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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默默吸气:他可是知道狛枝凪斗诡异的“幸运”的,也明白他的幸运与不幸平等交换的法则,只不过就是不知道表现形式为“狛枝凪斗”的不幸,还是“别人”的不幸了。
“狛枝凪斗”的不幸非常清楚:就是发生在狛枝凪斗身上的不幸,比如流血,受伤等直观一点的。
“别人”的不幸则非常唯心主义了:与狛枝凪斗相关的人或事的不幸,比如这次的事故,可以说表面上是“狛枝凪斗的办公室”被破坏坍塌,他不幸。
实际上“狛枝凪斗的办公室”属于港口Mafia的一部分,所以也可以换算成“港口Mafia的办公室”被破坏坍塌。于是这就不一定是“狛枝凪斗”的不幸了。
然而最霸道的是,神秘莫测的幸运概率就是将这起事故算作了狛枝凪斗的不幸,也完全没法说不对。
——因为的确是他的不幸。
作为办公室的实际拥有者,掏钱给办公室的重建森鸥外强忍一口血。
他知道,在他摸清狛枝凪斗的幸运之前,都没办法对他放松警惕,再加上他那个邪门歪道的幸运,防不胜防,保险起见还是将他委派出去,最好让他去祸害别人,离他越远越好。
不过眼下远的活没有,倒是有一个委托可以交给他,就放这个杀器去祸害彭格列的人吧!反正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他都能从中获得狛枝君能力的情报,岂不是美滋滋。
有了倾向,森鸥外二话不说将彭格列来访的情报塞到了狛枝凪斗手里,语重心长地道:“狛枝君,为了港口Mafia与彭格列的友谊,这次的会见就交给你了,请不要让我失望。”他笑得不怀好意:“虽然原本我想交给太宰君来负责,但我想了想,想要成为干部候补,狛枝君可以展现出更强大的力量吧?”
垂下眼眸看着手中的档案报告,想起之前太宰来找他八卦的话,狛枝凪斗问了一句:“什么干部候补?”
“咦,太宰君没说吗?”森鸥外表现出夸张的惊讶,然后唇角勾起弧度:“太宰君之前找我申请给你干部候补的地位哦。”
“……明白了。”狛枝凪斗转身就走。
当壁画的芥川见狛枝凪斗离开,立刻拉着中岛敦与森先生告辞,随后追了上去。
森鸥外孤家寡人地感叹了一句:“年轻啊,羁绊啊。”
狛枝凪斗将手里的方案捏得咯吱响,将脚步踏得震天响。
后面两个小尾巴一路尾随,芥川一看就知道狛枝凪斗处于怒气状态,他后背一寒,条件反射地拉住了中岛敦,在后者一片茫然的视线中难得有些头疼:这就是天然的好处吗,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不会烦恼了。不像他,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威胁。
芥川拽了拽中岛敦,两人悄无声息地换了个方向,既然这么天然,那挨顿打不过分吧?
狛枝凪斗哪还记得小尾巴,他咬牙切齿地想:拙劣的离间计!明目张胆的防备!森鸥外以为自己会如何?冲到太宰治的面前质问他为何这样做吗?可笑,他完全不在意。
干部候补也好,干部也好,港口Mafia也好,他们以为什么?他们在算计什么?为了在这里看到极致的希望,所以他才会心安理得地留下来,而不是找回去的路。
一切都是为了希望。
为此,他作为一个港口Mafia底层人员也好,干部候补也好,就算是干部,也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存在的。
愚蠢的试探和明显的防备,都是他不放在心上的。
一开始就说了,一切为了极致的希望。
这么想着,狛枝凪斗怒气冲冲地拐进了太宰治的办公室,将手中的档案啪地拍在了太宰治面前,然后问:“干部候补?彭格列?”
——想归想,但一想到这么算计他的是太宰治,他的怒气就忍不住上涌。
“……”森先生卖我。太宰治柔和了眉眼,试图哄道:“你何必这么生气,地位越高,能够做的动作就越大,这样就算是为了希望,也会更加璀璨吧。”
然而这样的话已经哄不住他了,狛枝凪斗猛地靠近太宰治,一手扯住他的衣领,冷声道:“你现在还有坦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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