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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家,纪攸宁就去了茶水间。
慢慢吞吞泡茶,切水果。
切完一盘甜瓜才开始想,妈来干什么?
糯米团子跟在他身后,见他突然定住了,踮脚扒着料理台又喊“哥哥”。
纪攸宁被她叫回神,将甜瓜切成适中的小块,拿起其中一块喂给她。
糯米团子嚼了嚼,“甜哒!”
纪攸宁又一连喂了她三块,问:“糖糖今天怎么想起来这儿了?”
“昨天妈妈看到哥哥发的朋友圈了,哥哥和…姥姥,还有大哥哥玩儿地好开心。”糯米团子努力嚼完道:“然后就问糖糖要不要来找哥哥。”
原来是这样。
纪攸宁了然,再又喂了她一块,端着水果盘出去。
客厅里只剩姥姥和妈妈。
他端着水果放茶几上,先问:“沈哥和陈哥呢?”
姥姥缓和了脸色,回:“小陈说公司有事,先走了,小舟上楼了,你去看看。”
纪攸宁“诶”地应一声,又偷偷瞄了眼妈妈,不巧跟她撞上视线,转身大步上楼。
先去卧室找,转一圈没发现人,才去书房。
沈砚舟正在逗猫。
不用逗猫棒,偏要用自己的手。
手虚虚地握成拳,伸出食指中指在桌上点两下,小五像受到某种召唤,要来勾那两根手指。
就要勾到,手指立马又藏回掌心。
循环往复的,一人一猫倒也不觉得累。
这其实考验的是双方的反应力和眼力,纪攸宁却因为妈妈来了,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这茬。
先开口喊了一声“沈哥”。
沈砚舟倒是很快反应过来,立马停住不动。
小五得了机会,猛扑上去抱住。
“宁宁怎么来了?不陪着姥姥多说说话?”
纪攸宁没说因为妈妈,转而掏出口袋里的平安符,“去烧香,道观里送的保平安的符。”
他走近了,将平安符放进沈砚舟另只手掌心里。
小五觉得新奇,又要去勾,纪攸宁作势拍它的爪子,“这是给沈哥的,小五不能抓。”
话音刚落,沈砚舟便勾过他的腰抱进怀里。
“宁宁特地给我求的?”
不是啊。
纪攸宁正想反驳,便被人封住唇舌。
小五坐在桌上,歪着头有一搭没一搭扫动尾巴,圆溜的猫瞳怔怔看着他们,然而没一会儿,就被一只大手捂住眼睛,不满地喵呜。
纪攸宁短暂窒息了数分钟,分开后趴在沈砚舟肩头,大口喘息。
直至呼吸平稳前,背后始终有只手安抚着。
沈砚舟捏着精巧的平安符,轻轻咬着他的耳垂,“我会好好保存的。”
人应了一声,却没从他肩膀上撑起。
倒是耳垂那片,红地有些触目。
沈砚舟敛眸盯着,把持不住又吻了上去,顺着被他吮过的耳垂一路向下,一根食指勾开卫衣领口。
“痒。”
纪攸宁忍不住动了动。
沈砚舟就停下了,抱着人缓了许久,“不下去了?”
“我妈…什么时候来的。”纪攸宁依旧没转过头,就趴在他肩头问。
沈砚舟:“没多久,你们回来前十分钟。”
知道他想问什么,沈砚舟接着继续道:“就是问问你最近好不好,知道姥姥来了,特地过来见见。”
他话音一顿,想起小野昨晚的话,偏头贴近耳边轻呢:“好奇怪啊,之前怎么不来?咱们把姥姥接过来,立马就来了。”
纪攸宁没说话。
虽然反应慢,这近在耳边的话倒是听进去了。
在书房待了近二十分钟,再又出去。
楼下紧接着传来姥姥的声音:“我在这里待得挺好的,你那儿就不去了,也省的给你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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