过完呢!”
“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做事?”林振华微眯起眼,扫向他们。
林语书不甘示弱:“我只是想提醒父亲,别用完就扔,初五那天的视频你也看到了。”
沈砚舟亲自陪着纪攸宁去拜神。
不管他真心也好,作秀也罢,面上总归对纪攸宁没话说,但现在出了这些事,他还需要继续惺惺作态么。
“您要是舍不得松开沈家这块肥肉,当务之急,就是先澄清网上那些愈演愈烈的谣言,而不是这样坐以待毙。”林语书直接将方法喂他嘴里。
林振华却问:“你怎么确定是谣言?”
“宁宁那么笨,哪会做那些事。”纪茵急忙插话进来,“这些想也不可能是真的。”
“12年前或许不会。”林振华沉吟一阵,反问她:“这么多年没见了,你怎么肯定他现在不是这种人?”
林语书:“爸……”
接触过就知道,他真的不是。
“我给他买的那些衣服都留在家里,一件也没带走!”纪茵说着用力闭了下眼,“要是真贪财,当初也不会跑了。”
说他蠢说他呆都行,说他贪钱、欺负人,不可能。
林语书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对他爸道:“当初你不点头,他也来不了,人什么性格、好不好拿捏,你该比谁都清楚。现在摆明了是被故意抹黑,直接舍掉,确实不需要多少成本,但是爸有没有想过沈砚舟,想想沈老爷子,拿一个德行有亏的人塞给他孙子,你确定他不会直接收回在码头给咱家留的三个泊位?”
既然利益至上,他就拿利益压着。
林振华神情总算有所松动,但还没有彻底表态,更像在等着什么。
约莫十分钟后,搁在书桌上的手机应声响起。
是个陌生号码。
林振华朝他们挥挥手,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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